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千面杀手后,我竟成钓系顶流/糊咖?千面杀手登场,包爽的!(46)+番外
没有开灯,凭着记忆和对这空间的熟悉,像一缕幽魂穿过安静的客厅。
每一步都轻得如同羽毛落地,心跳却在耳膜里擂鼓般轰鸣。
他在宋澄紧闭的卧室门前停住,手搭在冰凉的门把手上,金属的寒意刺入掌心。
有那么一瞬,他犹豫了。
“别不听话。”
他的手猛地一抖!
顶着沉重的压力和一丝扭曲的、被默许般的兴奋,以及“这是她强迫我的”念头带来的片刻赦免——他屏住呼吸,缓缓压下门把手。
“咔哒”一声轻响,在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门无声地滑开一道缝隙,更浓的黑暗和属于宋澄的、干净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
月光吝啬地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条狭长的、微弱的光带。借着这点微光,夏宁看清了床上的轮廓。
宋澄侧身躺着,背对着门的方向,薄被勾勒出他肩背平直的线条。呼吸声均匀而绵长,是沉睡的信号。
他悄无声息地走进去,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像猫一样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停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沉睡的侧脸。
月光吝啬的光线只能勉强描摹出他下颌紧绷的线条,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唇隐在深邃的阴影里。
平日里那份洞悉人心的锐利和掌控感被睡意彻底瓦解,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近乎脆弱的平静。
“她”好像不在了。
一切全凭本心。
宋澄身上那股干净清冽的气息更清晰了,混合着一点沐浴露的淡香,像无形的丝线缠绕着他,勒紧喉咙。
胸腔里那股灼热的渴望猛地蹿升,烧得他四肢百骸都在发烫,指尖神经质地颤抖。
他缓缓地、如同慢镜头般弯下腰,距离一点点缩短,空气变得稀薄。
但他不敢离得太近。
“宋……宋医生?”他用气音呢喃,声音细微得几乎被自己的心跳淹没。
只有暖气系统低沉的嗡鸣,和他均匀悠长的呼吸。
“谢谢你……”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
又靠近一点。鼻尖几乎能触碰到他后颈的碎发。
他能看到他浓密眼睫在眼下投下的小片阴影,能感受到他平稳呼吸带出的微弱气流拂过自己的脸颊,带着温热的湿意。
一种无法抗拒的冲动攫住了他!
他伸出右手,食指微微颤抖着,悬停在离他微启的唇瓣不到一厘米的虚空中。
指尖的皮肤仿佛被那温热的吐息灼烫,每一次呼气都像羽毛搔刮着神经末梢,也撩拨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那不足一厘米的距离,是深渊,是禁忌,也是致命的诱惑。
毫无征兆地——
一个巴掌打在自己的脸上。
巨响划破寂静!
“你在干什么!你疯了?!”
夏宁猛地惊退一步!
理智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回笼,同时涌上的是灭顶的恐惧——被发现的恐惧。
“这是错的!”齐肆在脑中大喊。
“错的……”他眼神涣散,茫然地低语,仿佛在寻求确认。
“表达喜欢而已。你没做错。听妈妈的话。”
“妈妈”的声音温柔而蛊惑,轻易压过齐肆的愤怒。
“老妖婆你放屁!这是侵犯!他会恨死你的!”齐肆的声音被强行压制,变得模糊。
夏宁头痛欲裂,仿佛颅骨要裂开。他死死抓着自己的左手手背,指甲狠狠嵌进皮肉,尖锐的刺痛伴随着温热的血珠渗出。
他惊恐地看向床上——宋澄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呼吸平稳,似乎未被惊扰。悬着的心稍稍落下,但恐惧并未消散。
“难道你希望他恶心你吗?夏宁!”齐肆歇斯底里。
恶心?不!有你们在,宋澄不会的……不会讨厌自己的……
他只是……只是太喜欢了……
“对!你只是喜欢他而已!喜欢一个人又有什么错?” “妈妈”迅速占据上风,将齐肆的反抗彻底碾碎。
“喜欢一个人就要将他牢牢抓住。”她继续她的“教导”。
“相信妈妈。只要你听话,妈妈不会害你的。”
她似乎感应到了夏宁体内翻腾的恐惧和一丝残留的抗拒,立刻催促道:“差不多了。别吵醒他了,乖,回去。”
夏宁缓缓起身,感觉四肢僵硬地像木头。他深深地、不舍地又看了一眼那沉睡的侧影,然后才蹑手蹑脚地退出房间,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将门轻轻合拢。
清早,餐桌上弥漫着快活的气息。
“闭幕式”结束后,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夏何立即联系了夏宁并告诉他可调用的资源。
这事宋澄知道。于是自然认为这是夏宁开心的原因。
“手怎么了?”宋澄关心地问道。
夏宁左手手背上的血痕结了暗红的痂,格外刺眼。
“不小心抓的……”夏宁慌乱地低下头,拉紧衣袖掩盖伤痕。
但宋澄没有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事。
再说了,这个伤重要吗?
那次未完成的触碰,像一粒邪恶的种子,在“母亲”的精心浇灌和夏宁隐秘的渴望中,悄然生根发芽。
被“允许”的快感,窥探禁忌的刺激,以及那近在咫尺却未能真正触碰的遗憾,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夏宁牢牢困住。
仅仅隔了一天,那黑暗中的诱惑再次变得无法抗拒。这一次,“母亲”的鼓励更加直白,齐肆的警告则显得更加微弱无力。
同样的时间,同样的路径。
夏宁的动作甚至比上次更加熟练,那份“被强迫”的借口也更像一个自欺欺人的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