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224)
荣裕他们在山里吃惯了兽肉和山蘑、木耳,对这些不稀罕,反而菜蔬不如村里种的样数多。
季兰在地窖里翻了翻,除了渍黄瓜、腌蒜、丕蓝疙瘩这些咸菜,就剩酸白菜、萝卜、土豆、倭瓜、干大葱这几样耐储的。
窗台上倒还养着盆韭菜和小葱,只能做些点缀。
木梁上还挂着两串灌血肠,季兰想了想,干脆做白肉炖血肠的锅子,随吃随热着,又方便他们喝酒。
因为人多,季兰把和顺家的铜锅一并借了来,准备多煮些。
锅底擦一层猪油,渐次铺上大葱白、切成细丝的酸白菜和粉条,肥嫩的猪肉切成大片一起猛火炖。
开锅后再把煮熟的血肠切片放入,菜锅整个放在炭火盆上。
肉香、菜香在炭火的加热下,味道飘的满屋子都是。
阿苏城的酒坊关了,瑞颀托人才买到几坛糜子米酿的黄酒,度数不算高,但味道还不错。
他招待荣裕等人满满斟上酒碗,先干了迎客酒,随后众人围坐在矮桌旁,直接从锅中夹菜。
吃锅子最好蘸着清酱蒜泥碟,能吃辣的再加一搓红干椒碎。
白肉血肠锅子滋味咸香可口,下酒正合适。
季兰挑着自家有的,尽量备了几道菜。
煮好的大块猪肉挑瘦的切成厚片摆齐,上头淋上蒜酱,底下垫几片嫩白菜叶子,便是一道白切肉。
酸白菜的芯又酸又嫩,挤干水分后切丝,拌点大葱丝,连盐都不用放。
花子几天前泡了一盆绿豆,芽子发得正好,也被季兰抱了回来,切点小韭菜叶用醋清炒了。
加上豆油炒的金黄的摊鸡蛋,蛋黄直流油的咸鸭蛋,凑了几道解酒去腻的小菜。
东屋的酒已经喝开了,众人正热闹着,见季兰还在一趟一趟的上菜,光大馒头就备了两盆,荣裕冲她抱了抱拳表示感谢。
他低声让兴旺喊季兰回去:“叫你家姑奶奶也吃饭去吧,我们这帮糙人,有口热乎锅子下酒,已是难得的美味,就不多劳累姑奶奶了。”
和顺早就心疼得不行,立时接口道:“正是,荣裕兄弟,你们先吃着,我出去看看有啥要帮忙的。”
兴旺作为主人不好离桌,眼睛却赞赏地看了他一眼。
荣裕踢了他一脚:“你就是想逃酒吧!小子,今天你不把这坛酒干了,甭想挪一下屁股,尿都给我尿炕上!”
“看不起谁呢,我会逃酒?老子今天把你非把你喝趴下!”
和顺把阿兰几人撵回屋吃饭,趿拉着鞋回来,就把荣裕的脸怼进了酒碗里。
季兰她们女眷在西屋吃,同样的菜色给金珠单摆了一桌。
金珠看着这满满一大桌,色香俱全的饭菜很震惊,生怕她们来这一趟,把季兰家里的粮食吃光了。
季兰反而有些歉意,“我……我弟弟小时发热坏了脑子,就像个几岁小孩,不适合跟他们喝酒,所以叫他和我们一起吃,你别介意啊。”
哈丰在外头玩够了,带着一身寒气回来,肚子早饿了,上桌就塞了两片肉到嘴里。
他冲着金珠憨憨一乐,呆滞的脸上满是油星。
第202章 五两
季兰熟练地拿巾子给哈丰擦净嘴巴。
“慢点儿,今天菜多,你每样儿都要吃,不许挑食记得吗?”
“哦。”
哈丰夹了一筷厚厚的猪肉想给小妹,不小心掉了。
他重新捡起来,继续往她嘴里塞。
然后就被小妹一巴掌打掉了。
“我呸,”
季兰嫌弃地吐了下,伸手拧住哈丰耳朵转了半圈,“埋汰东西还给我。”
“啊啊啊饶了我小妹……”哈丰半真半假地哼了几声,显然一点都不疼。
哈玉兰和文绣一脸习惯她们打闹的样子,只笑着让金珠吃菜,不用理会她们。
金珠吸吸鼻子,“原先我也有个兄弟,在山里摘果子的时候被毒虫咬了,也是发了场高热,然后人就没了。”
穆昆达恰好外出,等回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救他。
所以她跟着穆昆达学习辨认草药、治病,就为了以后再有人遇到类似情况,她能帮上忙。
“好了吃饭吃饭,哈丰,快给姐姐拿个糖三角。”季兰见金珠要哭,忙转移开话题。
哈丰偷看了眼金珠,见她好像有点难过,于是挑了个最大的给她。
“姐姐,这个糖三角这么胖,肯定放了很多糖。”说着不舍地吞了口口水。
那么大的个子,行为却像个稚子,逗得金珠破涕为笑。
东屋里酒意正酣,荣桂酒喝的少,就着菜吃了几个馒头就摆手要下桌,说去看看马匹和二斤、四斤它们。
良泰攀着他肩膀不放人:“放心吧,你们的马匹、大狗和大车都安顿好了,有人看着喂料呢,再跟我喝两碗,来。”
荣桂摇头拒绝:“我得出去看看,穆昆达叫了海东青五两随我们一起来的,我担心它久看不到我们,就捉你们的鸡吃。”
说到海东青,兴旺跟和顺立刻来了精神,自动朝荣桂贴了过去。
“你们养的海东青真气派,”
和顺仰慕地看着荣桂,“就那么从天上张着大膀子俯冲下来,两爪就把鹿皮挠得稀烂,更别提那张利嘴,一口就叨出了心肝。”
荣桂被他夸的兴致上来,摇摇晃晃去了院外,抬手放在唇边打了个呼哨。
灰白色的大鸟翱翔着飞近,在上空盘旋两圈后落到他的小臂。
两只玉色的爪子抓住荣桂胳膊上的狼皮,翅膀乖乖收了起来。
好似那凶猛狠厉的猛禽换了只鸟一般。
和顺手痒心也痒,看着那光洁流畅的亮羽想摸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