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121)
背过身的红了眼,擦擦,转过身露出得意的笑。
“哼,跟谁没有似的”说完她又补句,“才不是想你啊,只是小橘每每闯祸,我都会记下来得多少钱,回头你得给我。”
信件到手,砚秋噙着笑拉开衣服放怀里,她俏脸一转,他故意还拍了拍放的地方。
她啐道不知羞,额头都带着纹路,可爱的炸毛。
她坐下手指捏着,不舍得放下,砚秋说你看好了。
信件口都只捏上的,并没有封上,但她就说等会看。
砚秋拆了她给自己写的,展开信件,一张就几句。
讨厌鬼,今个小橘跳上桌,直接把茶杯拨掉地上打碎了,要骂,又喵喵的躺那,不管,是你的,你得赔···
看着她扭过头,却时不时偷转一眼,手帕还挡着脸的模样,接着看下来。
这信里写了又下雨的烦,又又将茶杯打碎了,还是喜欢的那套,下面都是骂话。
就明明想人站在面前能拌嘴,可写出来的就是追债似的。
数数,得四五套呢,还有没写上的。
砚秋板着脸,“这你都不逮着揍呀,调皮得教,猫那点脑子,是不是打完还瞅你,你假装吓唬吓唬多好。”
她横眉护着,“那我下次就这般,还不是担心某人看着说给喂瘦了,也狠的下心。”
砚秋折叠好重新放怀里,没有一句思念,可句句都是想见面。
嘴上说他来打,省的累着她。
楞住之后,被气抬起胳膊要打,被捏住手腕,就看他另只手十指交叉搬握住。
她傻傻的跟被点了穴似的,十指相扣,挣脱不出。
手心血液滚动,麻麻的,传到心里。
他低声说她的手有些凉,她胡乱道,“明明你的手都是茧子,剌人的很。”
可手也回以相扣,没丝毫放开的意思。
砚秋故意胳膊左右晃晃,反倒被骂了句老实些。
互看着对方,不知谁先哼出声笑,另一只手伸到了桌上,玩闹似的亦扣上。
“这样给捂的暖和。”说完,砚秋低头还给哈着气。
林嘉月咬着唇脸红的不行,看着他脸上的笑,也怎么压不住笑容。
直到门口突来脚步声,两人才放开,快速扭过身,做出都喝茶的架势。
只是手握住手心,温度能失去的慢些。
原来是春蝉抱着小橘进来了,憨圆的脑袋,平着伸长的睡姿,小白胡子抖动,更可爱了。
可此刻,砚秋眼里,真可恶。
林嘉月捂上嘴巴笑,可等他莫名的看过来,登时放下了手。
鼻尖嘴唇跟沾染了他的味道似的,她才不是故意的,踢了一下他的腿。
明明不说话气她了,可还比气她更无名火。
春蝉虽啥也不知,见此忽觉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第72章
砚秋上前接过, 放到能晒到太阳的桌子上,平躺着的厚厚一叠。
看到脖子处系着的金铃铛,砚秋睁大眼, 再看那睡眼惺忪的眯眼状态,跟着自己真没跟着她过的好。
林嘉月走上前,莫名的问怎么了。
“我小时候都没带过平安锁呢,金的银的都没有, 等大了,现在再带也没意思,我连只猫都不如。”
林嘉月看着他玩笑似的话, 心里却突然一揪。
他是庶子,却把自己养的很乐观爱笑,每天好像没愁的时候, 此刻很真实的一面展露在她的面前。
她牵住他的手,说现在能买上一个两个了。
“不了, 我也没旁的意思,小时候不起眼,父亲不关注,名字都敷衍,阿娘一年那点钱用我吃穿上,把我养这么大, 就很厉害了。”
林嘉月误上他的嘴, “不准说了, 怎么越发为他人想呢, 多为自己想想才真,现在能补上,没有的以后都补上。”
闻着她手上、身上的清幽花香味, 没忍住握住她的指尖拿下来,亲了口后点头哑声说好。
她哼了声,却眉眼绽放如蜜。
木窗透过的点点金黄色的阳光,透亮的蓝天下,两人靠一起,说着离开到现在的事。
砚秋摩挲着她的手掌到手指,滑又白净,纤细的能整个包裹。
以前从没发现他还是个手控,可是谁让她的太漂亮了呢,脑子里说着,手里捏着玩着。
林嘉月听的入神,当听到长婆子有了女儿,直接惊讶,再听尹夫子不知道,直接开骂混账。
“我骂,你少生气。”砚秋顺顺背,另只手还是没放开。
林嘉月反问真的,可是你的夫子。
砚秋眼尾笑的上扬,“不生气,反正现在不是夫子了,是尹先生,教导上可以,私德上渣掉底,你骂的好,我也觉的你骂的好。”
“哦,我知道了,因为你念着教你多年,不好骂,现在我骂了,是不是当你说出的,哼,在我面前有心眼了。”
砚秋摸摸下巴,眼里泄出笑意的转身,直接拥抱入怀,保证不会。
她说话的时候,满脑子想亲,说啥都附和,还错了。
林嘉月深吸口他的脖子处,衣服是皂角的味道,身上却是甜蜜的桃子香,她突蠢蠢欲动,想咬口。
问这香怎么回事,他说早上糟糕仓促的见面,这临来特意搓的,手腕上脖子处都擦了。
名字叫桃之夭夭,连罐子都粉色的。
她明明脑子知道自己和他如此没规矩,可按耐不住的冒泡。
她预感下午会再来,何尝不是挽发打扮呢,香膏更是揉开生怕不浓,抹了数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