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开门,我是嫂子(124)
黎晩眼前一亮,大步上前,气势汹汹的骂道:“宇文川!你就是宇文川吧?给我站住!”
宇文川经受过刚才的摧残,身心已然遭受重创,正是怒火没地儿撒的时候,见有筑基期的修士不长眼的撞上来,当即怒道:“哪儿来的混账东西,也敢在我合欢宗嚣张?来人,把她给我赶出去!”
黎晩推进留影石,对准了他嫌恶又跋扈的嘴脸,录完后才冷笑道:“原来你竟是这般模样?白瞎了我小师妹对你一往情深!”
小师妹?什么小师妹?!
宇文川微微一愣,恍惚想起秀烟曾在他耳边提过一嘴,慕容扶楹在绿川秘境中恰好碰见了神剑宗的同门,还险些被拐走。
他的脸色有些僵硬,很快便和缓道:“原来是神剑宗的客人,扶楹她近来身体不适,正在休息,你想要见她还须等等。”
“呵!”黎晩抬起下巴,傲气尽显,“我小师妹自然由我来照顾,你一个没名没分的外男,算什么东西?快把我小师妹交出来!”
接着她又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把我的小师妹弄丢了,宇文川,你还想骗我?原本我就不同意这门亲事,我小师妹如花似月,年仅三岁,你一个老男人凭什么跟她成亲?恶心!”
再一次听到“恶心”二字,宇文川脸色铁青,拳头紧攥着,恨不能立即出手收拾黎晩。
可偏偏他不能!
黎晩在此喧闹,老祖很快就会赶来,而慕容扶楹……阴元蛊就在欧阳柳的庭院中,他绝不可能感知出错。
太巧了,难道他们这些人是串通好的?
这样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掠过,很快就被他抹去,欧阳柳出身低贱,绝无可能拜入神剑宗。
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宇文川努力掩去心中怒火,沉声说道:“我与扶楹情投意合,才自愿结为道侣。道友,你这样说,未免太过分了,更有伤我们两宗情谊。”
呸!虚伪的狗男人!
黎晩拿出传讯玉简,脸色难看:“那你说,我小师妹究竟去哪儿了?为何我联系不上她就罢了,你们合欢宗的弟子也不知道她在哪儿?!”
宇文川再次重复道:“她只是有伤在身,要好生休养。”
虽然不知道为何慕容扶楹会跑去欧阳柳的庭院,但她心性单纯,极其乖巧,绝无可能有事瞒着他。
或许只是出于好奇,不久就会回来。
毕竟她一直在想办法打听欧阳柳的八字,想要为他卜卦,他们二人之间,也绝无可能有更多关联。
阴元蛊的事不能暴露,宇文川自然不敢咬定慕容扶楹就在欧阳柳的庭院中,连面对沉韵老祖,他都闭口不言,更不可能对黎晩透露分毫。
“你是神剑宗弟子,慕容扶楹的同门?”走过来的沉韵问道。
“是!”黎晩上下打量着她,佯装不知的问道,“不知您是哪位前辈?”
旁边的弟子连忙道:“大胆!这是我们合欢宗的沉韵老祖,暂代宗主之位,还不快快行礼?”
黎晩敷衍的行了一礼,转头就开始状告宇文川的种种恶行,包括且不限于囚禁小师妹、打伤小师妹等不堪入目的劣迹。
宇文川只觉得荒谬:“我何时囚禁她?打伤她?”
黎晩冷笑:“小师妹离开绿川秘境时尚且完好无损,为何到了合欢宗就开始养伤?还有,为何你迟迟不肯让我去见小师妹?甚至还没收她的传讯玉简!”
“我没有!”宇文川下意识的反驳,心中既愤怒又觉得可笑,他今日是走了什么大运,先是被欧阳柳倒打一耙,又是被神剑宗的弟子栽赃陷害——
黎晩:“你少在这里狡辩!好一个宇文川,有本事你现在就把小师妹交出来,让她亲口来为你澄清!”
宇文川脸色难看,他何尝不想把慕容扶楹交出来,可他现在还哪里敢去欧阳柳的庭院?
但凡他再提及欧阳柳,少不了要被老祖误认为,他对那狗东西真存了什么念想才跑去陷害他!
沉韵抬手压下还想辩解的宇文川,出声安抚黎晩:“只要她还在合欢宗内,我定然给神剑宗一个交代。”
“好啊,”黎晩一口应下,赖皮似的坐在地上,“我就在这儿等,等你们把我小师妹交出来!”
沉韵看向宇文川:“她在哪儿?”
宇文川铁青着脸没开口,沉韵淡淡道:“是你自己说,还是我用神识搜遍全宗?”
黎晩心头一跳,定定的看向沉韵。
如若沉韵发现小师妹躲藏在欧阳柳到了庭院中,会不会连累二师兄的计划?
如山岳般的威压朝他碾来,宇文川担心神识受损,连忙说道:“她就在欧阳先生的庭院中,老祖,我也正是为了寻她才误闯欧阳先生……”
话音未落,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你们是在寻我吗?”
慕容扶楹叼着枚灵果,溜溜达达的朝众人走过来,姿态闲散,娇美的小脸上满是无辜。
宇文川脸上青白交加:“扶楹,你跑哪儿去了?”
慕容扶楹眨了下眼,无辜道:“我哪儿也没去呀,就在外面摘了两枚灵果,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咦,师姐你也在?”
不是,这跟剧本不是很一样啊!
小师妹你怎么还给自己加戏!!!
黎晩匆忙逼出两滴眼泪,担忧的看着她:“小师妹,你还好吗?他们都说你不见了,而这个狗……宇文川,他竟然说你在外男的庭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