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诊绝症后意外把上司睡了(66)
直到申时,侍卫慌张来报,说婉姝失踪了。
正在酒桌上的顾承封手指一松,酒杯砸到桌面,然后咕噜噜滚落在地,清脆的响声令整间屋子瞬间安静下来。
笑面虎忽然不笑了,吓人众人大气都不敢喘。
与此同时,被关在衙门的楚怀玉也从看守口中得知了此事。
“听说了么,外头闹翻天了,好像是都尉府的千金失踪了。”
“堂堂都尉府千金不得前呼后拥的,怎会失踪?”
“嗐,谁知道呢,最近接连有黄花闺女被人奸污,这凶手怕是知道自己死到临头了,想干一票大的,啧啧,可惜了……”
两名看守的谈话隔着门板传入楚怀玉耳朵,声音之清晰,就像是特意说给他听的。
阴暗的房间里,楚怀玉从冰凉的榻间起身,眸中的温度比寒冬还要冷上几分。
他打开房门,目光锁定其中一个守卫,在对方警惕的目光中,面无表情地开口。
“我该喝药了。”说完嘭地关上门。
两名守卫对视一眼,竟是真的走了一个。
没一会儿,楚怀玉再次打开门,动作迅速地抽出守卫腰侧的刀架到他脖子上。
“不想死就带我出去。”
“好好好,楚公子别冲动,小的这就带你出去。”
有守卫带路,楚怀玉很快避开巡逻来到外院围墙下,用刀柄狠狠击晕守卫后跳了出去。
他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
没走多远便看到了在街角等候多时的王鸿远,两人上了马车,远离衙门后才开始对话。
“我听说婉姝出事,就知道你一定会想办法出来,婉姝跟赵珅还有风婕郡主一起去赏梅,按理说不该出事,更何况还有程鑫在,他肯定会看顾婉姝,谁想到他们三个大活人就这样无声无息地不见了。”
“那宅子的主人是谁?”
“说是赵珅的京城好友,好像叫秦淮,不过他并未参加宴会。”
王鸿远说完便见怀玉脸色阴沉的可怕,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你,怎么了?”
“秦淮在哪?”
“不知。”
秦之一字便足以令楚怀玉想到最坏的结果,此时他已顾不上王鸿远在旁边,直接来到望月城最大的风月场所——容乐楼。
容乐楼白日不迎客,楚怀玉来势汹汹,顿时被打手围了起来。
“让秦月出来。”
众人只知老鸨名为月娘子,少有人知她姓秦,打手们觉得楚怀玉是来找茬的,正打算动手。
“诸位请冷静,我们不是来闹事的。”王鸿远气喘吁吁地跟上来,一边自报身份,一边惊奇地四处打量。
打死他也不敢想自己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竟是被怀玉带来的。
此时,得到消息的秦月从楼梯下来,抬手挥退打手,没来得及上浓妆的面庞意外的年轻,只是左侧脸颊一道明显的疤痕影响了美观。
她做作地打了个哈欠,走到楚怀玉面前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似是才认出他来。
“呦,这不是小公子么,怎的屈尊降贵来这种脏地方?”
“秦淮在哪?”楚怀玉没心思与她许久,直入主题。
“什么秦淮?没听说过呀。”秦月眨巴眨巴眼,语气无辜。
只不过被楚怀玉冰冷的视线盯了一会儿,她便投降了。
“哎呀,这么久没见,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无趣……秦淮呀,是不是最近从京城来的富家子弟?听说他前不久将悦然酒楼对面的茶楼买了下来,今儿开始闭门修整……”
楚怀玉很快扭头离开,身后传来秦月带笑的声音。
“若你能活着回来,别忘了还这份情哦。”
*
秦淮一月前便将茶楼买了下来,不过今日才闭门换了牌匾,改名浮生阁,并贴出告示说三日后正式开业。
大门半开不开,行人大多只是往里头打量几眼,楚怀玉进去时,大堂只有一个小二正在擦桌子,看到有人进来立刻笑脸相迎。
“您是来找我们老板的吧,他在二楼最里面的房间。”
王鸿远此刻还是懵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他楚怀玉可能要惹事,便要跟上楼,却被怀玉阻止。
“我有私事要处理,还请王兄在此等候。”
小二也走到王鸿远面前,笑得热情又含警告,道:“客人请坐,小的这就为您煮上最好的茶。”
王鸿远无奈,朝怀玉背影喊道:“有事就喊一声。”
……
楚怀玉踹开房门时,秦淮正坐在窗边喝茶,他听到声音没有立刻看过来,而是咽下口中的茶水,将茶盏放下,才慢慢转头。
此时楚怀玉已经到他跟前,锋利的匕首抵住了他的脖颈,满眼杀意。
“婉姝在哪?”
秦淮像是没有察觉到危险,如秋水般的眼睛微微上抬,在怀玉冷然的脸上转了一圈,接着浅浅一笑。
“你果然没我漂亮。”
楚怀玉脸色如墨,匕首往前送了一下。
“嘶。”秦淮疼地直往后仰,眼中立马浮现委屈,嗔怒道,“找人便找人,动粗做什么?”
接着又笑起来,是那种暗含引|诱的媚笑,“你能这么快找来倒是出乎我的意料,看来你很在意她呀,婉姝是吧,很好听的名……啊!”
楚怀玉忍了一路,耐心早已耗尽,转手将匕首插进秦淮的肩膀,“最后问你一遍,婉姝在哪?”
秦淮短促地叫了一声,又迅速自行用手捂住嘴,垂眼看到肩膀的血迹,眼中有兴奋一闪而过。
“婉姝不是赏腊梅去了么,腊梅在宅子里,她若没离开自然也在宅子里。”秦淮颤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