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147)
砚秋定住脚看到个鬓毛斜侧着的,被问看什么,他顺嘴说马杀鸡。
转向她看白痴的眼神,解释说不是那个意思。
林嘉月敷衍的点头,一路上时不时看向他的眼神莫名。
马儿吃草吃豆子,哪里吃鸡,还挺能想。
砚秋找了个她点头的,直接问问出来的食客好不好吃。
食客生气面孔,骂着多收了钱不认,可看到是对年轻夫妻,还是偏头小声说实惠,味道一般般。
看人走,砚秋俩人进去。
确实味道过的去,价钱也可,再拆开路上买的小吃,吃的饱腹。
回去路上,他给买了冰糖葫芦,看着她咬口说脆,但嚼几口又说黏牙的皱脸。
砚秋哈哈笑着,等她吃了几个说不吃了,进了他的嘴巴里。
林嘉月突觉的嘴巴里没那么酸了,看眼街道上来往的人,心想被多少人看到。
回家后,没想到安嬷嬷走来。
堂内是程父生气的样子,说同届有人宴请兄弟俩,找一圈竟然不在。
“我跟母亲说了,就出去溜达吃了个小吃,饭后点心。”
程父知道,可也知道说让出去就出去,不在家老实温书,之后还得面见天子呢。
林嘉月垂下眼睛,她听出来了,公公是说她不贤惠催促丈夫念书,还一起出去玩。
除了有事或是宴会,妇人就该只在后院里管理家中事务。
无名火起,又因对方是长辈而憋着话。
等回屋,砚秋双手捂上她的耳朵给揉揉,又凑上哈口热气。
“当念经,听过就忘就好。”
林嘉月轻笑一声,“那可是你父亲。”
“瞧你说的,我知道,他有时一发脾气就波及所有人。”
说着,给她盆子里一起擦香皂洗手。
让她坐床边,给捏着腰,让把鞋脱掉,将脚放床上,给揉捏小腿。
她靠床头,忍着痒痒,心情一下子变好了。
砚秋看着她如此,亲了口脸颊,让她睡会,起身才离开。
根据父亲说的地址到的时候,包厢内可是热闹。
要不是父亲强制让来,根本不想来。
官场上认识的不过来,而且说不得被分到哪里。
进门就被起哄,砚秋直接玩笑般说,不知道新婚第一天啊。
这般打搅,不给人安生。
没想到起哄声更大,还有重复他说话的。
“就因为你成婚了,之前就想聚聚的,你得忙,这成婚完了怎么还不能?”
砚秋无语,“成婚了就想过二人世界,你们不道吗,嫉妒的人心。”
“真冤,你这明后可能准备回门,不就今个最合适。”
砚秋愣了下,对哦,好理由,那今晚能早回,毕竟明个得陪着买东西回门。
想到这里,坐下也已昨个喝太多,肚子不舒服为由,不喝酒只喝热茶。
席间介绍着,最差的名次也二十五名。
一一认识,莫轩卿刚要演第一次见面,没想到这人直接笑喊着莫兄,说看榜单那日就认识了。
其他人知道后,哎呀一声说那巧。
看榜单都互相见脸熟,但可没搭话,还是砚秋直接。
北地的这口音拿当自己人,南地的因籍贯自带亲近,砚秋感觉出来,心想这都熟识,倒是今后真有事好拉关系。
既然来了,那就奔开心。
程砚礼早来,都已喝的半醉,晃着插不上句话,要是清醒着,肯定想着得给父亲说道说道。
莫轩卿就发现,兄弟俩性子完全相反。
程兄来,坐下话不多,傲气,说文章什么的,就喜欢按照他说的对的话来,还不喜人家抢风头。
对头几名动不动是阅考官喜欢,而不是其自己的文章问题。
可这砚秋兄弟来,自来熟,端正直爽,一点不藏着不噎着。
听人家说话,认真的看着他人的眼,时不时嗯哇的接话,不为自己没说上话而摆脸子。
莫兄喝了杯,这儿的酒辣些,没有家乡的酒酿味道,但喝着倒越习惯。
又想起第一天来京城的那天,巍峨高大的城墙就把他击溃。
但现在坐在这里的人里有他,可真奇妙。
一走神回来,秋弟竟正讲着成婚多么累,说忙一天下午才吃上口饭的苦。
都笑的不行,连他也被这话产生种同情来。
不过也没说多,又接着说起小时随父亲在关中的县城生活的一些事。
“我真后悔,生活十来年,但我没去看过长城,你们知道吗,来的路上都没走那,小县城靠北,睁眼闭眼黄土,头发不戴布巾,那不用一会儿就变成黄发。”
“为啥是黄发,不都是黑发?”
“头上都是沙子,那不就变黄了。”
众人错愕拍着笑,让再接着说,再接着说。
砚秋被这般,还不想说了,让其他人说说小时候。
“那没砚秋兄弟你那般趣味,就是念书,卧薪尝胆的念书。”一人这么说,都点头。
也有补上游历,说怎么被父亲带着拜访长辈的话。
莫轩卿没出声,可被贤弟看过来问,还是说道:“有记忆时,只有爷爷抚养我。”
砚秋站起,举起茶杯碰了下其的酒杯,“抱歉,我|干了。”
其他人对视个眼神,岭南穷苦出身,家里就一个老人,也没长辈出自官绅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