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英雄传同人)末日诅咒+月夜馨香(17)
赤井的脸微微向后仰,暴露出他脆弱的颈子。两个人多多少少都有野兽的气息,遵循著野兽的规则,这样的动作是野生动物的暗号,完全的信赖和对接下来发生事情的期待。
「来吧。」
琴酒微微一笑,爬上了床,嘴唇再次凑上他的颈子。
汗水湿润了两人的身躯,床剧烈地摇晃。琴酒完全没有思考能力,只能咬著牙凭著本能继续动作。赤井真的他X的太过性感了,因为爽快而微微湿润的眼睛,操著野兽频率发出的叫声,盘著他腰有力而流畅的双腿。每一次地进入都高潮迭起,以为已经到了最高峰却永远还有更美好的云端在等待。琴酒的银发垂落到他的脸上,柔软的触感让他周身都敏感起来:他露出个诡异的微笑含住了他的头发,然后纂在手里亲亲地舔噬。
终於结束后赤井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他俯趴著一边剧烈喘息一边想著如果全美国顶尖的联邦探员被做死在床上会是什麼样的报刊头条。
「跟你的梦比起来如何?」
「还要好。」琴酒显然也受不了这麼大力度的性爱,翻开身去躺在枕头上满意地一边喘气一边评论。
过了几秒,琴酒发话:「跟你的琼恩比起来如何?」
「我跟他没上过床。」
琴酒刚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菸,听到这话停下来。「那你看起来为什麼这麼有经验?」
「因为天赋高超?别怀疑,你是我第一个男人。」
琴酒把纯银Zippo丢到一边去。
「你知道这会让我想要再做一次的,对吧?」
「如果你还有力气的话,欢迎来试。」
还不到破晓时分,两个人无言地并躺在床上,听著窗外的猫鸣。但是更多的是安静的呼吸,还有慢慢平复的心跳声。
「你要走了?」
「全员撤退。然后,我们会通知你的人来找你。」
「这可以说是一个美好的结尾?」
「没有什麼结尾是美好的。」
琴酒的手指放在他肩膀的伤口上,轻轻抚刷,片刻之后抽起来,翻过去穿衣服。
下一次见面会是什麼样子?
也许不会见面了。
也许下次见面,有一方会杀掉另一个人了。
秀一交叠双脚,看著他套上衣服,从纵情放肆的野兽变回那个冷酷节制的男人。
有点可惜呢。
这样疯狂的,令人不断坠落的深渊。
琴酒站起身,把帽子戴起来,想了想又回头说:「Hock检查不出你的头痛原因。」
「嗯。」
「所以你以后阿斯匹灵吃少点,Hock说你的消化道不好。」
「好。」
这是最后一句话。琴酒离开,关上了门。
那是多麼飒爽的背影。
像影子般悄然逼近,又如烟雾般飘然离去。赤井想起自己为他们做的评论(详见File 600)。片刻之间就这麼不留痕迹。好像从没存再过似的。
……唔,也不完全是如此。
抚摸著颈背上的吻痕,赤井舒适地笑了。
不要因为也许会改变,
就不肯享受那个野蛮的瞬间。
不要因为也许会分离,
就不敢求一次倾心的相遇。
总有一些什麼,
会留下来的吧……
留下来做一件不灭的印记。
好让、好让那些
不相识的人也能知道
我曾经怎样深深地拥有你
---改编自席慕蓉?印记
---第二部Fin.---
---《Wild Target》 Volume Three:pas de deux (Berlin + Baden-Baden) ---
第19章
年轻俄罗斯籍的女人坐在营帐后面,纤细的双指地搭著有著蓝色背脊的水晶牌。
异常名贵的造型,强调了亮光旋转度,也增加了深厚的神秘性。
她翻开了第一张牌。
「生命树之五。你来这里,是因为有一场冲突正在酝酿。将会有一场激战,你最好非常小心。」
琴酒不屑地轻嗤一声,他的生命可说是建构在众多冲突之上。他转头看著娇笑著的女人,觉得很不耐烦。
「宝剑骑士,你的强势会帮助你得到所有的东西。你有高度的智慧,但是将会碰到让你不够镇定的事情。」
不就是在重复我知道的事情吗,琴酒压低帽子,站起身来。算命师好像没有看见他的动作,依然用沉闷的声调叨念著单薄的言词。
「五芒星之七,你最好谨慎行事。伺机而动,不要强求。」
「还有……」
琴酒听到最后一句话时,回过身去。这个举动让苦艾酒的眉毛挑了挑。
「……圣杯之二,在正位上。你将因为高度的默契而拥有一段美好的友情,也有可能是狂热的爱。谨慎地对待彼此,否则很容易互相伤害。」
其中有一个停顿的半拍。
接著琴酒很轻很轻地耸耸肩,掀开了帐幕。
巴登巴登的夜色很沉,挑著一个小小的灯的帐篷显得格外阴郁,光辉打不过沉暗的夜晚。琴酒紧了紧领口,后面跟过来的苦艾酒露出微笑。
「你很在意最后一句话吗?」
琴酒并没有回话,而是掏出打火机点上菸,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你最好少那种有精神病的女人混在一起。」
「她不是神经病!她是我在拍片时碰到的朋友……喂!喂!」
会到德国,一开始完全是因为苦艾酒的新片:Tristan and Isolde。苦艾酒在德国的城堡里面穿著华丽古装看著镜子顾影自怜越想越寂寞,一通电话打去娇嗔整个森林好幽暗好可怕拜托来陪我, Boss心疼之余无奈还是分不出身,只好派遣旗下最令人信赖又最容易给苦艾酒乐子的琴酒来陪她。看著她化上艳丽的妆楚楚可怜地演一个丰腴婀娜的后宫皇后实在让琴酒备感无聊,花天酒地不务正业虽然有意思但时间一久就令人烦躁。苦艾酒知道他的情绪越来越糟糕,想尽办法要把他留下来,於是带他玩了一些有趣的事物---至少她觉得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