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285)
他口中的冯大人,十年前还是兵部左侍郎,现如今早已高升至兵部尚书,这柄长弓的价值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
神枢营、骁骑营随即陆续走出十来名高壮的士兵,主动请缨比试。
兴旺悄悄往外挪了两步,又被人揪住,“躲什么,上啊,只要你稍露两手,定能夺得宝弓!”
自有士兵兴冲冲地跑去取弓,兴旺觑着空往后又退了两步。
围观的众士兵借着酒劲大声给场上两拨人鼓劲:“兄弟,拿出你们的真本事给对方瞧瞧!”
校场四周点起了数堆火堆,百步外竖起数十面草靶,深红色的靶心在火光照耀下若隐若现。
两营当下各选出五人,纷纷举起弯弓,瞄准箭靶要一较高下。
立射,跪射,蹶张,几个回合下来,双方不分胜负,皆是全中靶心。
孟和身后一名佐领朗声叫道:“这要比到啥时候去,叫人牵马过来,比比骑射如何?”
神枢营、骁骑营皆以骑兵为主,听到要比马上骑射,众人热血上涌更是神情激昂。
双方各选出几人围着校场跑马射靶,蓝色与红色纠缠,箭矢划破夜空,不时发出轻簇声。
神枢营一名叫陈三虎的士兵骑射尤为突出。
跑动间蓝色战袄飞起,健臂挽开弓弦,箭矢如风般射出,穿透靶心时箭尾仍在微微震颤,可见其臂力之强。
几个回合下来,两队人互有胜负。
最后只余下神枢营总旗陈三虎百发百中,反而骁骑营这边在昏暗中射偏箭头,成绩略占下风。
骁骑营几人面有愧色,不敢看台上王霆的脸,下马躲到人后去。
陈三虎调转马头,冲兴旺打了个唿哨,“不过瘾,小子,方才不是叫嚷你是什么神射手?上马来试试!”
兴旺沉着脸不说话。
“骁骑营,呵,连应战都不敢的怂包,回家躲被窝里尿炕去吧!”
“比试就比试,你怎么骂人!”
两堆人推搡着互相对骂。
“兵熊熊一个,将熊……”
陈三虎话未说尽,只轻声却足够清晰地说道:“熊兵,孬兵。”
脸却是对着他身后的骁骑营众兵士说的。
“等着。”
兴旺把弓斜跨到背后,深深看他一眼,拨开人群走了。
“孬兵。”陈三虎对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
骁骑营自然不服,那校尉勉强又点了几名没醉的士兵,“方才不过让你两箭,真当自己有多大……”
“兴旺来了!”
兴旺骑着小棕马去而复返,背后多了一筒箭矢。
“我只是骁骑营一名小兵,论骑射远不如身经百战的老兵,”
兴旺盯着陈三虎,眸色深沉,“骁骑营人人骁勇,上马能剿匪灭胡安定乡里,下马则遵从上官听令行止,今天本是嘉赏的好日子。”
他自背上取下自己的桦木弓。
因常年使用,弓背已被他抚摸得变成温润的赭黄色,“你不该在大人面前,趁着他们醉酒如此出言羞辱。”
骨节分明的指缝搭上镶白翎的箭杆,弓弦拉成满月,指尖微动,箭矢带着尖哨声离弦而出,竟直直劈开陈三虎钉在草靶上的剑杆。
第257章 想家
“好!”骁骑营众人怔愣后,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陈三虎眯眼啐了一口,“雕虫小技。”他抬手连射三箭,又齐齐射中三面靶心。
兴旺同样抽出三支羽箭,抬手连珠射出,又劈断了那三支剑杆。
陈三虎脸色顿时涨得通红,连看台上神枢营佐领也沉下了脸。
一个挺胸叠肚的副将呵呵笑着,冲王霆赞道:“果然强将手下无弱兵,就连普通小兵也有此等骑射功夫。”
旁边立时有人接茬道:“不错,我借孟大人的光,再加几枚添头,叫下面的人再多玩玩儿花样。”
他挥了挥手,吩咐侍从下去布置。
很快靶场旁的柳枝上,被拴上几枚铜钱,在微风下颤颤巍巍。
陈三虎一马当先,皮靴一踢马腹,不等到近前便抢先开弓,箭翎顺着铜钱中心的方孔穿过,牢牢钉在树干上。
兴旺距离较他更远,出手却更稳。
箭身飞一般划破夜空,斜斜向上钉在树上,铜钱顺着箭杆向下滑动,卡在白色翎羽上微微晃动。
小棕马兴奋的摇头晃脑,不用主人催动便绕着陈三虎跑了一圈,停下后前蹄刨着尘土,还故意朝着对方的马匹喷气。
陈三虎再次拉开弓弦,这次他竟然调准箭头,对准的是兴旺胯下的小棕马。
小棕马跟随兴旺走遍费达木周边河谷山岭,面对危险自有预判,它嘶叫一声双蹄腾空,试图躲开危险。
兴旺蹬住马鞍,借势直立起身,右手勾弦连发,第一箭险险撞偏陈三虎射来的箭矢,第二箭则直接射断箭头,断裂的箭杆在小棕马身前两丈处缓慢坠地。
箭矢速度极快,而兴旺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判断并拦下陈三虎的箭,就连高台上的孟和见多识广,此时都有些惊讶。
四周一片安静,不知是谁起头,随即再次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兴旺把桦木弓背到身后,骑马奔到陈三虎身前,举拳便打。
铁拳击中马颈最脆弱之处,打的陈三虎胯下健马向后凌乱地倒退了几步,竟慢慢倒在了地上。
陈三虎掉落下马,一把拽住兴旺的腿把他也拉下来。
二人很快缠斗在一起,拳拳到肉,招招狠辣,昏暗的校场上只能听到骨头相撞和偶尔的闷哼声。
和顺和宝祥想冲过去阻止,却被神枢营的人拦住,任凭两人在地上赤手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