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172)
“亲妹妹都不舍得送的好东西呢,小气鬼大哥,偏心眼大哥,今天晚上你碗里没肉了!”季兰仰着头神气地宣布。
“啧,大哥对你啥时候吝啬过,”兴旺弹了她个脑瓜崩,“还不是和顺……”
不许他送。
和顺也分到了虎牙,他仗着亲爹负责分配,厚脸皮挑了上下交错的两颗,顶着一脸伤去都赖的铺子穿了孔,日日放在手里摩挲,只等时机成熟要跟阿兰各自佩戴上。
看阿兰的样子,和顺的礼物还没送出去。
活该。
季兰嘴上说着狠话,到了晚饭还是切了獐子肉片用热水焯了蘸蒜酱,配上几样小菜,摆了一桌子。
还不等吃,哈玉兰挑着嫩的先拣了一大盘出来,叫女儿给和顺送过去。
“光顾着待客,好几天没见他人,也不知道他脸上的痂好些了没,这肉煮的软烂,你拿去给他。”
第155章 不许躲我
和顺胸腹的伤恢复得很快,他主要伤在侧脸脖颈,虎爪痕深可见骨。
即便重新养出皮肉,到底也是毁了面容,疤痕要伴他终身了。
他自己对着水缸不知照过多少回,还躲在被窝里偷偷哭过。
他是真的担心阿兰嫌弃疤痕丑陋恶心。
自从上次亲了阿兰两口,她就一直躲着不肯再来看他。
他能下地后就频繁往她家跑,哈玉兰心肝肉地搂着他心疼许久,也不见阿兰看上他一眼。
果然被嫌弃了么,呜……
见心心念念的姑娘一脸不快地端了肉给他,看都不看他脸一眼扭头就要走,他咬牙追过去,直接把人堵在墙角,凑着脸上去非让她仔细看清楚。
季兰躲又躲不开,打又没有用,干脆恨恨地扒拉着他的脑袋上下左右看了一圈,一脸嫌恶地故意气他:“丑死了,本来长得也没多俊,这么几道疤下来,夜里都能吓哭小孩儿。”
和顺都气乐了,拽着她的辫子作势要拆,“就这么磕碜吗?”
“就这么磕碜,”
季兰把刘海撩起来,露出额角的细疤,“看看,我这么一小条都丑呢,你那么大,还好几条,更磕碜。”
她的额头饱满光洁,上头蜿蜒着细细的一条小疤,压根不碍什么。
和顺大手压住她的刘海,撅嘴就在她的疤上吧唧亲了一口:“一点儿都不磕碜,我们阿兰最好看了,哥稀罕着呢。”
这人……
真是得寸进尺!
季兰怒上心头,抬手就是一巴掌,声音清脆的两人都有些呆住了。
平时都小打小闹的,顶多也就是打胳膊打后背揪耳朵,和顺怕是这辈子没被人甩过这么重的耳光。
眼看着高壮的男人黑脸上浮出明显的红印,季兰微微瑟缩了下。
一时情急,她也没想……打那么重的。
见阿兰面色有些不自然,和顺方才从酥酥麻麻中清醒过来,他笑着把半边脸凑过去,“看看,给我打坏了没有?”
“你活该!”季兰鼓励自己保持住气势不能输。
“那你解气了没,还恼我吗?”
小姑娘脸拉了下来,说解气么心里还不忿着,说不解气总不好继续打……吧。
和顺这个混不吝的,干脆抓起她的小手又拍到自己脸上,趁她还愣神,胳膊也软绵绵,带着她啪啪连拍了好几下:“这回呢?”
从小再熟悉不过的面孔在眼前放大,高挺的鼻梁几乎快戳上自己,二人近到能感觉到对方鼻息轻轻吹拂到脸上。
“你干嘛呀……”
季兰推着他的大脸想让他滚远点儿,冷不防又被捉住了手。
他稍一偏头,干燥的吻便落到了指上。
她手都麻了,想抽又抽不回来,只能任他从指尖到手背亲了个遍。
“以后不许躲我,记住没?”
和顺把她紧紧揽在怀里,低头亲了亲她头顶的发旋。
“小妹,小妹你去哪儿了……”
哈丰的声音远远传来,季兰激灵一下站直身子,后背却撞到墙,磕的她“啊”了一声。
见和顺还不让开,性子里的凶悍劲儿又上来,她抬脚就踹了他小腿一下。
“嗷……疼疼疼疼疼……”
和顺弯着腰让开,嘴上半真半假地喊疼,手还紧紧拽着她的手不放。
季兰生怕叫哈丰看见,像打粘糕一样狂甩胳膊,偏和顺起了捉弄的心思,攥住她的手死活不肯放。
气得她顺手抄起立在一旁的扫帚就打了过去。
松子糖早就看不惯和顺总缠着它主人了,见主人生气,它尾巴都跟着炸毛,一路跟着主人呜嗷吠叫着去撵和顺,狗仗人势试图绊倒他。
那把笤帚是她平常扫马粪的!
和顺吓得抱头鼠窜,季兰挥着扫帚一直撵到大门外,正好撞见一辆带车厢的马车缓慢驶过来,停在她家门外。
赶车的家丁一身青衣,从车辕旁摘下个板凳搁在地上,车厢打开后,先露出双镶金线的三寸绣鞋。
一个梳流云髻,着一身洋红色如意纹袄裙的年轻美妇从里头踩着板凳下了来,冲她微笑。
季兰看了半晌才认出来人,“……云姐?”
来人正是周祈云。
自她嫁入侯家,两人已有好几年未见,周祈云见到如今的季兰颇为惊艳了下。
她长高了不少,五官也长开了,原本有些婴儿肥的脸颊肉已经消失。
脸部线条流畅,大大的杏眼里水波潋滟,配上一身淡粉色的细布衫裙,衬得人更清丽。
季兰则更惊讶周祈云的变化。
上次见面,她虽红着眼嘤嘤哭泣说着自己不愿嫁,到底珠圆玉润,一副略丰腴的富态相,在家里是有被爹娘好好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