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148)
本这次是名次靠前的互相熟悉,抱团,但下次不请了。
正喝着的俩人错过这小插曲,等到太阳快落山,分别回家。
程砚礼回家是被搀扶着的,进屋里,出门擦的粉自己擦的掉落。
闻着身上的酒味,打嗝的臭味,林皎月直接让丫鬟弄,自己躲去对面。
临走趁着没意识,打了好几下出气。
得意的笑着,可等走到对面,只见五妹夫活蹦乱跳的说着宴会上事。
看着这般精神,再听到人家说没喝酒,顿时想打的轻了也少了。
“宴会不喝酒也行?”
砚秋桌下被碰了下腿,“那个,可能是我去的晚,再加上我厚脸皮,我就喝茶跟人碰杯。”
林皎月嘟囔声,那表哥早去被人敬酒吗,真是的。
本就长相不行,喝醉更丑,等估摸着收拾好了,气呼呼的离开。
砚秋伸脖子看人走,求表扬的笑,“哭包,我刚才改的快吧。”
林嘉月横眉,转身不理。
让喊哭包,她又不是。
砚秋跟后面赖着,天边晚霞似火烧,某人的怒气也是差不多。
第86章
回门日, 兄弟俩一辆马车回去。
砚秋有点紧张,但看到她高兴的模样,紧张感少了很多。
想了很多场面, 没想到卢氏领着其他人出来,一问祖母竟然得了风寒。
林嘉月心一提,要去看看。
被大伯母和二伯母拦住,说是鼻塞咳嗽些, 老人不想感染旁人。
砚秋也拉住,说等会去拜访。
林嘉月点点头,随长辈们去了客厅。
林皎月从方才到现在, 抱着娘哭,说想她了。
卢氏拍拍闺女,笑话这么大还哭鼻子。
一行人笑着从门口到屋内, 林家上下消了担心,这姑爷陪着小姐回来, 真是得面。
闲聊会,林嘉月和砚秋去了后堂祖母处。
祖母身边的大丫鬟浮身,砚秋听着改了的称呼,摸了下鼻子。
之前是表少爷,现在是姑爷。
而媳妇在林家被称呼五小姐,五姑娘, 在自家, 玉蝉都说小姐, 在她心里, 小姐是林家三房的独苗,小姐就是大小姐。
进去后,老人还生气说过了病气, 只让在外间。
砚秋和媳妇直接进屋,看眼面色暗些,声音也有些哑,但精神头可以。
身边的丫鬟给说,大夫说小事,这小姐出嫁,一下子了却了心头大石,松懈得了病,养养几天就好了。
两口子憋笑点点头,老人哼一声转过身。
要不说老小孩,真是小孩般古怪脾气。
陪着说说话,郑氏和卢氏领着人进来。
这已是一家人,没以前男女大防,什么表哥表妹的,都称呼姐夫,妹夫。
看了这么多漂亮姑娘,对二房庶女多有了更清晰的概念。
气氛说的高热,屋子里都有些闷。
人多一个屋里,就是热闹。
吃饭时候,林瞻齐上蹿下跳的劝酒。
一口一个姐夫,但看到砚秋一个眼神过来,背后一凉,立马只朝着一个二姐夫进攻。
乖乖,怎么忘了几年前有把柄在手,林瞻齐想到这,都恨不得自己扇自己。
今个两个姑娘回门,准备的菜系满满一大桌子。
砚秋不被劝酒,自在的下筷子,见陌生的也尝尝,吃口喝口茶水,再回应回应。
吃饭后,林老大让两个女婿去书房。
卢氏方才一个劲的问有没有闹脾气,给礼哥夹菜。
现在直接拉着闺女进屋问婆家对好不好,礼哥对怎么样。
林皎月委屈的抱着,说了敬茶的事,自己把他抓了的事。
卢氏打了下胳膊,说句不省心,可又说这女婿皮糙好的快,不碍事。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非要你嫁过去了吧,你这脾气,若不是亲缘情面,如何饶的了你。”
林皎月不吱声,抱着娘的胳膊赖着撒娇,还是娘好。
表哥黑黑瘦瘦,可相处下来,表哥也就嘴上行,她这一气就动手,再说什么,抓挠解气。
他又总说,他是男子,不跟女子一般见识,然后甩袖就走,她就从那咯咯笑,一点亏吃不了。
被问白日里,林皎月说好忙,家里小,嫁妆都没地方放,嫁妆单子上的东西还都没收拾。
“没事,现又不是六七月光下雨天,到时候从箱子里勤拿出来洗晒···”
卢氏教着,又低声说,“你公婆不日就会离开去赴任,秋哥那还不知去哪做官,那家不还是你跟礼哥两人住,急什么,哪像我这,半辈子还是那一个院子。”
林皎月来了精神,想到那场景,笑出声。
“可装着些,别这么脸上啥都能看出来,傻孩子。”
屋内絮叨,林嘉月被带到祖母这,不同于刚才跟孙女婿在,此刻问的私些。
林嘉月让祖母放心,说着一件件连砚秋都不曾注意的行为。
林家祖母不停说好好好,“那黑心小子也有点可取之处,倒是心细。”
林嘉月被逗笑,祖母这里,他心眼子多可是坚固。
可是这不是聪明吗,且在她面前,跟没脑子似的直白,就是怪烦的慌,也有时候真被气的慌。
想到这,跟祖母瞒着一二,又说了些长辈的事。
听到女婿等兄弟俩殿试后去赴任,高兴大喜的精神更足。
这离很近,就临省,还是个中等县的县官,真有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