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开门,我是嫂子(37)
不远处,一队执法堂的弟子御剑而来。
黎晩猛然吐出一口鲜血,捂着胸口,跪伏在地上,不着痕迹的将散落的“冰雪之心”收进乾坤袋。
周遭的寒意瞬间消散,众人面面相觑,正诧异间,却听黎晩忽得一声哀嚎:
“大师兄,我的至宝碎了!”
目睹她亲手收起石头的谢砚礼:“……”
冰雪之心竟然碎了。
围观的众弟子不由得心情复杂,他们是奔着看热闹来的,没想到会被贼人误伤,被贼人误伤也就罢了,热闹眼看着也没了。
不少弟子暗暗为之感到惋惜,附近的冰寒之气确实消减了很多,而方才那黑衣人的剑术,甚至比谢砚礼还要厉害三分。
幸好执法堂的弟子及时赶来,否则后果难料。
执法堂的弟子在附近探查过后,才来询问具体状况,黎晩酝酿好眼泪就开始有条不紊的告状:
一告宗门弟子利用方云祈的安危诱骗她至此,
二告贼人歹毒,将她的至宝冰雪之心击碎,还将她打成重伤,
三告贼人下手狠辣,无视宗门威严,意欲谋害在场所有弟子性命!
全程被剑气震晕的围观群众:“……”
黎晩涕泗横流,痛心疾首的控诉道:“我的至宝碎了无妨,可这是我们神剑宗的大门口,那贼人竟妄想在此杀害我神剑宗弟子,实在狂妄至极!
“众位执法堂的师兄,那贼人如此挑衅我神剑宗,绝不能容忍啊!”
执法堂的弟子们神色微凝,沉声问道:“你们可看清了贼人的模样?”
众人纷纷摇头,他们甚至都不曾瞧见黑衣人的正脸,更别提看清他的模样了。
这可就难办了。
附近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打斗时残留的剑气也被震散,贼人恐怕早已逃之夭夭。
谢砚礼忽然道:“他是剑修,修为远在我之上,剑术刚烈,游如龙蛇,并不多见。”
可惜双方实力相距较大,他没能再试出些什么,否则未必不能猜出其身份。
听出谢砚礼的言外之意后,执法堂的弟子们脸色都不好看。
“我们会向长老禀报此事。”
只是禀报可不行,此事牵扯太大,查一个水落石出才好。
黎晩刚想开口,就被谢砚礼拦下,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执法堂的弟子御剑而去。
附近的弟子也纷纷告辞。
黎晩这才收起眼泪,不甘心道:“大师兄,我们不能就这样算了。”
谢砚礼轻轻颔首,他当然不愿就此罢休,黑衣人的实力远比他高强,杀了师妹亦是轻而易举,可他却似乎只是试探。
可他究竟在试探什么?
黎晩迟疑片刻,低声道:“方才我体内的火灵气发生过暴动。”
在冰石的压制下,黎晩体内的状况一直很稳定,火灵气不会无缘无故的发生暴动。
“会不会是……”黎晩的脑海中蓦然浮现出一道身影。
这也是她自穿越以来,时常怀疑最多的人选,可黎晩却始终想不明白缘由。
谢砚礼抿了下唇,声音发沉:“师妹,莫要再以身犯险,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大师兄,师姐,咦,你们怎么在这儿?”
方云祈快步朝他们走来,手里还提着一只昏死过去的迷谷雀。
谢砚礼垂眸:“这是哪儿来的?”
“嘿嘿,我抓到的啊,大师兄,这可是迷谷雀,它的羽毛和骨头都可值钱了!”
方云祈语气中带着炫耀,提溜着迷谷雀在二人面前转了一遍,忽而他盯着黎晩,大惊失色:“师姐,你怎么成炼气八层了?是谁打伤了你?!”
黎晩:“……你没收到传讯?”
方云祈一脸茫然的掏出玉简,接连发现数条传讯,可他却完全不记得。
“不怪小师弟,”谢砚礼看向他手中的迷谷雀,“是这只妖兽。”
迷谷雀体型虽小,却有一项特殊的天赋能力,一旦被人追捕,它的尾羽便会散发出奇异的气味,使人短暂陷入幻觉,失去对周围事物的感知,从而可趁机逃命。
方云祈连忙点头:“是啊,师姐,并非我故意没听到传讯,是我忙着抓迷谷雀……这只迷谷雀也实在狡猾,险些让我掉下悬崖。”
行走的信号屏蔽仪?这可是干坏事必备的好东西!
黎晩盯着迷谷雀,眼神里明晃晃的全是想要。
方云祈悄悄把迷谷雀往身后藏了藏,假装无事的转移话题:“师姐,你身边怎么不冷了?你的至宝呢?”
黎晩忧伤的叹气:“碎了,至宝冰雪之心被贼人击碎,连我也受了重伤。”
方云祈脸色大变,愤怒道:“师姐,是谁这么大胆?可是魔修?!”
不等黎晩答话,方云祈的愤怒又上一层,攥紧拳头道:“肯定是魔修干的!”
黎晩:“……算了,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方云祈不明白师姐为何突然改变态度,一脸困惑的看向谢砚礼。
他觉得自己的猜测很有道理,毕竟五大宗门表面和睦,除了人人生厌的魔修,谁都不会在神剑宗大门前干出此等挑衅之举。
谢砚礼望着眼神清澈的方云祈,想了想,跟着点头:“师妹说得对。”
方云祈:“……”
这就是孤立吧?是霸凌吧?大师兄和师姐怎么能这么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