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英雄传同人)末日诅咒+月夜馨香(101)
因为炸弹只是针对Boss一个人,爆炸力并不小,但还是足够让大地颤了一颤。
琴酒卧倒闪到Boss旁边。
双方交火把子弹都打完时,琴酒放倒了超过二十个人。流弹打中了Boss唯一留在身边的保镳Camus,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琴酒不想让Rum跑掉。他站起身来,从手边的古典家具中抽出长剑。赤井那句「我的骑士」还真是该死的一语成谶。
Rum轻嗤一声,同样地从墙壁上取下长枪。
一句前言都不说,Rum直接采取攻势,长枪罩面刺来。
乍看之下激烈的打斗里好像赤井取到了上风,群狼老大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但是赤井秀一攻不入他的守卫网。秀一放慢了攻击速度,卖了个虚招,让群狼老大取到了攻击的机会。赤井开始往後退,把对手引到了吊桥上,然後一个用力跳上了吊绳,藉用弹性做了四个突刺,然後一个翻身跳到了他的後面,狠狠从背後刺了过去。
老大头一偏,赤井秀一刺穿了他的右肩,喷出了鲜血。
群狼老大按著血创回过头,然後擦地砍断了赤井脚下的木板。赤井脚滑了一下,做了个後滚翻,两人之间拉出了小小的距离。
「Chao, Akai Shuichi.」
他往吊桥那头跑去,冲向琴酒和Rum厮杀的地方。
琴酒的臂力非常强,居然硬是用长剑格开了长枪。
Rum虽然老了但能力还是不弱的。他一晃长枪头连续攻击琴酒上身的弱点,琴酒往後连连後退,然後做了个极限俯仰,长枪堪堪擦过他的鼻子飞过去。膝盖上顶,琴酒强硬地把长枪顶偏轨道,长枪往空中飞去。琴酒一脚扫去把Rum摔在地上,然後蹂身直上,用右膝跪在他的胸口上,长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拜拜,老家伙。」
「还不一定呢。」
後头劲风袭来,正是群狼老大来了个前後夹击。
-tbc-
第114章
在黑道上混久了,从後面被人捅一刀是常有的事情。琴酒已经很熟悉这样的袭击,所以他在百分之一秒内翻身避开。
群狼老大是有带枪的。只是方才和赤井缠斗时被他一句话给唬住了。现在他偷袭失手,一俯下身去就从大腿的枪袋掏出了H&K大型手枪,并卸下了挂在背上的MP5。琴酒闪到Boss藏身的大理石雕像後面,被忽然枪响的声音震的头痛。
另一声枪栓被拉开的声音从大门传来。
赤井秀一双手各拿一把手枪,横指著他走了进来。稍後秀一会告诉他他是用多麽漂亮的冲刺跳远勾住吊绳盪过来的。但在这时候秀一只是和琴酒做了短暂的目光接触,一分钟不到。
对真正的搭档来说,这样的时间,足够了。
赤井并没有移动去找掩护地。他毫无畏惧地开始疯狂开枪。子弹一排飞过去打落了固定雕像的两个螺丝,雕像整个倒下来激起了石灰。同样的原则适用於布满尘埃的水晶吊灯。琴酒抓住Boss很快的往房间内部的螺旋梯撤退。他可以听到群狼老大也开始还击,两个人在大厅里面用子弹交锋。
琴酒并不是带Boss撤退,而是找一个比较好的伏击地点。他们跑完螺旋梯之後眼前出现一条笔直的走廊。
往右拐,他们就停在那里。
赤井秀一边开枪边从螺旋梯退下来。笔直的走廊对他来说十分不利。他左手的手枪发出喀躂声,已经没有子弹了。他保留了右手手枪的最後一发。
然後开始直线开始跑走廊。
群狼老大狞笑著拿著枪出现在他身後。
琴酒在心中读秒。
数到第七秒又二分之一,琴酒闪出身去,赤井右手一个用力把手枪掷向他,同时往左边抱著头避开。
琴酒接到手枪,瞄准,扣下扳机。
第八秒。群狼老大额头多了一个弹孔,滑倒在地上,鲜血喷溅。
秀一滑行到他身边,不忘赞美一声:「Nice Shot.(真准。)」
琴酒挑起嘴角。
这时两人都听到走廊末端传来「唔」、「雌」、「啊!」三声。
琴酒快速地回到转角。发现Rum显然是拖著被赤井射伤的身躯从另一边下来想再来个前後夹击,结果被Boss发现,抽出了藏在拐杖里面的短刀来了个透胸而过。
应该要留给我的,琴酒的失望之情难得的爬上了眼梢。
赤井秀一吹了声口哨,低下身来用手指摸了摸他的颈动脉。
然後走到走廊那一端掏群狼老大的口袋,找到了他的手机。
他打开盖子,看也不看地回拨了第一个号码。
接电话的那端是一阵沉默。
「他死了。他们两个都死了。」
喀擦。他的父亲挂掉了电话。
秀一把手机擦一擦,收进了衣袋里面。
「你知道,你不应该这麽做。在放出消息以前我们还有些手脚可以动。」琴酒站在他身後说。
秀一可以听出他的语气里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对於这一点他由衷感激。
「我只想狠狠打击他脸上那个自满的笑容,而且我怀疑五分钟前他早就知道了。」这群听话的小狗五分钟前就应该动手,而且一动手就会摇著尾巴涎著脸谄媚著跟他老爸报功。
不过赤井心底很清楚,这通电话最大的目的是告诉他父亲,他再不是任他摆布如此害怕他的小孩子了。
「我们先走了。」
「嗯。」
「你记得我们的别墅在哪吧。」
「嗯。」
沉默一下,琴酒罕见地伸出左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秀一没有转身看他离开,而是掏出自己的手机,开始对情报组长说「我的事情办完了」、「来清场吧」之类的话。琴酒回头望著他蹲在那里的背影。不知道为什麽,那样强大的男人蹲在死尸旁边讲电话的身型显得特别渺小。他低下头对自己想著,快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