薄雾游戏,神明和祂的疯犬(45)
男人看着他,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慌乱。
很少见青年如此情绪崩溃,更少见过露过这样近乎自毁的神色。
一时间,男人竟也乱了阵脚,手不自觉抬起,又悬在半空,不敢落下。
怕碰碎了面前这个骄傲的近乎支离破碎的青年。
“闫默……”
青年喉咙发紧,嘴唇微微颤着,眼里压抑着滔天的怒意与羞耻,声音暗哑:
”(国富民强,无不良指引。)
青年扶着沙发瘫坐在地上。
男人知道,青年此刻最需要的,是保留最后一点清明与体面。
他t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动作有些慌乱,声音低哑的说:“我们先起来,慢慢说行吗?地上凉。”
可青年接过衣服……
那一刻,男人胸口一窒。
这个念头忽然涌上心头,令他的心不由得冷了几分,指尖微微蜷紧。
或许是方才抑制剂碎裂的声音惊扰了外头。
门口传来敲门声。
“闫总,听见有玻璃碎裂的声音,请问,需要安排人来清理吗?”
他紧紧拢住闫默的衣服,手指发抖,恨不得将自己藏起来,生怕被人看见这副狼狈模样,。(两千五百字,删成1700了。)
甚至怀疑,方才自己那些shikong的声音,是否已经被外人听的一清二楚。(尽力了。)
“不必了!不允许任何人进来!”
沙发上的男人抬眸,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喙的冷厉,狠狠打断门外人的追问
门外瞬间寂静下来。
办公室却是一片死寂,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滞。
长久的沉默。
男人的视线若有若无的一直停留,在坐在地毯上颓废的青年。
他知道这个青年有多叫骄傲。
第55章 界限失控
从小一起长大,他看着面前这个青年一步步的将锋芒藏进骨血,任何时候都冷静克制,不动声色的立在同龄人之上。
这个Beta从不允许自己露出一丝软弱,连高烧时都咬牙不吭声,更不会在人前示弱低头。
可如今,方才那位狼狈失控、几近卑微求救的模样,清清楚楚的落在了这个男人的脑海里,像一道无法抹去的烙印。
而且,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知晓的烙印。
他知道自己无耻,对这个爱而不得的青年造成了多大的伤害,知道这种方式,几乎撕碎了宋琛引以为傲的骄傲。
可他不后悔。
哪怕当时理智告诉他该松手、如今该愧疚,心底深处却莫名泛起一丝病态的快意。
他大概是生病了,病的很重,只有这个青年在身边,才能稍稍缓解。
对不起宋琛,但我绝不放手。
终于,他亲手打破了宋琛那层不可撼动的冷静面具,撕开了那副自持清明的皮囊,看到了一个从未展现过的新一面。
只要他见过,只要他知晓。
那一刻的青年,狼狈、脆弱、动情……独属于他,只属于闫默。
男人指尖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这一切不该让他感觉到快意,却又让他无法控制的沉溺其中。
他心底竟冒出一个更荒唐的念头,如果再来一次,他大概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颓废的青年终于是下定了决心,脚步坚定的朝门口走去,踉跄的想要离开这令人窒息的空间。
他不想再多待一秒。
可就在他伸手去扭门把手的刹那,身后的男人脸色一黯,几乎是本能般的上前,猛地扣住了青年的手腕。
“你去哪儿?”
嗓音低沉,带着近乎病态得占有欲,仿佛要将人牢牢困住。
青年浑身一颤,回头狠狠瞪着他,眼里满是怒火与恨意,眸光冷冽如刀锋,几乎咬碎了贝齿:
“闫默,管好你的嘴,我不希望这件事情传出去,对我的名声造成伤害,我就当刚刚被狗咬了一口。”
他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刺耳,带着刻骨的厌恶与羞辱。
“你答应过我的事,最好说到做到!”
话音未落,他猛地用力一扯手腕,想挣脱男人的掌控。
可男人的力道极大,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越扣越紧,骨节泛着青色,仿佛宋琛若真的走了,他会失去无法承受的东西一般。
空气骤然凝固。
青年咬牙切齿,瞳孔收紧,冷声道:
男人低垂着眼睫,指节微微颤抖,像是在克制着什么,嗓音低沉暗哑:“我送你。”
“我不需要。”
青年倔强开口,声音虽低,却倔强的近乎倨傲,仿佛这样就能勉强挽回,一些刚刚失去殆尽的尊严。
可男人只是冷冷的盯着他,唇角勾起几不可察的弧度,低语一语中的:“你现在这副模样,还想被多少人看到?”
青年浑身一僵。
下意识抬眼望见,远处墙面的镜面倒影。
只一眼,他便险些绷不住,那些岌岌可危的体面。
衣衫凌乱,襟扣敞开,纽扣缺失,肩膀仍在细微颤抖,脖颈处那一处刺偶的红痕犹在,火辣辣的烫的他皮肤发痛,却无处可掩。
要是就这样走出办公室,楼层里那些捕风捉影的视线,必定瞬间能将他此刻的狼狈细细剖开,传遍整个公司。
他的骄傲,不允许他承受这种万般窥探下的羞辱。
更不容许自己,亲手将最后一点伪装拱手让出。
男人望着他也不催促,捕捉到他眼神中的一点动摇,语气随之放缓,却愈加低沉,字句像裹着无形的压力,缓缓砸落:
“我送你,我保证没人会知道。”
青年红着眼眶死死的瞪着他,呼吸一窒,胸口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