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诊绝症后意外把上司睡了(67)
听着像是废话。
楚怀玉拔出匕首,作势要捅他脖子。
秦淮尖叫出声,“正屋耳房下面有个酒窖,易进难出,听说风婕郡主好酒,大概是在里面迷路或者喝醉了。”
第40章 指认 “无凭无据信口胡诌,大人,她这……
楚怀玉盯着秦淮慌张怯懦的面孔, 并未错过他眼中一闪而逝的笑意。
饶是秦淮伪装的极好,楚怀玉还是一眼就看穿了他隐藏在漂亮皮囊之下的病态,恶劣。
有那么一瞬, 楚怀玉仿佛看到了一直被压制在心底的另一个自己,一个不该存于世间却总是发了疯般想要冒出来的怪物。
秦淮捕捉到楚怀玉幽深的眼眸起了一丝波澜, 森然的冷意瞬间遍布全身,他明明连死都不怕,此刻却感觉到了恐惧。
“我没骗你!”秦淮一片死寂的眼睛里开始浮现惧意, 同时身体里涌出一股难言的兴奋, 使他整个人微微发颤,“我没有伤害婉姝。”
“我知道。”楚怀玉淡淡开口, 忽地扬起匕首。
秦淮似不会反抗的傀儡,怔怔地盯着楚怀玉。
千钧一发之际,王彦青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住手!”
杜岩飞出一道暗器打在楚怀玉手腕上, 匕首从秦淮颈边滑落, 留下一道血痕。
“顾小姐他们没事。”
人找到了, 正如秦淮所说,他们被困在了酒窖里。
秦淮因为不能参加宴会, 特意让府中下人拿了好酒给客人赔罪。风婕郡主无意间听到下人说最好的酒藏在酒窖, 非要自己去挑两坛好酒,婉姝劝阻不了, 还被她拉下了酒窖。
赵珅不放心她们,也跟着下去,挑完酒准备离开时才发现窖门不知被谁给关上了, 酒窖密封极好,任凭他们如何喊人也没得到回应。
风婕郡主的侍女也在酒窖内,而秋实身为小厮只能在前院侯着, 根本不知几人行踪。
风婕郡主发现酒窖构造特殊,声音难以传出去,她们能做的只有等待,风婕郡主随遇而安,毫不客气地开了好几坛酒享用。
等顾承封的人找到酒窖,风婕郡主早已醉的不省人事,歪倒在侍女怀里,身上披着婉姝和赵珅的披风。
面对满脸冷意的顾承封,赵珅连连道歉,将所有过错揽在自己身上。
顾承封看都没看他一眼,冷着一张脸脱下大氅,将被吓得脸色发白的婉姝裹住带走,眼睛里分明写着,“回家再跟你算账。”
婉姝身子颤了颤,缩着脑袋当起鹌鹑,一路也没敢说话。
直到马车抵达小院,婉姝听到兄长没什么情绪的声音。
“早点休息,我去处理些事,明日一早就回信都。”
婉姝嘴巴扁了扁,耷拉着脑袋道歉,“哥,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乱跑了。”
“你没事就好。”
婉姝偷偷抬眼,见兄长没有责怪自己,小声解释,“赵公子说他朋友可以打听到怀玉的情况,我才去的,不是为了玩儿。”
顾承封心知自己有很大的责任,默然片刻,伸手轻轻拍了下婉姝的脑袋,“好了,哥哥知道了,不怪你,车里冷,快进屋去吧,春燕和宝妹都在等你呢。”
婉姝不好意思地缩了下脖子,知道春燕和宝妹定急坏了,与兄长道注意安全,便下了马车。
春燕与宝妹站在大门口望眼欲穿,见到婉姝便扑了过去。
“小姐,您真是吓死奴婢了,以后就算是断了腿,奴婢也得跟着您。”
宝妹围着婉姝上下打量了好几遍,满脸焦急又不知该说什么,转头跑去了厨房,没一会儿就端了蔬菜瘦肉粥进屋。
正在给婉姝裹被子的春燕破涕为笑。
“奴婢都快哭死了,这小丫头也不知道劝一句,只盯着灶膛,说等您回来就能吃上热乎的,如今看来她倒是比奴婢稳重。”
婉姝抱着暖炉缩坐在床上,看向宝妹,心里也暖暖的,柔声安慰了两人半晌。
两人紧绷的情绪总算放松下来,天色一点点暗下来,两人还窝在婉姝身边不愿离开。
春燕撅嘴道:“幸亏小姐不是单独与赵公子受困,否则名声还要不要了,小姐还是离赵公子远点吧,上次也是碰到他后崴了脚,指不定他八字克您呢。”
“别瞎说,我们又没什么关系,他哪里克得着我。”婉姝说着,不由想起被困在酒窖里时赵珅看向自己的眼神。
担忧,心疼,以及被她拒绝披风时的失落和不知所措。
她想,赵珅是真的喜欢她吧。
趴在床边盯着婉姝的宝妹忽然开口,“奴婢听说表少爷得知小姐失踪后越狱了,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婉姝一怔,愣愣看向宝妹,“你是说,怀玉?”
*
楚怀玉被王彦青带回衙门,单凭他打伤守卫逃跑就可治罪于他,更不用说他差一点就杀了秦淮。
王彦青确实打算治他的罪。
可秦淮声称自己与楚怀玉发生了误会,还说肩上的伤不是楚怀玉刺的。
被打晕的守卫也说没看到是谁下手打的他,他去墙边是因为尿急……而另外一名看守也是遵循命令给楚怀玉拿药。
王彦青最多判楚怀玉个不告而别之罪,连越狱都算不上。
更出乎所有人有意料的是,官兵在秦淮的宅子里找婉姝时发现了失踪的小青。
王彦青没功夫追究楚怀玉逃跑一事,让人将小青带来,问秦淮作何解释。
秦淮看了小青一会儿后,摇头道:“府里的下人不多,我虽来望月城不久,家里的下人还是都见过的,此人我不认识。”
他态度认真,回答也不含糊,像极了无辜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