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死去的大小 姐回来了(185)+番外
“不要试图打开哟!”李扁还贴心地嘱咐说。
容广白恶狠狠地接过信封,没好气道:“我知道!”
但是他接过信封以后仍然不放心,“晋王殿下到底要和李慕荷做什么交易?”
萧镞瞥了他一眼,“这与你无关。”
容广白问不出什么,而自己答应李慕荷的事情也毫无进展,只能拿着这封信气冲冲地离开了。
容广白回去以后犹豫再三,还是把这封信交给了李慕荷。
李慕荷得知这封信是萧镞给的,拆信的手一顿。
“他还说什么了吗?”李慕荷问。
容广白摇摇头,“没了,就说了这些,我还奇怪呢,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李慕荷紧紧捏着信纸边缘,心不在焉地回答:“之前有过几面之缘。”
“几面之缘?意思是还不止见过一次?”容广白惊讶道。
她没理会对面容广白的唠唠叨叨,拆了封蜡之后,从信封里取出一张薄薄的信纸,展开信纸,信纸上只有寥寥数言,扫一眼就看完了。
李慕荷面色一点点变得严肃。
最后,她猛地合上信纸。
对面的容广白脸色一变,激动地站起来,“怎么了?他说什么了?他是不是说了些很过分的话?”
李慕荷摇摇头,失神地在想什么,没回答容广白的话。
只在心中权衡了片刻,李慕荷就想清楚了,现在什么对她才是最重要的。
她说:“你告诉他,我跟他做这个交易。”
待容广白离开以后,
李慕荷将信纸放在了蜡烛上,火舌一卷,薄薄的信纸瞬间燃烧起来,李慕荷等快要烧到手的时候才把它扔在了地上,一眨眼的功夫,信纸就变成了灰烬。
穿堂风一吹,连地上的灰烬都散去了。
***
天朗气清,又是一日好光景。
容淮陪同太子殿下巡省京郊刚回来。
因为太子这次算是微服,所以跟在身边的臣子并不多,太子体恤几个随行臣子的辛劳,所以便遣他们各自回府休息,今日不必再入宫了。
与太子殿下作别后,容淮骑着马带人回容府,
此次离开燕京数十日,他之前一直在谋划的事情终于到了该收网的时候。
马蹄声嘚嘚嘚,人的心情也跟随马蹄声变得轻快起来,蛰伏多年,等待的就是如今。
忽然侍卫来报:“少主,府中来信说,西院、西院的李娘子不见了……”
容淮表情瞬间就变了,原本优哉游哉回府的姿态顿时变得急促起来,骑着马在街道上狂奔。
跟在他身后的其余侍卫也立刻跟上了主子。
待回到容府以后,容淮才细细盘查起这件事,一查就查到了容广白身上,毕竟他留下的马脚太多了。
李慕荷孤身一人,若无人帮助,怎么可能逃得出去?
“她去哪儿了?”容淮问。
容广白有些不敢看容淮可怕的脸色,目光躲闪,但是态度很坚决:“我不知道。”
容淮阴沉沉地盯了容广白两秒,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在容广白身上用重刑,拷打出他想要的消息。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容淮的脸色更不好了。
容广白毕竟是他最疼爱的侄子,再怎么样也不至于此。
他为自己现在慌乱到彻底失去了分寸感到恼怒。
容淮已经让城门那边严加审查,如果她从城门出去,那么一定会被查出来。
容淮语气阴沉:“阿白,我看着你长大,待你不薄,你如今却私藏我的妾室,你想做什么?”
容广白猛地打了个寒噤。
他禁不住容淮这样问他,他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人,七叔虽然对不起李慕荷,但是七叔对他很好,他、他送走李慕荷,他对不起七叔。
“我错了,七叔你打我吧,我对不起你……”话说完了,容广白又觉得有点儿歧义,“但是我没有私藏,只是送她出府而已!”
“出府去哪?”容淮问。
容广白咬着牙:“抱歉,七叔,我不能说。”
第102章 箭矢划破长空,插入他……
江边荻花如雪, 秋风瑟瑟,远处的大大小小的船只忙忙碌碌,在平静的江面上慢慢挪动。
尽管容广白不肯说, 但容淮还是查到了一点端倪。
李慕荷没有以自己的身份出城, 也没有在城门口露过面,那么就一定是有别人帮她。
不是所有人出城, 士兵都会盘查清楚的,权贵向来有别人所没有的权力。
他追去江边的时候, 李慕荷乘坐的客船刚离岸。
李慕荷就站在船头,看着容淮骑马带人追上来, 马蹄声如雷, 激起尘土飞扬。
船离了岸,一时半会儿又没有新的船,容淮不能对她怎么样了。
客船里,箫镞站在岸边看不见的地方, 懒散地倚靠在船舱里,语气危险地提醒她说:“船开了, 李娘子不要忘了与我的约定。”
李慕荷瞥他一眼, “我知道,不劳殿下提醒。”
说着, 她拿起提前准备好的弓箭,拉弓搭箭瞄准了岸边的容淮。
“驭——”容淮明明有机会躲开, 可他非但没躲,反而还停了马。
隔得距离有些远,江上的风声太大,盖过了李慕荷扑通扑通直跳的心。
第一次做这种事,她有些紧张。
李慕荷站的位置算是隐蔽, 有几个装着杂货的箱子挡住了她的大半身形,她又乔装打扮过,和渡口替人浆洗衣裳、搬运货物的普通民妇无甚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