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330)
季兰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咋叫你都不醒,真是啥地方都能睡着,跟猪一样。”
“我困嘛,现在睡醒了,可是头疼的厉害。”哈丰挪过来,跟她靠坐在一起,有些委屈地撇撇嘴。
是了,哈丰那么大身板子,要想制住他,没准那伙歹人用了更多的药。
季兰有些愧疚,语气也软了下来:“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
“小妹,为啥要绑着我们,杀年猪吗?”哈丰好奇地动动胳膊,再看看两人被捆的脚。
季兰也不知要怎么说,才能让他不害怕,万一哈丰吓着了,大喊大叫再把人招来。
她脑子里也乱得很,还没想出法子怎么逃出去。
“我们,我们闹着玩儿呢。”
季兰只能找借口安抚他,“要比谁少说话,能坐得住,坚持到最后的人就赢了,赢的那一方会得到满满一篮蒸枣糕。”
“我胳膊都麻了,不想玩儿。”
“忍着,我也麻。”
眼看光线越来越暗,想是天已经黑了,季兰二人在柴房里又冷又累,却一直没见有人来。
不行,得想办法,不能干等着!
季兰蹭到哈丰身后,叫他把胳膊使力抻起来,她用牙齿试图咬开绳结。
不知失败了多少次,等绳结终于松动,季兰已被扎了一嘴的血。
轮到哈丰时,他对着紧绑的绳结却一筹莫展。
急得季兰连说带骂,哈丰两只大手拽着绳子却越勒越紧。
屋里黑漆漆的啥也看不清,哈丰被她数落得哭哭啼啼,好半晌才把绳结松开。
可气这破屋子里只有柴禾,季兰扶着哈丰站起来活动活动手脚,在屋里摸了好半晌,一块瓷片、一个钉子都没找到。
门窗撬不动,哈丰壮硕的身躯硬撞也撞不开,手背还被木茬子戳破一块。
季兰拿着木头狠怼墙沿,也只簌簌掉下一点黄土,根本无济于事。
折腾了好久,两人都累得精疲力尽,只能靠在秸秆堆里休息。
哈丰喊饿,季兰连说带哄也不管用,说急眼了他就哭。
可怜季兰毡包里一点吃的没有,最后哈丰哭累了,才抽噎着睡了过去。
季兰摸摸他冰凉的脸,用力眨眼把湿意憋回去,心中第一次生出绝望。
……
屠二奎得知白头山的药农挖出两支百年老参,吩咐茂林带钱去取一趟。
“快马走上三五天,也就回来了。”
屠二奎把装银票的荷包给他,“这些日子风声紧,你来去注意些。”
茂林略犹豫了下,他还有事未做,现下突然离城,心里有些不踏实。
屠二奎见他踟蹰,开口骂道:“小王八羔子,王八壳子长硬了,不听二爷的话了是不是,你二奶奶在炕上等着老参救命呢!”
“二爷,我这就去。”
临出门前,茂林到底绕去了桃花巷一趟见噶里。
“姐,”茂林捏捏宝儿的小胖手,叮嘱道:“你想做什么事,等我回来,我去办,千万别轻信外人。”
噶里只忙着给他褡裢里塞银子:“穷家富路,你在路上打尖住店啥的,别不舍得花钱。”
看着弟弟策马远去的背影,噶里涂着蔻丹的指甲掐进掌心。
第297章 假药
周立江从外头回来,喝得醉醺醺的,倒在炕上睡得像摊烂泥。
噶里挥退左右,对着他领口蹭到的胭脂冷笑。
“全天下的狗男人都一个样儿。”
周立江这老东西,肯定在外头又置了外宅,最近几个月,回来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要不是还有宝儿在,他恐怕早就忘了桃花巷的宅子大门朝哪儿开。
她已经忍得够久,正好这次趁茂林不在,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让这老东西直接西归,去见自己被胡子烧死的大老婆孩子!
她手里已经存了一个瓶底厚的砒霜,听说这玩意儿只要一点儿就能致命。
只是须得万分小心,别让这老东西察觉到。
噶里咬咬牙,叫婆子把宝儿抱走,她支开左右亲自下厨,浓浓煮了碗醒酒汤。
看着那只淡绿瓷瓶,她一狠心,把所有砒霜都倒了进去。
好在砒霜本身无色无味,醒酒汤看起来并无异常。
噶里虽在脑海中演练千遍万遍,可到底是头一回谋人性命,纤纤细手眼看着就有些哆嗦,呼吸也急促了不少。
“老爷,老爷起来喝口热汤醒醒酒罢。”噶里柔声叫醒周立江。
周立江揉着眉心坐起来,阴沉着脸看了噶里一眼。
噶里自以为隐藏得很好,可周立江是什么人,常年觑着官员眼色讨生活的老滑头了,搭眼就看出噶里神情有异。
他眼中带上了怀疑,看着醒酒汤就没喝:“没下耗子药吧?”
“老爷这……这是说的哪里话?”噶里挤出一抹笑,随即作势要把汤泼掉。
“里头我还放了两根参须呢,这都讨不到老爷一句好。”噶里假意嗔怒地点了点周立江额头。
周立江哈哈笑了两声:“还是我宝儿娘知道心疼人啊。”
料想这小蹄子也不敢下毒。
他刚睡醒,委实口干得很,于是低头凑近汤碗,几大口喝干了汤,连碗底的几根蘑菇梗都嚼着吃了。
腥唧唧的,一股子鱼皮味儿。
噶里接过碗,直直盯着周立江。
周立江把嘴里的汤渣吐了,蹬掉毡袜,惬意地翘起二郎腿,叫她去端盆洗脚水来:“你瞅我干啥?”
噶里:“……老爷许久没回来,噶里想你了。”
周立江抓过烟袋要抽烟,没把她的撒娇当回事:“都做娘的人了,还一副小女儿娇态,磕不磕碜?宝儿呢,抱来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