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164)
说给绣对新的,他就说还能用,不需要。
想到这,可惜官服上的图案是不能绣其他物上。
要不然,再给他绣个鸿鹄鸟的香囊,不得高兴成什么样子。
“行了,别看了,试试。”她上手帮他穿上,退两步看效果。
果然他这一穿上,比衣服放那效果加倍,可谓风流倜傥,容颜如玉。
宽肩窄腰,尤其腰带一配,更显的风流倜傥,看的她眼睛移不开。
不知是这张脸适合任何颜色,还是这衣服本身就颜色对,耀眼中又增添了股官员的威风。
心儿扑通扑通,她升起羞涩。
嘴上不漏的道,“来,我给你晾凉,给你加固下衣领和其他地方。”
砚秋抓着她手,亲了口她让等下,说照镜子看看。
过去左右臭美,这官服穿上不舍得脱。
穿着常衣是读书人,可一穿上官服,是真自带气场似的,不过也感受到约束和责任。
“行了吧。”她虽催促,却带着纵容的意味。
“等等,我去给阿娘穿看看,顺便无给大哥炫耀一下。”砚秋说完,飞了出去。
留嘉月自己站屋里,摇头无语,“好歹让我加固后,熨烫下,再去给看,不更好。”
可没办法,还是走着去跟上去。
当刘氏看到,笑着笑着眼睛湿润,激动的说不出话。
鼻音浓厚,“我儿这衣服真适合。”
穿着跟老爷一样颜色一样图案的官服,但比老爷穿的好看多了。
捏把孩子的脸,露出骄傲的笑来。
当砚秋去穿给大哥看,程砚礼惊讶又疑惑,“翰林院要尺寸,可比户部要你的尺寸还早,我这怎么到现在都没个影。”
砚秋炫耀完,也给出主意。
“你看谁发了衣服,或是去找上官,肯定跟吏部往来的多,让催句话,跟搞好关系,说回头弄点土特产谢礼。”
程砚礼怒气上头,“我们新进官员,官职和官服本就吏部负责,那是他们的职责,怎么使这种下作手段。”
程砚秋叹口气看了看他,只好说那大哥你等着吧。
想想还是添句话,“大哥,那么些官员呢,还有下到县城的县令,要等可有的等了,这不叫下作,是合理关系中的巧用。”
“那我岂不是低三下四,我面子往哪搁,我做不出。”程砚礼摆手,不让再说。
砚秋看大哥口是心非,但眼睛是不舍的从官服上移开。
等砚秋离开,程砚礼气的走了两步。
明明科举答卷时候,答题就能有甲等,有成绩,有官职,还进了翰林院。
可进入官场,就不是做好就能行的呢。
想到去同旁人搞好关系,奉承旁人,程砚礼抵触十足。
第96章
等官服再到手里, 手腕处和衣领处要不是用了红线加固,都看不出痕迹。
凌晨上值,她披了件衣服下床, 给检查一番。
等整理脖子,砚秋才发现带内里的平安锁转后面去了。
这从成婚后她给带上,一日不离,睡觉也不摘。
而且, 心理上像有了可以保护和陪伴一样。
砚秋捧起她的脸,亲了数口她的脸颊,伴着星光和月光洒下的银辉, 上了轿子。
城门下来排队检查,然后再走上御道,接着迎着朝阳的日光来到户部门口。
京城是建筑雄伟, 但走路可就真磨人了,砚秋数着数字, 被打招呼声忘了数到哪里,等挥挥手,转过身就想明日再数吧。
每日都数,早晚有一日会数清楚的。
看着牌匾的户部和两边柱子上的对联,轻拍胸前的官服飞禽图案,跨门槛走进去。
从门口到院子里, 每一个看到都打招呼, 说这是谁呀, 竟然有官服了?
砚秋一路谦虚回应, 没想到好多同僚都跟着他来到他的办公房内。
有数个同僚开玩笑,说昨个休沐日,本能一起聚聚, 认识熟悉的,说有事没来,问办完了吗。
砚秋压低语气告苦,“现在我跟我媳妇,连个自己的家都没有,昨个看房子,看的现在还腿疼。”
他这苦恼一出,几个笑出声,几个交流眼神,还有几个也直接点头理解。
接二连三的说干了十多年,现在还租房的,更抢着就加入话题。
同僚们想请参加酒宴,除了看酒桌上真实的性格,也看尚书令器重而试探的意思。
无论是钱财还是女子,都是好用且常规手段,就是没想到,这人直接说不善饮酒,也没那个雅乐的耳朵。
旁人入部也有如此,可磨着就半推半就了,周围都如此,本人就会自坠且自找理由,但这后辈明明这年纪是天真的,但做事找不出漏洞来,话语上也没个空子。
几人对上个眼神,就有开口说等选好房子,都去祝贺,到时候得请酒。
砚秋正跟人聊着翰林院住的巷子事,不用他回话,被打断的就替回话,有空就去了。
“别老打断,旁人没说话,你们就插言,烦不烦。”
问话的看眼没反应的砚秋,只好说改日再提。
砚秋接着听,只听到翰林院编修大多住一条胡同,家里媳妇生活做饭,谁家有个婆子都得背后议论,说收受钱财的情形。
他直接大笑,“那我可不担心了,因为我家的奴仆,大多可都是夫人陪嫁带来的。”
其他人先是一呆,指着笑的弯腰,这可真是没见过的脸皮之厚。
旁人对妻家家境胜过自己的,羞于言谈,更是发达后直接冷落休妻,这样炫耀的第一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