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理与治愈的心向(40)
“去找几个人,教训江叙。”
“不用打死……”,裴临漠然看着眼前的烟雾散开:“照着腰打。”
“呃……”
秘书没想到总裁大晚上叫他就为了这样的事。
他迟疑着问:“那裴总是想要重伤,中伤,还是轻伤?”
裴临眯眼:“他老婆不会心疼的伤。”
“……”
……
欲色,公共卡座。
在逼仄的空间内,红酒杯交错,映照着绚丽的灯光,一派奢靡之象。
江叙靠在卡座上,手里的酒一杯接着一杯,好像喝不够。
一个公子哥搂着今晚开房的人选路过,走到一半又倒回来。
惊异道:“江叙?”
“你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包间都开不起?江氏要倒闭了?”
江叙喝的三魂不见七魄。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滚。”
那公子哥不怒反笑,吊儿郎当的凑上来:“你怎么了?情场失意?”
“哥们万花丛中过,要不要给你支个招?”
江叙听进去了,他坐直,直接了当开口:“季禾要跟我离婚,为什么?”
“季禾?谁啊?你老婆?”公子哥舔了一下嘴唇:“那个冷淡美人?”
江叙不置可否,醉醺醺:“他为什么要和我离婚?”
公子哥挑眉:“他不是一直爱你爱得死去活来吗?怎么会突然要和你离婚?你没开玩笑?”
第32章 叫爸爸
“嗯?”江叙脸上带着明晃晃的疑惑:“是啊,他一直喜欢我。”
喜欢到连这些游走各大风月场的人都知道。
季禾喜欢他喜欢到人尽皆知。
所以他凭什么离婚?
“这还不简单,你对人家太不好,人家死心了呗。”
“不可能!”
公子哥的那句话就像是触碰到江叙的逆鳞,他信誓旦旦的反驳。
他对季禾不好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他不一直死心塌地的留在江家,留在他身边吗?
怎么可能会突然变心?
公子哥撇嘴,看不上江叙这副被感情扰乱心绪的样子。
“那就是欲擒故纵咯,你最近做什么事让他吃醋了?”
“欲,擒,故,纵?”
江叙细细品味这四个字。
这不太像能在季禾身上出现的东西。
可是……
苏毓要回来了。
苏毓……
江叙念着这个名字,心中有他要回来的惊喜。
还有真相大白的不屑。
所以,季禾是提前知道了苏毓要回来的消息,在跟他闹脾气?
难怪他昨天接二连三的提苏毓的名字,还不给他碰。
江叙最后喝了一大口酒,摇摇晃晃的起身。
见他要走,公子哥起身把手边的人推到江叙怀里。
语气淫邪:“别急着走啊,不玩玩?”
冷不伶仃被推过去的人脸色一僵,随即言笑晏晏开口:“江少~~喝一杯嘛~~”
江叙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季禾长的好看。
季禾也不会这么娇媚的叫他。
他那张脸,恐怕在床上也不会显露出半分娇态。
江叙忽然觉得喉间发紧,全身都热了起来。
他毫不怜香惜玉的推倒怀里的人:“滚,没兴趣。”
江叙摇摇晃晃的起身离开。
公子哥看了一眼倒在卡座上一脸委屈的小美人,挑眉:“还有一种可能没说……”
他站在原地喃喃自语:“说不定你老婆有新欢了呢?”
江叙的脾气不好,所以跟他混的人没一个忍受得了。
可是江家这几年发展势头凶猛,那些圈子里的公子哥都不敢当着江叙的面说什么。
看到一个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人被绿。
还是被一个贴上“爱江叙爱得死去活来”标签的人设。
怎么想怎么刺激。
公子哥还蛮期待着是第三种可能。
要是到时候江叙成小丑了,他一定要开瓶香槟庆祝。
……
江叙出门后随手打了一辆车,眼中都是喝完酒之后的亢奋:“去南郊。”
前面的司机戴着帽子,没说话,踩油门启动。
车子很快就在路上疾驰,江叙靠在座椅上,难耐的解开领带。
他脑子里幻想的都是一会儿见到季禾之后的场景,还有把他压在床上……
江叙别的不行,但长时间混迹在夜店的他会的花样很多,才几分钟,就把自己想的口干舌燥。
不就是吃醋吗?上他一次总该气消了吧?
他这些年都没有碰过季禾,想必季禾早就欲求不满很久了。
以至于他那样的人竟然也使出了欲擒故纵这样不入流的把式。
身上燥热,江叙降下车窗,外面的冷风扑面而来,冻的人一个激灵。
他伸手挡风,睁开眼,察觉到不对。
这不是去南郊的方向。
“你是新来的?”江叙问:“南郊不走这条路。”
前面的人不应声,窗外的路越来越偏僻。
江叙总算反应过来了,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绑架的念头:“停车!”
他急忙去拉车门,却纹丝不动:“我让你停车,听到没?!!”
江叙掏出手机想要报警。
“刺啦——”
疾驰的车突然停下,突如其来的惯性把手机甩飞出来,瞬间四分五裂。
江叙撞在座椅靠背上,眼冒金星。
周围寂静无声,一米内伸手不见五指。
觉得自己逃不掉,他开始打商量:“你们老大是谁?我能给你们钱。”
安静。
江叙眼见着车外的地方越来越偏,他咽了咽口水。
“你们放我走!我出双倍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