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67)
佟克萨本想踹它的脚犹豫了下,又缩了回去。
“爹,我没事儿,”
兴旺站直身子拍了拍尘土,轻松地说:“它还不熟悉这片烂泥摊,等我带它多跑几圈就好了。”
“这小棕马还有野性,回去须得好好规驯。”
知道和顺在家等着呢,佟克萨骑着黑马先去了他家。
还未进院儿,就见和顺拎着大菜刀冲了出来,面目狰狞,霎是可怖。
佟克萨一勒缰绳,小黑马乖巧地停了下来,一双大眼望着眼前龇牙咧嘴的年轻人。
第61章 棉布
“我就说听见三叔说话声了么,”
和顺这才想起把菜刀放下,嘿嘿地走近,试探地摸了摸小黑马的鬃毛,问:“三叔,这是给我挑的马?”
佟克萨率先跳下马,和顺慌忙扶住阿兰的腿怕她跌倒。
佟克萨拨开他的手,自己把女儿抱下来,随即将缰绳递了过去,“对,挑到匹好马,性子温顺正适合你,你看看,可还合你眼缘?”
“合,合,合!”
和顺也就看了七八十眼,这小黑马毛色生光、膘匀体健又性格温顺,他第一眼就觉得好。
和顺接过缰绳,见小黑马身体配合地向他略偏了偏,索性直接双臂伸开抱了上去。
一人一马倒像多年不见的好友,贴在一处亲热的不行。
兴旺骑着小棕马终于撵了上来,只是小棕马明显不太喜欢村里的巷道,晃来晃去的不肯好好走,见和顺家门口有棵老粗的榆树,干脆一头撞了过去,马臀高高翘起,死活不肯走了。
兴旺已经有了经验,跟着俯抵身子,胳膊牢牢抱住马颈,双腿则夹住马腹,整个人死死扒在马背上,这才堪堪没有再次被小棕马甩下来。
小棕马恶作剧失败,有些丢脸地安静下来,大脑袋靠在树上蹭了蹭,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和顺。
“你这匹也是个俊的!”和顺嘴上夸,手却牢牢搂着自己的小黑马不放。
和顺跨上马背,迫不及待和兴旺遛马去了,季兰陪娘把给花子伯娘代买的东西送了进去,还从哈丰怀里又抠出一把松子糖,送给法保。
两家大人在屋里亲亲热热地说话,几个孩子坐院子里摆弄城里买回来的新鲜玩意儿。
法保嘴里吃着糖,手上紧紧攥着个薄木片扎的风车,含混不清地拍马屁:“阿兰姐对我真好,总给我好吃的好玩的。”
法保还小,头发半披在脑后,只在头顶梳了两个小抓髻,季兰撸了撸他的头发,笑了笑。
哈丰见法保把糖咬得咯吱咯吱响,馋的不行,但是小妹不准他今日再吃,他就只能干看着。
“小妹你自己都没舍得吃呢。”
方才他还以为是小妹要吃,才舍得分她一把,结果小妹全给了这小子。
法保平时吃的比他好,没见那肚子都腆出来了么!
“我不爱吃松子糖。”
法保很好奇:“阿兰姐,你这个也不爱吃,那个也不爱吃,那你喜欢吃啥?”
怪不得她不咋长个儿,太挑食了不好!
季兰随口应付:“嗯,我喜欢吃乳糖。”
法保皱起一双浓眉,啥是乳糖,羊乳做的糖吗?
怎么又想起小时的事了。
季兰捏捏他的肉耳朵岔开话题:“快长大吧,以后打猎给我换乳糖吃。”
说到打猎,两个小子来了兴趣,当下拿着弹弓在院子里比划起来。
屋里,哈玉兰拿出一匹淡青色的棉布给花子,喜滋滋地说:“布店掌柜的说,伙计印染的时候出了错,这布的颜色不匀乎,就便宜了五十文,不认真看根本看不出来,我就买了两匹,这个给你,等过年你给自己做件新袄。”
花子虽比哈玉兰年长两岁,但比她还爱打扮,摸着布料也爱不释手。
“啥匀乎不匀乎的,我瞅着哪儿都挺好,这色看着还清爽,裁剪好了一样的穿。”
说着她又叹了口气,“要是和顺的亲事能顺利些,早就请你和老三喝上喜酒了,别说棉布,绸子缎子我也舍得掏钱,可这臭小子……哎,想想就气得我心口疼。”
见花子一脸不忿,哈玉兰好言劝道:“知道你是为了他着想,但孩子结亲,总得他们自己相对了眼,互相稀罕,以后这日子过的才好不是?和顺看不上媒婆说的,那就等他自己相中谁家的姑娘呗。”
花子看着她冷冷笑了一声:“你知道他说啥?他说看上你宝贝闺女了。”
哈玉兰手一顿,险些把布料撕开:“阿兰才十一!”
她往前凑了凑,脸几乎都要贴上去,有些紧张地强调:“和顺说笑呢吧?我可不想那么早把女儿嫁出去的。”
阿兰在她夫妻膝下才养几年啊,嫁人的事等过个十年八年再说吧!
“别提我家那不懂事的臭小子了,兴旺呢?他比和顺还大一岁,过了年就满十八了,你们两口子还不急。”
“急有啥用,”
哈玉兰也渐渐来了火气:“佟老三那人你还不知道,他向来不顾家,一天天的在外头忙,姑娘儿子的事都不上心,在外头跟人称兄道弟,也不见他给儿子相个好姑娘,还是我上次回娘家的时候求了我二弟,他说帮忙在附近找个合适的。”
花子一听来劲了:“你娘家那边屯子大,待嫁的姑娘想必也多,叫他舅给我家和顺也相一个,行不行?”
“那咋不行,等割完地我还得回去,到时候亲自去给你说!”
两个娘坐一起有唠不完的嗑,这边和顺跟兴旺两人已经骑马出了村,和顺和小黑马配合逐渐默契,一人一骑昂首奔驰在草滩上往山脚走,逐渐与兴旺的小棕马拉开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