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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65)

作者:度春秋 阅读记录

……

“你看大哥稀罕那样,能舍得给我骑他的小棕马不?”哈丰趴在小妹耳边悄悄问。

“咋舍不得,大哥跟你不比跟马亲?”

季兰侧过身问兴旺:“大哥,想好给你的小马起个啥名字了没?”

哈丰有眼力界地递了块松子糖过去,积极帮忙想名字:“大哥,要不就叫它松子糖吧?”

兴旺甩鞭轻拍了下长财,让它往右些,另一手把松子糖揣进怀里,故作稳重地说:“容我好好想想,这小棕马跟我有缘,须得起个雄壮威武的好名字,才能衬托它的英姿。”

哈丰举着自己手里的半包糖:“不叫拉倒,以后我的马就叫松子糖。”

哈玉兰抱着包袱,笑眯眯地看着他:“不是觉得骑马累吗?现在又想学了?”

哈丰害羞地挠挠头,此一时彼一时嘛。

大虎、长栓他们骑马都有模有样的,还约着去山脚跑过几次马,他也想学,不然再出去玩他就要跟不上了。

车马出了城门,立时变成了土路,正值下午,进城出城的人往来众多。

佟克萨停下跟熟人打招呼,车轮颠簸的哈丰脑袋一下子磕在板子上,发出响亮的一声。

他皱着脸想叫小妹给他揉揉,却见她正望着灰扑扑的城墙。

“看啥呢?”

季兰盯着城墙上镶嵌的四个大字,她幼时学字不多,有的字不认得,只好用手遥遥指着大字,蒙着念:“南,门,锁,仑?”

最后一个字笔画太多了,长得跟仑字很像,大约也读一样的音吧。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笑,纠正道:“钥,钥匙的钥。”

季兰脸上一热,心知是自己读了白字,出丑了。

那人坐在马车上,头戴一顶低低的草帽,正对太阳看不清脸,简单说了两句,就拱手跟佟克萨告别道:“老三慢行。”

几个孩子都在马车上恭敬地向对方告别。

“这是谁啊,爹您认识?”季兰好奇地问。

“你说张介啊,他以前可是咱小叶山最厉害的猎户,现下封了弓,在城里开铺子呢,有时候多猎的狍獐貉子,也往他那送。”

“那现在呢,小叶山谁打猎最厉害?”

季兰并不关心其他,只亮晶晶地望着爹,爹那么厉害,一定是他!

“现在啊,”哈丰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地说,“我倒也想说是爹,可是崇礼伯伯每次都比爹猎的多……”

季兰见爹听见小儿子的评价,宽厚的后背仿佛都塌了,顿时生出无限同情,悄悄问道:“那你觉得大哥跟和顺哥,谁打猎物更厉害?”

“那肯定是大哥!”哈丰语气里含着满满的自信,自家大哥什么活儿都会干,连捡山货都是最多的!

季兰赞同地点点头,“我也觉得大哥更厉害。”

实在是和顺那性子太闹了,谁家好猎户嘴那么碎,手也欠,要是进了山还一直喋喋不休的,山里的野兽们怕是都要被吓跑了。

兴旺静悄悄地听了许久,他面上虽不显,实际心里早被弟弟妹妹哄的心花怒放。

这时他话也不省着说了:“咱家现在有两匹马了,去哪儿都方便,哈丰,你也不小了,等回家得勤学着些骑马,以后大哥带你一同精进骑术,阿兰,你最喜欢吃果子,大哥骑马走得远,看到了多给你摘些。”

和顺怏怏的在院子里忙活了一天,眼瞅太阳都挂上西树梢了,也没见佟家人的影子。

他不死心地跑到巷口往大道上看了好几趟,除了庄稼地和树林子,根本没有车马。

“不就是买马吗,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难不成还要在城里住一宿?”

和顺嘴里嘀嘀咕咕的,抄起大菜刀剁猪草,剁了两大盆端去喂猪,结果都洒到了鸡圈里。

他弯腰随手抓起几把碎草放到猪食槽里,可分量哪里够。

和顺:“……”

叹了好长一口气,重新剁吧。

花子揉着腰勉强坐起来,顺窗户看见儿子那废物样儿就来气。

“菜板都要被你劈出口子,媳妇没等娶上,家先被你败光了!”

“娘,咱家有你一个管家就够了,再整回来一个有啥好的,天天惹你生气不说,还浪费粮食,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儿?”

“再过年你就十七了吧?你爹十七的时候,你都满院子霍霍人了,再看看你现在这不成器的狗样子!”

哈玉兰顺窗户把扫炕笤帚扔了出来。

“我爹十七的时候都能打狼了,我还没进过八叶山呢,男子汉得什么来着?先立业,再成家,我提亲得带着自己猎的皮子去!”

“十里八乡那么多小伙子,有几个能进山的,也没见谁耽误了娶媳妇!”

“那十里八乡还那么多没娶上媳妇的光棍呢,咋就非得让我娶?”

有媳妇的好处花子又不好当着孩子面细说,最后只能恨恨又骂了句:“跟你爹一样不着调,傻狍子!”

“反正三叔指定能把马给我买回来,”

他看看家里的马棚子,“到时候我自己割草料,清马粪,保管养得好好的!”

“记住你说的,我正好懒得多伺候一头牲畜,”

花子想到那白花花四十两银子,不光腰疼,心口仿佛也在隐隐作痛。

“我看干脆在棚子里给你支个铺,夜里你就搂着你的马睡得了,反正是用给你说媳妇的钱换的,没媳妇,以后你就跟马过吧。”

“那咋不行,等着吧,一会儿三叔就领着我媳妇儿回来!”

第60章 红松林

娘俩隔着窗户斗嘴,法保头上顶着个木制的面具,手里拿根树枝跑出来,假扮成戏台上的大将军,指着大哥的后颈喊:“贼人纳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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