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雾游戏,神明和祂的疯犬(89)
现实压倒一切,她干脆利落的将楚行之踢出局。
所有人都以为,这不过是一个豪门惯常的故事罢了。
可没人知道,那一脚背后的冷酷是假,隐忍的爱才是真。
如果可以选择,她绝不会选择嫁给那个疯子。
外界只看到他背景惊人、资源庞大,掌权无数权利与资本,是人人趋之若鹜地权贵。
两人的结合被誉为‘强强联合’,为双方家族带来了无数利益与荣耀。
可背地里,那个男人残暴成性,控制欲极强。
X虐待,PUA,甚至多名伴侣离奇死亡,全被妥善掩盖在他权利编制的网里。
她拼命想要抹去一切痕迹,可她做的越多,那段感情就越像越烙越深的伤疤,迟迟愈合不了。
当那个男人终于察觉到她心中藏着的秘密时,非但没有愤怒,反而兴奋的像个疯子。
他无法容忍背叛,也无法容忍玷污。
于是,他用最残忍的方式‘清理’情敌。
他派人将楚行之绑走,囚禁在无人知晓的别墅里,用自己的信息素,强制引发发晴,逼他在意识混乱中卑微求ai。
最后在楚行之无耻与羞耻中完成标记。
当她带人突破重重障碍赶到时,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楚行之正坐在冰冷的浴室瓷砖上,满身鲜血,手握利刃,一点点割开自己的腺体。
她只能将他送回国,她不敢再问,不敢再去触碰那段血色回忆。
她不知道的是……(不让写)
而楚行之在得知这个事实后,只觉得自己荒唐至极。
于是亲手……(不让写)
绝口不提自己是个Omega
他拒绝发晴……
拒绝抚慰信息素。
像是用刀削掉了自己一层皮,血肉模糊的,把那段爱与屈辱,一起活埋进无人知晓的深渊。
从那以后,他像疯子,又像死人。
活着,只是为了证明那场爱到底有多荒缪。
长久压抑的情绪,此刻彻底决堤,楚行之只是哭。
他的心里防线在此刻彻底崩溃。
没有声嘶力竭,也没有歇斯底里,只是低低地,持续地落泪,像是要把所有曾经所有的痛与屈辱,全都在此刻一并全部倾泻出来。
宋琛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
他不知道,是被所爱之人亲手推开更痛。
还是被踹开后,才知道对方其实一直深爱着自己更痛。
又或者,是眼睁睁看着所爱之人身陷囹圄,自己却无能为力更痛。
他不清楚哪种痛更深。
光是知晓楚行之所经历的这一切,就已经让他压抑的几乎喘不过来气。
这时,楚行之哑着嗓子,忽然轻声问:“宋琛,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时,问过你一个问题吗?”
宋琛微愣,抬头望他。
“我问你会不会做腺体摘除手术。”楚行之缓缓道。
宋琛沉默片刻,轻声答:“记得。”
“我也记得当时,你斩钉截铁的回答我‘不会’。”楚行之扯出一个似笑非笑表情:“可是,我一直都知道你在骗我啊。”
“我若没查过你,怎么会主动接近你?你在国外读书时,就曾协助导师做过这类手术。”
“只是这种手术在国内是被禁止的,所以你选择闭口不提。”
他说话的语气,重新恢复了那个一贯冷静,锐利的楚行之。
仿佛情绪已经被藏了起来,理智又重新执掌身体。
但越是这样的镇定,越显得可怖。
宋琛沉默的看着他,依旧不语。
良久,楚行之终于抬起眼,像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宋琛,我求你帮我。”
他的声音轻轻颤着,像一句伤痕累累的告白。
“为我……摘除腺体,好不好?”
他说的很轻,像是一柄刀,劈进寂静的空气中。
从前他以为,靠着强硬与冷静,他已经彻底摆脱了‘Omega’这个身份的禁锢。
可闫默对他做的那些事,带来的羞辱,让他明白。
只要这枚腺体留在他的体内一秒,他就不可能真正自由。
不疯不成魔。
他已经在边缘徘徊太久了。
第95章 摘除手术
他再怎么装作冷静理智,也躲不过信息素对他身体的控制。
当Alpha的信息素弥漫全身,他的意识在抗拒,可身体的本能却在渴望。
那种割裂、屈辱、屈辱的感觉,就像被活生生撕裂开。
他想要斩断。
斩断这个原罪般的器官。
斩断一切关于顺从,屈服、发晴、被标记的可能性。
他不想再做一个Omega。
不想做这一切原罪的开始。
哪怕用自己的命去换,他也要剥夺掉这具身体最后的软弱。
宋琛怔在原地,良久没有说话。
他确实在动摇。
听完楚行之的经历后,他的情绪和理智都在振荡。
可是他也太清楚。
腺体摘除手术从来不是一台‘简单的手术。’
腺体,作为性格分化核心器官之一,与大脑下丘脑、神经传导系统,免疫系统深度链接。
其中牵扯数十条主动脉神经、两处脑桥信号反馈,一旦操作不当,就可能引发大出血、神经紊乱,甚至猝死。
哪怕是在拥有完整设备,与专业团队的条件下,这样的手术成功率也只有百分之五十。
在国内,更因为伦理上的巨大争议,而被明令禁止。
因为它不止是一个器官摘除问题,而是涉及性别自主权、医学伦理、人体伤害评估等一系列高度敏感的问题。
“你知不知道,这到底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