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死去的大小 姐回来了(184)+番外
应该是他的错觉吧?容广白不太确定,继续往前走了两步,但是第三步却怎么也迈不出去了。
不行,他还是得回去看看。
他又快步往西院走去。
“笃笃笃——”这次,他没敢像刚才那样径直闯进去。
可敲门声并没有回应。
他心中惴惴不安。
“笃笃笃——”他又敲了一次。
还是毫无回应。
容广白脸色一变,猛地推开了门。
屋子里静悄悄的,李慕荷没有像刚在那样坐在桌子旁边。
容广白往里走去,刚绕过幔帘就看见梁上悬着一根白绫。
李慕荷就吊在这根白绫上。
容广白大叫一声,赶忙上前将人抱下来,伸手去探李慕荷的鼻息。
幸好,还有气息。
“李慕荷,醒醒,李慕荷!”
在容广白的不断呼唤下,李慕荷慢慢睁开了眼睛。
“我去给你找个大夫。”说着,容广白就要起身去寻大夫过来。
“不用。”她忍着脖子上的剧痛制止他。
她雪白脖颈上,勒痕十分明显。
容广白眼睛通红地看着她:“你怎么就想不开要寻死呢?”
李慕荷只觉得他从前只是讲话难听,为人刻薄,如今还学会了惺惺作态,真是令人作呕。
于是她不愿回答他的话。
她静静地躺在地上,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
眼神都是灰败涣散的。
大夫能治好身体上的疾病,却治不了心病。
容广白看出她的抗拒,也知道她心里难受。
他咬了咬牙,“你相依为命的发小埋骨他乡,你难道不想去给他收尸,带他回家吗?”
李慕荷目光微动。
“你想想,他孤零零地死在边关,多可怜啊!”
李慕荷的语气消沉:“死了那么多人,找不到尸骨的。”
“你总得去试试吧?万一能找到呢?”
李慕荷凝眉不语。
容广白见她听进去了,于是一鼓作气道:“要不我送你离开吧?”
李慕荷的眼中慢慢汇聚光彩,但是又很快被打断了,她有点儿怀疑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容广白心一横,“就当我良心发现吧!”
李慕荷虽然还不不大相信他这个说辞,但是她确实想离开。
无论能不能找得到段小黑的尸骨,她都得去一趟边关,段小黑将她视作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她得知他的死讯,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你能帮我吗?”
容广白气道:“你先是怀疑我的居心,然后又怀疑我的能力,你就不能相信我一下吗?”
李慕荷不语,但是眼神透露出几分无辜。
容广白的怒气烟消云散。
他也清楚,自己过往的所作所为很难让她相信自己。算了,他不跟她计较了。
他气冲冲地站起身:“你不许再寻死了,等着吧!我能送你出去!如若不能,我就改了姓跟你姓!”
李慕荷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扯下了房梁上吊着的那根白绫。
***
容广白离开西院以后,就开始想办法。
把李慕荷从容府弄出去倒是不难,他可以把七叔支开,然后偷偷把李慕荷送出府,但是从燕京一路去往北疆的路引就很难弄了。
这么远的路程,弄张假的,肯定会被发现。
可是他一介白身,从前交的都是些走鸡斗狗、吃喝玩乐的狐朋狗友,根本没这个人脉。
可他都已经答应李慕荷了,他总不能回去跟她说做不到吧?到时候她真吊死在自己面前了怎么办?容广白使劲地挠头想办法。
他正为此事发愁的时候,在酒楼撞到了一个人,撞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
容广白正要张口骂人,下一秒刀就压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容广白一激灵。
原本要骂出口的话噎在了喉咙里。
来人笑了笑,调侃说:“原来是容二公子,本王还当是刺客。”
容广白想骂人,这借口找的也太蹩脚了。
但是面上却不能不强颜欢笑,甚至还得向对方行礼:“晋王殿下。”
箫镞忽然凑近,张口就道:“容二公子想要弄到去北疆的路引?”
容广白脸色一变,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退后一步,警惕地看着箫镞:“你调查我?”
箫镞全程不理会容广白说的话,而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态度强势地说下去。
“我竟不知道,容二公子对你叔叔的妾室有如此上心?”箫镞饶有兴味道。
容广白惊骇地看着他。
“你、你怎么……”他没想到箫镞竟然知道这么多,他一挥袖,呵斥一声,“你在胡说些什么!”
容广白的言辞刚一激烈,李扁的刀就又压到了容广白的脖子上,“大胆,对殿下不敬!”
容广白脸色气得铁青,梗着脖子不说话了。
箫镞倒是对容广白的态度不以为然,“你做不到的事情我做得到,回去问问,李娘子愿不愿意同我做一笔交易。”
容广白本来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但是一想起这几天忙忙碌碌却毫无进展,拒绝的话又说不出口了。
“做什么交易?”他警惕地看着萧镞。
旁边的李扁将一封被蜂蜡封死的信交给他,“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