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英雄传同人)末日诅咒+月夜馨香(102)
快要结束了,秀一。
请你再为我坚持一下。
-tbc-
第115章
赤井进门的时候,琴酒正在别墅一楼酒吧调酒。他正在摇晃调酒器的时候,赤井拿著一叠文件,靠在墙壁上带点嘲笑地看著他。
比预想中来得晚哪。「碰到意外的阻碍?」琴酒低下头去把伏特加加进去。
「很显然我父亲动用了东欧的人脉。他们指控我滥用公权,挑唆帮派斗争。」赤井捏了捏眉心。
「老家伙真是心狠手辣啊。你怎麽搞定的?」
「装无辜。我在哈佛念两年的法学,要脱身是易如反掌。」
琴酒抬头迅速地瞥了他一眼。不,脱身显然花了他一番心思和口舌,所以他显得有些焦躁和愤怒。但是小看他就是不尊重他,琴酒并没有多说话。
「谁比较厉害?」
「啊?」
「你和狼野司忍?」
秀一笑了笑,决定转移这个话题。转移的速度快到让琴酒觉得赤井根本是在逃避这个问题。
但令人头大的是琴酒记得的。自己对这个男人做过「有什麽事情都会帮他挡著」的保证。
而且秀一转移话题的方法引向一个危险的方向。
「所以当我在前线为了全人类的安全上阵厮杀时,你竟然去找四玫瑰那老**?」
琴酒再度微微抬起视线。不确定是要承认还是要否认。
「我有卫星影像可以证明噢。」
琴酒考虑一下,说:「如果卫星影像有拍到室内情况的话,你会知道我後来什麽都没有做。」
「我知道你什麽都没有做。」
赤井跳坐到吧台上。他漂亮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他,眼睛里面带著促狭的笑意。
「如果你有做了什麽的话,我现在就会近来收拾行李然後把门甩到你脸上。」
敢威胁他,威胁这个雄霸一方的邪恶男人。赤井秀一的胆子不是普通的大。但是琴酒的表情没有变化。他低下头去,在他敞开领口的颈子下面亲了一口。
对他们来说,纵容就是最好的温柔。
秀一的手指拨开他的浏海,低头看著他调的酒。
「庆功?」
「等我一下,我可以帮你也弄一杯。」
「不了。」
秀一伸手,用双指浸入吧台用来做樱桃小雨伞的奶油里面。
搅一搅之後,他从手指上舔去了奶油。然後用舌头舔去了沾在上唇的雪白调味料。
琴酒的喉结动了动。
「秀一……」
秀一伸展过去,含住了琴酒的喉结。然後上下舔动。
「庆功的话嘛……我有比较偏好的方式。」他於琴酒颈子附近说。「顺便奖励我一下?」
琴酒一个使力把赤井压在吧台上,看著兴奋的眼光在对方眼里隐隐约约地闪动。琴酒爬上吧台,俐落地解开他的扣子,然後一手扫掉桌面上的汤汤水水。赤井闭上眼睛让琴酒把酒浆洒在他赤裸的胸肌上,然後粗鲁地爱抚他。等到秀一完全兴奋起来时琴酒挺起身来把自己的衣服给脱掉,低头看著臣服在桌面上的FBI探员。他躺在大理石桌上脸色醺红完全敞开的样子,让琴酒有种君临天下的感受。
他眯起眼睛,俯下身去,准备开始他的占领。
二十一分钟後,赤井趴在琴酒胸膛上,满意地用鼻子蹭著他强健到不像话的肌肉。
「你有话要跟我说?」
有点忘了。琴酒看著天花板,平息胸腔里面剧烈的心跳。
「嗯?」秀一滑下吧台,拉好牛仔裤头。
「在那之前,你准备和我讲你爸爸的事情吗?」
「你想知道什麽?」琴酒也跳下吧台,坐到长脚椅上,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赤井过来。
秀一思考一下,然後走过去坐在地上,把头靠在他的大腿上。
「你想告诉我什麽。」琴酒耸耸肩,把一瓶开了的红酒递给他。
「……你有没有看过被关在笼子里的狗,被关在没办法舔自己脚的笼子里面,因为某些缘故,养成他一听到主人脚步声就害怕的习惯?」
「像是“巴甫洛夫的狗”的变态版?」
「那差不多是我童年的样子。」除了我没有被关在笼子而是阁楼里面。赤井点起一根菸,轻轻地咳嗽一下。「我离开家以後他还一直阴魂不散,最後我必须开车去撞邮筒让自己被逮捕才摆脱他的追踪。之後的十六年我只见过他两次,第一次是把他最得力的一群手下送到联邦监狱去。」
「唔。不只如此吧。」
「给你个小例子吧。我的刺青是他亲手弄的。没有麻醉。不是用墨水。」
「电烙?」
「才能保证跟著皮肤一起长大。六岁。」
赤井知道琴酒的童年过的不会比他有声有色。可能还更加艰辛。但这也保证了琴酒的了解和宽容。琴酒滑下椅子,用手掌轻轻隔著衣服按摩秀一刺青的位置。秀一呻吟一声。还有很多恐怖的故事,那些故事他不想触碰,只想遗忘。所以他不想引述。
琴酒也没有追问。
感情的一开始,赤井想,琴酒还是两个人之间畏惧甚至讨厌身体接触的人。如今他已经娴熟於用体温安抚自己的技巧。赤井想他是当之无愧唯一的功臣,所以心安理得地享受这样小小的慰藉。
「所以你要跟我讲的事情是什麽?」
「等我一下。」琴酒站起身伸手去拿刚刚调好的饮料。
才刚转身,就听到门被砰地一声打开,Boss快要气疯了的声音从大门传来,伴随著的是他气急败坏的脚步声和拐杖敲地声。
赤井站起身来。
「Boss?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