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115)
摸摸脸颊,想到当初那一巴掌。
其实都想不出疼,当时愣住了,只觉的莫名,再加上那时的心理,一点亏不想吃,更别说被人打。
可现在揉揉自己脸颊,却笑的露出牙来,嗯,她除外。
明明考前,一心想着若是考中,就能昂着头有底气的站在她面前。
可考完了,竟然脑子跟坏掉似的,担心这担心那。
叹口气后摇摇头心情调整,将笔记本压信件之上,合上木匣子,将钥匙放身上。
不一会儿,小虎敲门说下楼有人找。
下去后见衣服眼熟,人没印象。
不过一张口的声音,拱手说乔兄。
不图层煞白的分子,乔兄肤色是小麦色,可见昨个抹粉多么多。
砚秋喊上壶茶,领着座位去。
乔兄没谦让就坐下,先介绍身后的同朋,又说了来意才坐下。
啊,原来是想搭伴离开。
但砚秋直接说哪怕过了湖,也多走不一起去,还得快慢迁就对方。
乔仲说猜到这么说,但砚秋看到一起来的都要生气,被其伸手按下。
砚秋:“乔兄,咱们宴会上就是熟人,又是同届,自也不用更近乎,反倒会不自在。”
乔仲大笑,其身旁的生气都没了,只觉的都跟不上脑子。
共饮共宴的,一起走不很正常。
等走出客栈,俩人都不理解的表情。
“这程解元,还真头回见识这样干脆的,读书人之间习惯都客套,不过,也相处自在。”
看着乔兄这般说,同行的都不想承认,点个头敷衍。
为上门被拒绝不值,可向着好友,好友却为之说好话,真堵心。
可砚秋起身伸个懒腰,只觉的自己做的好。
要真预定一起走,事先得去哪哪等着,还得顾忌早到晚到啥的,想想就麻烦。
各自走就是,多好。
等到爹回来,还没说这事呢,让上楼再说,楼梯上直接低问大哥。
程砚礼摇头摇的快速,说陪父亲一起去,但是在前面偏厅喝茶等着。
根本不知道聊的啥,可别问,他自己都不知道。
砚秋看眼神,切一声,那跟着去干啥的。
不会跟旁人聊聊,观察几下,猜测些吗,去到当个水饱。
程砚礼不知想法,可这眼神简直就说没用的意思。
无交流的上楼,进房间,可听完父亲说的,恨不得自己没好奇心。
布政使看主考官的意思,想促成个好事。
砚秋想想就明白了,主考官是京官,拿他们当礼,没成本的交好法子。
但布政使的人脉让吏部派官,砚秋说这不就是站队吗。
“父亲,那咱这亏不亏,官场上的事您懂,万一吏部那边安排了,布政使这边说成他的功劳,您想想您多年都中上的政绩,再加上我跟大哥的这成绩,万一不需几日,就来消息了呢。”
程父赞许的看了眼老三,“现今朝堂上各派系争斗的很,今个赢了,提拔同乡,明个输了,都被踢出朝堂,是为父再前途上有点心急了。”
说完悄声补道:“你们不知,尹夫子之前效力的上官,可就是因派系之争,辞官回乡,现今也是有个同乡可靠,才能起复。”
“关中之地,近边关又消息远,现在想想,却只需操劳税收、百姓,之前不觉的,现在倒是蛮好。”
父亲现下后悔吗,才不是,这是没官,想着之前了,等真有官了,又得比。
砚秋背后打了下要开口的大哥,父亲这是自说自话,不用做儿子的插言。
程父说完觉的说的多了,瞪了眼老三,对着老大斥责,东西收拾好了是吧,还站在这。
程砚礼出门指指自己,气鼓鼓的回房间。
关自己什么事啊,明明父亲忘了他和三弟站那。
第68章
隔天, 天边最黑暗的地方,刺出光芒。
程父的喊声跟魔鬼似的传来,砚秋揉着脑袋, 脑瓜子晕的坐那。
眼睛睁不开,没一点精神。
但起来检查行李和箱子时,打起精神的专心。
本看着揉眼睛走的少爷,伸出手要拽, 没想到看着晃悠但走的平稳。
下楼后,砚秋要了早饭。
临离开了,砚秋自个点自己吃的, 甜豆腐脑,薄皮云吞,油煎包, 灌汤包。
一样样都拿自己面前,看着家人问能吃得了吗。
砚秋点头说能吃的了, 这味道离开这,总会变化些,吃不到一模一样的了。
近乎品尝似的下肚,吃的不快,吃完没觉得饱,但站起来才觉的有点撑。
揉揉肚子, 打个嗝舒服多了。
等东西都搬下来, 砚秋门口指挥完, 还是上楼去房间扫查一遍。
这下蛮空当了, 枕头底下也翻开看看。
窗户还是打开的,只不过看的人要换,砚秋站门口合上门。
下楼时候跟掌柜的小二说这些日子麻烦了, 看着俩人惊后摇头说一点不麻烦。
话都不会说了,砚秋还被塞了些特产。
说了几句好话,没想到连吃带拿的。
放马车上坐好,去省衙回来的程父挥手说出发。
没厉害几秒,堵的还不如下来走动走动。
出城门时候,那边是好长进城的队伍。
背篓里什么都有,还有篮子里麦秆放的鸡蛋,各种商队更是一长溜。
不过等离越远看不到,他就放下车帘,去问父亲可曾见到布政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