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122)
却没想到,他先说想亲口她的脸颊。
她直接往后缩,嘴里说着不准。
可他直接垂着眼眸,哀求似的说那轻咬一口,一口。
瞧他着耷拉的样子,呼吸间桃子香味更袭来,脑子晕晕,却说清就一口。
砚秋立马乐了,牙齿揪住一点点,根本不舍得咬重,像含块肉磨蹭会就松了口。
然后手掌碰上揉揉,把痕迹抹去,额头亲了口。
林嘉月打了下他的肩,说一口的,这不就是两口。
可他认真的说是各一口,她扑他怀里闷笑。
打了下,胸膛硬硬的,手指骨疼,他拿起吹吹亲了口。
他嘴唇软软热热的,轮廓泛光。
她红脸咽了口唾沫,好奇怪,她怎么也想亲他咬他呢。
想到这都不敢看他,肯定是他传染的。
因他给吹着,她发现上面两边有尖尖牙齿,张嘴透着稚气可爱,不由问出来。
“嗯,本来就下面尖尖,没想到掉了后再上就是尖的了,咬东西可以,可吃肉就塞牙,所以喜欢吃肉,但不喜欢劲道的。”
说完这个话题,聊着聊着,听她说宅子里的各种事,砚秋听的很认真。
时不时插上几句话,看着她的凝脂般的脸颊,不禁确定脸型,像瓜子脸般。
就是脸颊有些肉,可下巴流畅跟嘴唇距离较短,再加上眉眼清冷,显的孤傲又倔强些。
等转过脸,眉尖一蹙,砚秋才回神。
“抱歉,我刚才看你看呆了,有点没听说的啥,你再说一遍?”
林嘉月一呆,搅动帕子又气有笑,可心里受用的很。
嘴上偏不,给个后脑勺。
他拽着袖子,夺过帕子举高,说了才给。
粉拳上身,直接围着桌子跑,猫猫抖动下耳朵,睡眼惺忪的抖动,轻喵一声。
桌边的俩人同时看过来,定身不再动。
看没醒,俩人对视,捂脸憋笑。
阳光从桌边到床边,俩人已坐下吹两下喝口茶水。
“你不是猫毛痒痒吗?”
“嗯,所以有时睡觉春蝉抱她屋里看着,几个丫鬟也都惯着,梳好毛我近前摸摸,就没多大问题。”
看着靠床边那毛茸茸的窝,再听到那么多丫鬟照顾着,怪不得跟辆猪猪车似的。
“吃了睡,睡了吃,羡慕不来,我要是有花不完的钱,我也每天吃喝玩乐。”
放下茶杯,林嘉月还是被呛了口。
“你不是想出人头地吗,之前念书那么下功夫。”
哪怕冬天她不出门,木窗外的他可都拿着书本走动的脚步声可都传入耳中。
而且每日下午都回小院,没见过这般孝顺和腻长辈的。
不仅对阿娘,对姑姑也有礼请安,也怪不得姑姑对他惦记。
她问,要怎么享乐?
砚秋想了下,“我说玩乐可不是那个享乐,就是不花钱的钓鱼,爬山,看景的那种,又不是大钱的那种享乐,吃喝上拿钱能拿出来,不缺衣短食,怎么不算有钱,我还敢想能暴富呢,到时候买上两块玉佩,左一块右一块挂着装门面。”
看她笑出眼泪,不知道笑啥。
“对我来说,喜欢念书和喜欢享乐可不冲突,趁着年轻找个能干到退休的好工作,到老了不愁啊,最好离家近,能够有休息,这样的话,年轻时候还能多玩玩,我这话好像要求有点多。”
听了他这话,林嘉月白了眼,“真没出息,你怎不说穿罗衣,喝龙井,睡金枕头,用银筷子,这样才是梦里有的。”
砚秋一愣,哇,果然想法都没格调,站起身鞠个躬,说今晚就做这样的梦。
林嘉月笑的肚子疼,趴在桌子上。
可感受到不是自己的手放自己肚子上,一僵后退不是,躲也不是,腹部紧崩,麻酥酥的,只靠着手臂撑在桌子上。
他的大手给揉着,着实舒服多了。
砚秋问好些了吗,可等来一句怎么这么熟练?
“某人啊,光跟我唱反调,一句好话也不说,我不能给自己揉呀。”
林嘉月已垂着脑袋,偷看眼,站着的砚秋看到她的表情,没绷住扭头笑了。
坐着的人也帕子挡住嘴角,此刻昂着下巴抬起头。
门口一声大咳嗽,春蝉的提醒,两人立马装演,没两秒,春蝉领着婆子进来。
听到母亲叫,砚秋心里不舍也得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扭头挥挥手做口型离开。
林嘉月看出是什么,站在门边看了会儿才关门。
一转头小橘斜趴在那,不知道啥时候醒的,在那舔毛。
过去戳了下,人走了醒,嫌弃着还是让丫鬟弄上饭和水。
看着吃着,忙洗洗手擦干,去内室坐床边看信。
春蝉不知看啥,可能猜到,摸了下小橘,小姐跟你家主人在一起的话,你可有功,到时候得奖赏条大鱼儿。
小橘被摸的顺毛,喵喵叫了声。
第73章
屋内母亲在, 父亲在,大哥兄弟姐妹们都在,两个姨娘站母亲身后侧。
父亲问去哪了, 可是不等回答又说没事,多出去溜溜熟悉熟悉也是好事。
不过别走错了路,这里太大,贵人也多, 小心谨慎没错。
砚秋点点头,这里着实雄伟奢华,不说建筑和道理, 来往之人都透着傲,一张口不一样的话语都惹来打量,确实逼人生出自卑感。
但这对砚秋来说等于无啊, 毕竟比这还豪华的样貌,他又不是没见过。
这时候, 京城道路上还有马粪,还有乞丐,还有山林的光秃,比记忆里的盛况,差的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