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死去的大小 姐回来了(50)+番外
汀兰正焦急地等待着两位主子。
桃花苑其他人都以为李慕荷睡了,只有汀兰发现娘子不见了,但是容淮从桃花苑离开前让她不要声张,她就只能焦急地等待着了。
看见容淮带着李慕荷平安回来了,她心口吊起的大石头这才落了回去。
幸好及时回来了,也没在府里闹出什么大事,汀兰惊心动魄的一夜才算过去。
第29章 小屁股上便结结实实挨了……
面对汀兰的紧张神色, 李慕荷心虚得根本不敢看汀兰的眼睛。
“娘子去哪儿了?”汀兰关切地问。
“我……我就是出去散了散心。”李慕荷小声回答。
刚说完,她又想起自己的肩膀上还挂着离家出走的包袱,于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她现在简直恨不得把这个包袱丢出去, 然后跟它撇清关系, 大声的告诉汀兰,那不是它的东西。
容淮看见她这副样子只觉得好笑, 不由摇了摇头。
汀兰当然也看出来了李慕荷没说实话,并且看出了她大晚上突然一个人跑出去的真实目的, 但是她很贴心地没有拆穿她,而是劝说:“娘子下次出去可一定要叫奴婢跟在一起, 就算不想告诉我, 也至少带上杜若。”
李慕荷吓得立刻抬头解释说:“不、不是,汀兰你别误会。”
汀兰对她那么好,她当然没有不信任汀兰和不喜欢汀兰的意思,她不想让她有这样的误会。
她声音低低地承认错误:“我就是一时使小性子, 我下次不会了。”
容淮看差不多了,便吩咐汀兰下去休息, 而后, 房间里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李慕荷见汀兰走了,而且应当没有误会她, 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她本来以为总算是可以睡觉了。
但是她心头的郁气解了,容淮心头的可还没有。
她一转头, 就看见小郎君坐在床边一双漆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就和方才在花园里的那个眼神一样的可怕。
她咽了咽口水,企图试探一下,“容郎不休息吗?”像一只小心翼翼伸出爪子触摸老虎的小猫。
容淮不紧不慢道:“不急。”
语气很清淡,但是李慕荷却从中听出了凉飕飕的意味。
李慕荷干笑两声, “时候不早了,我们早些休息吧。”
容淮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一眼看得李慕荷双腿直发软,她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脑子里总觉得接下来有什么危险的事情将要发生。
人一紧张,便想说点儿什么话来转移一下注意力,小声嘟囔:“不愿意休息就不休息嘛,做什么这样看着我……”只是语气里的心虚怎么也遮掩不住。
“过来。”他说。
李慕荷膝盖一软。
然后,她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她已经想好了,待会一过去就扑倒他,然后说自己好困要睡觉了,这样他有什么花招也来不及使出来了,今日的事情就算过去了。
她正为自己的小聪明沾沾自喜。
她既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鼓起勇气扑在了他身上,“好困啊,容郎,我们睡觉吧……”
话音还未落,只听得闷闷一声,“啪——”
小屁股上便结结实实挨了一戒尺。
她猛地一个激灵,像是从上面有一根线提起一样,伸直了纤长的脖子。
她下意识想从他身上跳下来,却发现自己的腰身早就被一只灼热的大掌牢牢禁锢住,使她动弹不得。容淮看着清瘦,但实际上力气大得很,这一点她早就深有体会。
她惊呼一声,捂着屁股,又羞又愤地看着他:“你、你这是做什么?你什么时候拿到的这东西?”
容淮一只手把玩着戒尺,倒是对此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反而语气自然地反问她:“荷娘有错,难道不该罚?”
“那、那你也不该打……打我的屁股……”她早就羞红了脸,一句话结结巴巴打了好几个坎儿才勉强说出口。
“我是你娘子,又不是你女儿!”她羞愤地说,活像只煮熟了的虾子,不止脸蛋儿通红,就连脖颈都是红的。
容淮见她羞成这个样子,也忍不住笑了。
李慕荷捏着拳头忍不住锤他胸口,控诉他说:“你还笑!不许笑了!”
这下,任是容淮有再多的气都消了。
他扔了戒尺,两只灼热的大掌搂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身,语气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其实本来是想打手掌心的,但……谁叫你要忽然扑上来……”
“啊?你、你!”李慕荷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气得好像快要晕过去,“你还怪起我了是不是?”
“我哪敢。”容淮搂着她笑着讨饶。
“花园里明明都说好了,你怎的回来又翻旧账?”李慕荷控诉他。
“花园里我只问荷娘气消了否,可荷娘未曾问过我啊。”容淮语气无辜。
郎君明明是钻了空子,反倒是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李慕荷气的磨牙,却又无可奈何,因为他说的是实话,于是故意说:“好好好,都是我的不是!”
“既是你的不是,那我便继续罚了啊?”说着,他一只素白、手指纤长的手从她的腰间抽离,又去摸扔在一旁的戒尺。
李慕荷吓得大叫,偏生又被他掐住了腰逃不掉,眼看着那戒尺离自己越来越近,推又推不动,于是气得一口咬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