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65)
好像那回来吵架,手里拿的就是这本,内容差不多。
“你还是才女,读过书?”砚秋出声。
林嘉月喝的小脸透着享受,扭头哼一声,“读过一点。”
砚秋听语气可不是一点点,诗词上的字有些很偏僻拗口。
“真谦虚,看着可不像一点,不过你父亲不管是亲自教你,还是托人教你,都很爱你。”
林嘉月几秒后才出声,“就读过一点点。”
砚秋摇摇头,“当初母亲堂内问你可曾念书,你说未曾,我还记得。”
林嘉月闻言悄抬起眼皮看其一眼,她觉的就个场面,胡诌的糊弄,没想到他记得。
明明俩人这般互厌,还能记她说的话,这人真是怪。
一人喝着,一人站那翻着诗词看,丫鬟进来,脚步不由放轻。
秋少爷和大小姐哪次不是吵个没完,互相讥讽,丫鬟都觉不适应。
砚秋看喝完,书籍给重新翻回她看的那页,过去拿上碗走人。
林嘉月哎一声,砚秋扭头,“什么事?”
“没什么。”她低下头。
砚秋露出笑,“明个我还来吃,到时候还得你带好喝的,一换一。”
屋里随着他的离开,有些冷清,但还残留着暖意,和他身上皂角的淡香。
争吵不觉的,只有她时,时辰都好似暂停。
把衣服披上件,起身走到书桌前,拿起书籍一愣,这还是自己看的那页。
脑海中浮现出他看完再给翻回来的画面,摸着书页,嘴角含笑。
丫鬟出声,“小姐,那明个准备两份碗筷吗?”
林嘉月有些结巴,“看在那红枣水的份上罢了。”
丫鬟懂了,出门捂嘴。
砚秋回到前院,没成想大哥二哥都在他门口等他。
还没问呢,拉屋里说表兄的事。
不吐槽难受,房门一关,俩人说的频频摇头。
砚秋讶异,“连骑马都不会呀,那来的时候,咱们门口不是骑的吗?”
艺哥,“嗨,下人牵着的,门口那般亮相,装面,听说是舅母让做的,我问过,根本就不会骑。”
“草包,舅舅家怎么不严厉教导?”程砚礼对这样的表兄,满脸嫌弃。
砚秋听的头晕,要真如此,那林家二舅干啥呀,连教导孩子都不管。
想起初认识时,那亮相,一一撕破后,现在啥不剩下。
他跟树洞似的听着,直到瞻齐喊声传来,三人回应,拿书包开门一起去进学。
林瞻齐对上照顾礼哥的丫鬟,打量后再看秋哥的丫鬟。
多看几眼,前者秀气,后者透着乡野的纯净,心下痒痒。
在自个家里,见丫鬟就堵,到这里憋了几天。
走路时故意肩膀一靠,小花是走后边,可是注意到了眼神,直接往后退一步。
于是林瞻齐靠了个空气,一屁|股坐地上还翻了滚。
痛呼声传来,头摔的流血。
几人回头,小花站在那喊表表表,说不出话。
三兄弟立刻走上前,安慰没事,还给挡着眼睛,只伺候林瞻齐的下人尖叫一声,要扶起来。
“别动,狗奴才。”见到手里的血,吓的喊娘。
砚秋转身拦住下人,说别动。
让大哥的人去后院跟母亲和舅母说声,再让二哥带着小花去跟夫子说声,他和大哥在这就行。
几人分头而去,地上的林瞻齐听完,“表弟,我记你的好。”
瞧着脸煞白这怕的,程砚礼无同情,还更瞧不起了。
不就额头流点血,怕成这样。
程砚艺拉着小花离开,紧握住她的手,路上小声安慰别怕。
小花不出声,低头抿着嘴笑。
二门处,林氏安慰,卢氏哭泣,婆子来说伤情后,气急骂个不停。
这下林瞻齐头被包着,抬回了屋里,头加背骨受伤,得趟一二个月。
这可比想的厉害,砚秋陪着一起去告知。
伺候的下人进了后院,卢氏直接要动手,砚秋看着直接拽开下人。
砚秋明白其儿子受伤,迁怒下人没看好,但不赞同如此行为。
平日里看着骂不成器,这受点伤就如此,怪不得表兄那般不成器。
连林氏都忙劝,“犯错处罚是正理,二嫂,别亲自打下人,失了身份。”
“小姑子,我二房又不是当官的,没那么多规矩。”卢氏还要扬手,砚秋直接说出去罚跪就是,前院那么冷,长长记性。
卢氏胸脯起伏,“对,还是秋哥,出去跪个两天两夜。”
仆人无波动,低头称是,还松口气的缩着出去。
砚秋对母亲点头后,快步追上仆人,“不用真跪,我给你遮掩着,旁人不知。”
看着仆人发愣,砚秋又给支了招,教了几句话。
仆人听着,无光的眼睛,闪过微光。
林瞻齐趴床上哀嚎,见下人张口骂晚,手边没东西,直接扔了枕头。
下人跪下就哭,林瞻齐捶打了下床,“晦气,哭什么,不说一个多月我就好了。”
听到要出去跪,不能伺候,“那就出去跪。”
砚秋一直站外皱眉看着,此刻装笑着喊声表哥走进去。
“表兄,幸好你没啥大事,反正这天冷,在屋里睡觉可比学堂里睡觉舒服的多。”
林瞻齐点头,“刚才真是多谢你了,表弟,地那么凉,我现在都觉鼻子不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