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理与治愈的心向(41)
“双倍不够?我出十倍!”
迎面而来的是还散发着脏臭味道的麻袋。
“你们放开我!这样做是犯法……啊!!”
腰上传来尖锐的疼痛,江叙凄厉的吼了一声,疼得在地上直打滚。
接二连三的暴打,他的腰遭受了重创。
这次连滚都滚不了了。
“别让我知道你们是谁,不然我一定要让你们生不如死!!”江叙恶狠狠的放言。
江叙腰上又是一痛:“啊!!”
惨叫声中,他听到一人戏谑的声音:“哦?”
冷厉阴湿,像蟒蛇缠住脖颈,让人窒息。
他好像在哪里听过。
江叙咬着牙开口:“你到底是谁?”
裴临眼皮子随意的垂着,冷眼看着地上的人,薄唇轻启:“觊觎你老婆的人。”
“……”
听见这句话,江叙跟疯了一样:“我草你妈!!”
站在旁边的下属一脚踢在麻袋上:“嘴放干净点!”
裴临看了一眼皮鞋上的泥,抬起脚,蹭在麻袋上擦干净。
他声音幽幽:“离他远一点。”
江叙肺都快气炸了,觊觎季禾的人?
季禾在哪里招惹的贱男人?
可是外面的人根本不想听他说一句话,冷冷下命令:“扔到医院去。”
离婚迫在眉睫,他可不希望江叙死了,这件事疾疾无终。
江叙身上应该哪里破皮了,丝丝缕缕的血腥味幽幽的往裴临鼻子里钻。
他的瞳孔涣散了一秒,随即恢复正常。
插在口袋里的手蠢蠢欲动,急不可耐的想做点什么。
最后被生生按耐下来:“别让他好的太快。”
……
裴临开着车到了南郊,季禾房里的灯已经熄了。
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深秋露重,车窗上凝结起了水珠。
动了动酸涩的肩膀,裴临打开车门下车。
“汪汪汪汪汪汪——”
守在院子里的狗瞬间叫唤起来,对着裴临呲牙咧嘴。
想要阻止这个一身寒气的人闯入他主人的领地。
裴临脚步一顿,伸出食指:“嘘,别把你爸吵醒了,不然我把你们宰了吃狗肉。”
狗似乎觉得被挑衅了,叫的更凶了:“汪汪汪——”
裴临眉心一跳,以一种平时没有的速度返回车里,把早就准备好的狗粮放到他们面前。
“别不知好歹。”
裴临冷着脸:“叫爸爸。”
“汪~~”叫嚣的最大声的狗瞬间谄媚的像一个人。
“……”
第33章 我想要……你
听到声响,以为狗出事了下楼查看的季禾,打开门就看到这么诡异的场景。
浑身上下无不矜贵的男人,拿着一袋狗粮,居高临下的开口:“以后不许多嘴,我是你爸,季禾老公。”
他甚至说这话的时候,还是那副正经的模样,就像在公司谈一单大单子。
季禾闭了闭眼,再睁开。
还是一样。
没有看错。
裴临这个疯子。
脑子有问题。
大半夜不睡觉,跑来认他的狗作儿子。
“你来这里做什么?”
季禾拧着眉下台阶。
深秋的夜晚已经冷了,他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裴临将手里的狗粮全扔进盆里,踱步到季禾身边,眼帘一撩:“太冷了。”
双手插兜,红底皮鞋轻碾地上的草:“来给你暖床。”
他自然不会告诉季禾,我出来教训你老公。
季禾:“不需要。”
他有的时候,真希望裴临是个哑巴。
他这些源源不断的骚话都是从哪里来的?这么多天以来,都不带重复的。
季禾怀疑他是专门报班学过吗?
男人没有说话,伸手揽住他的肩膀,一点点移到季禾后脖颈,收拢,虚握,轻点。
他似乎很喜欢碰这处地方。
季禾往旁边移了一步,摆脱开:“别碰我这里。”
裴临很干脆的放开。
不一会儿,修长的手寸寸游移下去,搂住季禾的腰,往自己身边一带:“冷,进去。”
他搂着人往里走,远远看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主人,在带人回家。
季禾抿唇,又躲开,不太想答应。
白天裴临在车上压着他的动作,属实让他印象深刻。
他现在在全身都应激,总觉得下一刻裴临就会按着他做些逾矩的事。
然而裴临破天荒没再动手动脚,而是安分守己的跟在他身后进门。
季禾加快步子,倒了一杯白开水,放在裴临眼前的桌子上。
“喝点水。”
裴临深邃的眸子眯了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便没了动作。
季禾的视线在他身上久久停伫,刚刚在院子里光线暗,没看清。
这么冷的天,裴临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扣子解开了好几颗,锁骨处的皮肤大片大片的露在空气里。
他好像很热。
带起的热气让人觉得他泡在温泉里。
野性,带劲。
季禾细细的看,很容易就能发现裴临的不对劲。
他刚刚躲开了男人两次。
按照平日里,他该强势的揽住他不让动。
或者恶劣的凑在他耳边说些更过火的话。
他的沙发看上去委屈裴临的长腿了。
男人恹恹的靠着,垂敛着眼皮,看上去情绪低迷。
还有些苍白虚弱,像要感冒了。
因为白天的事,季禾不太想理会他。
可是和一个病人计较未免太过小心眼。
他蹲下身,从茶几下面找出体温计递给他:“不舒服了?量一量。”
裴临视线往他这里移了一点,眼神闪烁间竟然用一种陌生的情绪看着季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