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死去的大小 姐回来了(51)+番外
“容郎好不要脸!”她控诉道。
小娘子委屈极了:“我就是这么一说而已,你怎么好意思逮着机会继续罚我啊!”
容淮叫她咬了,反倒笑得更开怀了。
男人天生就是会使坏心眼的。看起来再光风霁月的男人也会。
他不但不嫌痛,反倒像是很享受似的,一只大手掌着她的后脑勺,“再使劲点咬。”
李慕荷闻言,叫他吓得一激灵。
瞬间,还没完全褪下去的红霞又爬了满脸。
她别过头,不敢再看那双幽深的眼睛,忍着羞臊低声骂一句:“变态!”
容淮对于李慕荷骂他的话不置可否,他微微后仰将她抱在怀里,一手搂着她的腰身免得她倒下去,也免得她逃跑,另一只手把玩着她的头发。
经过这些日子汀兰的细心养护,李慕荷如今有一头乌黑油亮的头发,既柔顺又茂密,摸起来手感好极了。
说起来,雾白的药用了这些日子,她的皮肤也变白了一些,只是她日日都见着自己的脸,一时之间没有察觉到变化罢了。
“荷娘,”忽地,容淮的声音有些怅惘,“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话。”
“什么话?”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全然忘记了他上次说的什么。
容淮避开她亮晶晶地目光,低声道:“燕京不比无名山,日后不要再这般任性了。”
明明他是说出这个要求的人,但是他的语气里竟然似乎有也千般无奈一样。
她眼里的光熄灭了,趴回他的胸口,闷闷地说:“我知道了。”
容淮本来还想说一说她今晚的出格行为,但是看见她像焉了的茄子,也说不出口了。
慢慢教吧。
“歇息吧。”他拍了拍她纤薄的背。
李慕荷原本还以为会发生点儿什么,结果见容淮竟然没有这意思,顿感失落。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的,她原本还想着要与小郎君做点什么的。哼。
“哦。”她闷闷应了一声。
容淮正在解腰带,听出她语气里的失落,于是抬起头笑望着她:“荷娘不想休息?”
她矢口否认:“才不是。”
容淮忽地将她按到在床上,“现在否认,晚了。”
李慕荷短促地惊呼一声。
容淮道:“为夫本来顾念着荷娘今晚折腾一遭想是累了,但荷娘却不愿意就这样睡觉,那么就怪不得为夫了。”
李慕荷听他一口一个“为夫”,羞得满脸通红。
论脸皮这方面,她如今早就已经赶不上容淮了,男人么,在这些方面总是有些无师自通、一日千里的本事。
容淮如今剥她衣裳的手法是越发熟练了,不知不觉间,她身上的衣裳滑落到肩膀下面,腰带早就被扔到了一边去,胸口的衣裳大咧咧敞开着,露出鲜红的鸳鸯戏水的兜衣。
鸳鸯亲人的很,被鼓鼓囊囊的胸口送到男人面前。
容淮眸色一深。
垂首与她胸前的鸳鸯嬉戏,逗弄得小娘子咯咯笑个不停,她向来怕痒。
她笑得喘不上气,求饶了好一会儿,男人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
她的乌黑的长发被压在身下,看着伏在她身上的面如冠玉、朗目疏眉的郎君。
她伸手摸上他的脸,唇边盈起微笑,与有荣焉地大放厥词:“天下男子皆不如吾郎俊矣。”
容淮容貌极盛,自幼时起便听到过无数对于他相貌的称赞,他并不放在心上,毕竟对要成就一番事业的男子而言,容貌是很无关紧要的东西,反倒替他招惹来许多惹人厌烦的蜂蝶,平白的浪费了他的时间。
但是在此刻,他其实是很欣喜的。
说不上来是为什么,但是他确实感觉到了心底像被什么触动。
欣喜之下,便愈发难掩激动,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一时间动作更加凶猛了。
李慕荷被他弄得连连求饶,他听也不听。
李慕荷后悔不迭,早知道她随口一句夸赞竟有这样大的威力,她就不乱说话了。
她怎么忘了,容郎在床上床下,向来是两个人的。
小年轻不知节制的后果就是,第二天李慕荷直到中午才醒过来,外面天光大亮,刺眼的阳光都照进了屋子里。
她一醒过来看见汀兰和杜若都在她床边守着,二人脸上都存着几分打趣的意思,顿时又缩回了被子里,她不要见人了!真是羞死人了!
她们一看就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这也太尴尬了。
她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扭扭捏捏地被杜若从被窝里拉出来。
屋子里生了炉火,暖烘烘的。
她起了床,洗漱,然后更衣。
汀兰带着婢女盛午饭进来。
她起得太晚,已经赶不上早饭了。
她坐在饭桌边有些气愤地想:明明都是一起睡觉的,她一觉睡到现在才醒,而且浑身酸软得像是要散架一样,容郎却神采奕奕,起了个大早上朝去了,一点儿也没受到影响。
这是为什么?
难道她真的像雾白所说的身体虚吗?
第30章 她又得挨戒尺
下午的时候, 韫玉轩的丫鬟过来传话,说请李慕荷过去,还要她把那本《女诫》带上。
婢女把李慕荷一路引到容淮的书房。
容淮正伏案在写什么, 听到声响, 头也不抬地说:“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