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222)
良泰和兴旺对视了一眼,嗖地抢着往门口蹿:“莫不是伊尔根大叔带着部族下山了?”
和顺刚回了趟家,踩着雪正往大院子这边来呢,就见良泰帽子都没戴,径直往村外飞跑。
疑惑间被后头的兴旺拽住胳膊,他一个踉跄,问道:“这是咋了,良泰叫狼撵了?”
“跟我去接人!”
村外的草滩上四处都是积雪和冰壳子,荣裕带着七八个人、几辆大车,并没有进村,就停在雪地里等。
看见熟人迎出来,荣裕举着胳膊朝他们挥手,高兴地叫了一声:“和顺兄弟!”
和顺见是荣裕,也欢呼一声,恨不得把荣裕从马上抱下来,“你们咋来了?!”
荣裕利索地翻身下马,紧紧揽住和顺的宽肩在他背上拍了几下。
他身高与和顺不相上下,反而还更壮些,加之手上的力道重,饶是和顺也被拍得咳嗽了两声。
但和顺仍没舍得放开。
两人亲热够了,荣裕才解释道:“穆昆达叫我们下来换些东西,再顺便看看你们,最近闹匪子厉害,搅得山里不安宁,想必你们也不好过。”
离老远就看见小叶山村子大半都烧焦了,一片荒芜。
唉,他们过来还是来晚了。
荣桂和金珠也来了,马头并在一起神情亲昵。
良泰和兴旺上前分别接过两人的马缰绳,引他们进村。
良泰拍拍荣桂的毛靴,挤眉弄眼地问:“娶到手没?”
声音大得方圆二里地都听得到。
第200章 老红杉
荣桂黑脸有些发红,金珠却大大方方的回答:“穆昆达已经主持过我们的婚礼了,我们现在住在一个帐篷里。”
“恭喜你啊,荣桂兄弟!”和顺嗖地探过头,脸上是大大的笑容。
荣桂想起自己以前还暗地吃过他的飞醋,脸上不由更热。
既是在深山里结识的游猎朋友,又几次救过他们的性命,自然要好生招待。
荣裕一行人也是带着重礼来的。
马车上成捆的皮子、山参等物留待进城换物换粮给族人。
另外两辆车上带了四头半大的小野猪、四头花鹿、十只獐子,加起来怕不是有几千斤肉。
这些则预备送给小叶山,帮助他们熬过今冬。
现下村中空旷,车马有的是地方存放,只是房屋紧缺。
一向沉默的兴旺,主动提起他家两间屋子有四铺炕,挤一挤差不多都睡得下。
说罢拉着人就往自家走,旁人抢都抢不过他。
佟家只有几个女眷在,听说这就是八叶山里救过兴旺命的部族,更是热情欢迎。
哈玉兰一到冬天腿脚就有些不灵便,荣裕等人进屋给她请了个安,那个叫金珠的女子竟捉起她的手腕把脉,随后拿了几包草药出来。
听说这草药煎水服用,有治风湿腿疼的效果,季兰不由大喜,连声感谢。
男客们由兴旺几人陪着,挤了满满一屋子。
大家伙盘腿在热炕上坐着歇息,边抽烟喝热茶,边互相唠唠各自的家常。
荣裕、良泰、和顺几个都是能说爱笑的,互相又是杀过狼过命的交情,唠起磕来荤素不忌,时常语出惊人。
而荣桂、兴旺话虽少了些,但也挤挤挨挨地靠在一起,互相比比大臂粗细,掰掰腕子,室内一片融洽。
只有瑞颀虽不懂狩猎,但听他们回忆起在山中遭遇的凶险,也听得津津有味。
炕上摆了矮桌,分别上了几大盘炒松子、炒榛子仁和凉水缓的冻梨、冻柿子。
季兰担心他们在山里吃腻了这些山货,还特意炒了一锅苞米花,多多撒了糖末端上去。
听和顺讲完胡子烧村和他爹去世的事,荣裕叹了口气:“穆昆达还盼着崇礼伯伯进山,两人再喝一顿酒呢,若他知道了伯伯去世,不知会有多伤心,明早和顺带我们去上炷清香吧。”
崇礼的狩猎本领和人品秉性,他们部族人都佩服,哪成想却英年早逝,唉。
兴旺问他:“你们往年下山走的哪条道,小叶山的猎道吗?”
“我们往常都是绕野狗岭,再顺着三道沟松林下的山谷走几十里,就到费达木城了。”
荣裕眉头皱得死紧:“这次走小叶山,猎道上摆的什么玩意儿,我们两个族人轻易就推开了,啥也挡不住嘛。”
“别提了,”
瑞颀把茶碗放回桌上,满脸无奈,“衙门拢共也没来几个人,在山脚随便转转,就说要砍树封道,上百年的老树啊,说砍就给砍了。”
靠山吃山的村民最是心疼树木,这几年老红杉陆续被偷伐,现在想想竟是早有迹象。
“山里也被嚯嚯了,外头官兵剿匪查得紧,陆续得有四五伙胡子躲进山里,占着险要的山头,砍树烧林子,还来我们部族抢掠过一回呢。”
“那你们可有伤亡?”瑞颀紧张地问。
荣裕冷笑了声:“我们部族敢与野兽在山中共处,岂会惧怕几个毛贼?部族外头套了几层的陷阱,夜里巡视的人听见动静,过去看时,那网绳里都快盛不下了!”
兴旺、和顺等人见识过他们设陷的高明,加上他们部族里擅豢养狗、鹰,想来也不会太吃亏。
瑞颀不由面现羡慕。
担心路上不太平,这趟二斤和四斤也跟着出来了。
只是它们不肯离主人太远,现下正占了院子里最大的牲口棚在吃食。
圈里多了黑乎乎的两大坨猛兽,不说鸡鸭猪,连小棕马都缩在一边不敢吱声。
更别提松子糖,一直呜呜叫着往哈丰怀里躲,死活不肯出去。
哈丰也很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