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383)
大虎沾染了抽烟的恶习,一边往烟袋锅里塞烟丝,一边嗡声嗡气地说:“我老丈人屯子就有黄豆种呢,瑞颀哥可以随我去看看,一斤高粱换一斤半黄豆,也算公平。”
瑞颀点点头:“有熟人在,那必保差不了。”
当下点了几个种地经验足的,他又问和顺:“今年你得顾两家的地,你也跟我去吧?”
和顺摇摇头:“哥你们去吧,我得陪我媳妇进城一趟,回头你们看好了种子,把我家的份也换回来就行。”
瑞颀咋着舌问:“还敢去?”
和顺有些轻蔑地说:“看不起谁呢,有我在,我媳妇再不会出事儿。”
季兰在家编小篮子,指使和顺跟法保去小河沟砍柳枝,那边柳树沿着河边长了几大排,刚刚抽出点绿芽来,枝条正是软嫩的时候。
第344章 送喜饼
她的手伤好了后,总觉得干活儿有点费劲,小指伸直了也隐隐的疼,好在不耽误事,只是疤痕丑了些。
坠儿没有地,就坐在院子里整天帮她编篮子,她动作没有季兰快,但多练几次,也能像模像样地独立编出个圆圆的小柳条篮来。
“你整这么多小篮子,进城卖给谁呀?”墙角已经堆了不少了。
“城里那些妇人又不种地捡山货,”季兰把编好的篮子举起来给坠儿看,“我是要在里头装上干货,搭着送给她们。”
她凑近坠儿,小声说:“城里人更抠,一听说白送篮子,那蘑菇就跟不要钱似的抢着买,不就是那个啥,啥……”
她想不起买椟还珠的词,只觉得这种行为好笑。
编个篮子不过一个多时辰,捡蘑菇却需要爬好久的山坡,踩到苔藓腐叶还极易跌倒,在山里闷一天,浑身都是汗。
季兰抿抿嘴唇,决定下次卖蘑菇再提提价。
本地习俗新人成亲,双方亲戚会给新郎新娘包红封,其他宾客送的贺礼给钱也行,送东西也可以。
新人则要预备喜糖、喜饼、喜茶等回送亲近的宾客。
茶叶和白糖都买现成的,饼季兰自己会做。
和顺在集上买回木制的模具,小两口在家一个把面团塞进模具,再哐哐磕出来,另一个刷油下锅烙,足足准备了上百个喜饼。
头一锅按照惯例要先给哈丰吃。
法保算是发现了,只要他紧跟哈丰哥,他就也有吃不完的零嘴。
大嫂从不厚此薄彼,身旁有几张嘴就喂几个,连大胖狗都有份儿。
哈丰坐在灶台旁,一手拿一个印好花样的饼大口吃,“小妹,这个是豆馅儿的。”
“对,甜不甜?”
“甜,”他又哼哧咬口印小鱼的,“这个是芝麻馅儿的!”
“你更喜欢哪个,我多给你留几个慢慢吃。”季兰手下不停,刷了油的面饼在锅里逐渐散发出香气。
“大嫂,我喜欢芝麻馅儿的,吃着香!”法保抢先说。
和顺离老远踢弟弟一脚,“你也十五的大小伙子了,整天惦记吃,有空牵爹的马出去跑两圈练练骑射,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在小叶山搂草打兔子了!”
法保不服气地咬了一大口饼:“我才不呢,你就是想把我支出去打猎,你不去,我也不去!”
季兰诧异地看看他们俩,“这咋都不想去呢?”
法保出卖大哥:“大哥说,家里每次出大事,他都不在家,如果他在,阿兰姐就不会丢,所以他以后再也不进山了。”
和顺亲热地贴近她:“媳妇,你看我留在家陪你多好,你烙饼我给你磕模子烧火,你要进城我就给你当马夫呗。”
季兰上下打量他两眼,罕见地没反驳,她又问法保:“你不喜欢跟大人出去打围子?”
法保摇摇头:“阿兰姐,我要学你进城卖山货,做买卖,整好了不比打猎挣得少。”
他还记得那半筐铜钱带给自己的震撼。
他也想多挣钱,挣成筐的钱!
和顺又踢他:“叫大嫂!”
法保打小跟他哥打闹长大,虽然屡战屡败,但从来没服过他哥。
于是他立即跳起来还手:“我不,你再欺负我,把我惹急了,我就一直叫阿兰姐,你只能是姐夫!”
“小崽子,两天不收拾你,皮痒了是不是?”
哈丰灵活地侧过身子,让出空间给他们兄弟厮打。
装喜饼的匾被撞的颤了两下,还是哈丰懂事地扶住,季兰头疼地抄起笊篱,一人揍了一下:“滚,你俩都滚出去!”
改用小黑马拉车,季兰看着车上的三人一狗有些发愁。
“你们几个加起来,比我带的礼还沉。”
哈丰搂着松子糖往角落躲了躲:“我就要跟你一起去。”
季兰把他脱落的纽扣系好,逗他:“不怕再被人捉走吗?”
哈丰脸僵了一下,随即抱紧了大黑狗说:“不怕,有人捉我,我就让松子糖咬他!”
“带着狗不方便进城。”
松子糖低声呜了两声,躲到哈丰和车板中间,试图把自己藏起来,反正就是不下车。
法保蹿到前头主动要赶车,说:“阿兰姐,我给你当马夫,去年你常去的那些富人奶奶家,我还记得路呢,我大哥啥也不知道。”
和顺:“……”
行吧行吧,都去,再不走太阳都升起来了。
季兰坐在车里,背后坐着法保,旁边搂着哈丰,脚下还垫着几个盒子……
她开始考虑要不要请人重新打个大些的马车。
马车从城门进入,照例先去额勒的客栈。
收到成摞的喜饼喜茶,见季兰虽过分瘦弱,但气色却很好,额勒媳妇搂着她心疼地直抹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