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开门,我是嫂子(123)
多么恰好到处的体贴!多么心地善良的坚韧小白花!
他就不信宇文川能逃过一顿毒打!!!
果然,沉韵看向宇文川,又笑着转过头来:“欧阳,你去,一巴掌一巴掌的打回来。”
“这……”欧阳柳眼中划过一抹为难,低声对沉韵推拒,“这不好吧,沉韵。”
沉韵只是笑,一双细长的美眸中满是鼓励:“去吧,这是他应得的。”
柳雎鸠披着七彩羽毛织成的披风,一步步走向跪伏在地的宇文川。
最终好整以暇的站在他面前,低头俯视着他,眼中满是戏谑和讥讽。
宇文川脸色涨红,一个筑基期的修士对他造成不了多大伤害,哪怕几巴掌下去也是不疼不痒,可这是对他赤裸裸的羞辱!
他,宇文川,出身名门,实力高强,又贵为合欢宗长老,竟然被一个不知从哪儿蹿出来的野小子掌嘴?
只要这一巴掌打下去,他必然会成为合欢宗的笑柄!
宇文川额上青筋突突的跳,涨红的脸上满是愤怒:“老祖——啊!”
“啪!”一声脆响,针扎般的刺痛遍布脸颊,毫无准备的宇文川疼得大叫,下意识的躲闪。
怎么会这么疼?欧阳柳明明只是一个筑基期修士!
宇文川捂着脸,不敢置信的喊道:“老祖!此人心思叵测,故意离间我们合欢宗,您真的要为了他而惩罚对宗门忠心耿耿的弟子吗?”
柳雎鸠苦笑一声,喃喃道:“我心思叵测?是啊,沉韵,在别人眼中,我终究是配不上你……或许这一切都是错的,我不该活着走出罗刹海……”
沉韵脸色微变,看向宇文川的眼神越发冰冷:“欧阳有什么心思,我比你更清楚!宇文川,我沉韵的事,何时轮到你做主?”
“弟子不敢!”宇文川连忙解释道,“可此事是他有错在先,弟子只是不得不反抗——”
“宇文长老,我区区一介筑基,如何能逼得化神强者反抗?”柳雎鸠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我知道宗内很多人都不欢迎我,可我不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宇文川怒火翻腾,恨不能一脚将眼前这可恶的男子踹飞,说话就说话,你平白无故的哭什么?!
你他爹的干了什么恶心事,自己不清楚吗?!
宇文川满腹委屈说不出,满腔怒火无处发,只能直直的跪在沉韵面前,眼睛通红:“老祖,弟子冤枉!”
“你不冤枉,”沉韵淡淡道,“不管他做了什么,你都不该对他下手。宇文川,你是不是忘了,他是我的客人,更是我未来的夫君。”
宇文川着急辩解:“可是——”
“没有可是,你不敬他,就是不敬我,”沉韵打断他,眼神冰冷,“不敬先祖是何等罪名,自己去刑堂领罚。”
说罢,便丢下宇文川,牵着柳雎鸠的手走进房中。
宇文川狠狠地闭上眼。
任由附近各种打量、嘲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不服气!
如果是他有错在先,任凭老祖做何惩罚,他都会好生受着,可偏偏他什么都没有做,却要被如此对待。
区区一个欧阳柳,一个出身低贱、除了脸一无是处的草包,竟让他受此大辱!
柳雎鸠更不服气!
本以为能让宇文川狠狠吃瘪,至少一顿毒打,可没想到就挨了轻飘飘的一巴掌。
幸好他早有准备,提前淬了一把毒针,虽不致命,却够他喝一壶的。
欧阳柳郁郁不快,沉韵安抚许久,才叫他重新展露笑颜。
恰在此时,门外有弟子来报:“老祖,有名神剑宗的弟子在外求见。”
“神剑宗?”沉韵的目光掠过柳雎鸠,看向门外的弟子。
弟子道:“说是来寻人。老祖,宇文长老的未婚妻正是神剑宗弟子,本应明日成亲。”
但今日宇文川当众受罚,婚事怕是要推迟。
沉韵轻轻颔首:“领进来吧。”
“可……”那名弟子很是为难,小声禀报道,“神剑宗的慕容姑娘不见了。”
沉韵皱了下眉:“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就不见了?再仔细寻一寻。”
合欢宗设有宗门大阵,昨夜大阵并无异动,可见没有外人进来。
沉韵眼底掠过一丝烦躁,她并不喜欢管这些闲事儿,但如今合欢宗宗主重伤闭关,长老们各怀心思,她不得不站出来暂代宗主职务。
“侍候慕容姑娘的秀烟说,慕容姑娘昨夜就不见了人影,极有可能被贼人掳走……”
正说着,外面又跑来一个弟子:“老祖,不好了,那神剑宗的弟子不知从哪儿得了消息,大闹起来了。”
沉韵脸色微沉,事关两宗友好,必须得妥善处理此事,她看向脸颊带伤的柳雎鸠,轻声道:“欧阳,我去去就来。”
“沉韵!”柳雎鸠叫住她,本想说些什么,可对上那双细长的美眸,他终究没能再施展演技,只是道,“我等你。”
沉韵笑了下,转身离去。
黎晩正抱着九命在合欢宗大闹,她自然是有备而来,全身上下凡是能装点的地方,全被她用上了留影石,甚至手里还明晃晃的举着一块。
合欢宗的弟子敢怒不敢言,生怕被她留下证据,成为破坏两宗友好的当堂罪证!
眼看着合欢宗的弟子对她格外忍耐,黎晩正愁没有发挥的余地,忽然撞见了赶往刑堂的宇文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