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66)
砚秋故意说没关系,“对了,表兄,你这翻身都不方便,要是床上弄脏点,不碍事。”
林瞻齐干笑,这被说出来顿觉丢脸。
催着表弟快去学堂,忙大声把门外的仆人喊进来。
“我给你瞒着娘亲,等我伤好后再处罚你,你就在这屋里等着伺候,听到了。”
仆人使劲点头,过去忙活。
砚秋门外听完,放心的离开。
课堂内尹夫子对不来,还说声好。
来到也是书本一盖就睡,看到来气。
砚秋等休息时辰,回顾下场景,琢磨出点味来。
出来见到小花悄声说以后小心点表少爷,对大哥身边的丫鬟也传个话。
小花点头,“我当时出了神,走慢一步。”
砚秋道,“走慢的好,不关你的事,你告诉她们,要是对她们动手动脚,直接来告诉我,不要怕,不要瞒着,自己吃亏。”
小花点头,跟着少爷去后院。
风吹的树枝弯曲,小花看着少爷的背影,心想少爷要是比自己大该多好。
砚秋路过厢房时,转头看眼。
门窗该闭上的,木窗竟然支起了点,对上坐在那的忧郁姐的身影。
他故意停下笑着挥挥手,喊才女。
屋内林嘉月转头呸一声,起身把木窗关闭,可弄不动。
砚秋看了,笑的更大声。
玉蝉见了,过去木棍拿进来,关上窗户。
不理解小姐这般做干啥,屋里热气都跑出好些,跟秋少爷置气吗,可明明中午还默许让多准备副碗筷。
可小姐这般,多了好些鲜活气。
林嘉月坐下后,书本遮挡,摸了下自己的脸,连忙放下。
笑的那么耀眼干什么,长的好看了不起,哼,讨嫌。
进小院内,没想到姨娘三人问表少爷真受伤了吗?
“嗯,是。”砚秋放下背包,让小花跟说,他去洗手换下长衫。
下学堂还是喜欢吃软和保暖的常衣,棉袄长些,姨娘她们故意做的大,能过两年还能穿。
什么都往大了做,习惯后,宽松些更舒适。
等出来后,小娘交代,“秋秋,你可也得小心,现在天凉,地梆硬,可不要滑倒。”
砚秋点头,心想表兄那自找的,他可不会。
看玩耍的三个孩子,连忙加入进去。
耍赖加手快,玩游戏把把赢,砚秋叉腰笑的跟反派似的,还是逗小孩好玩。
第38章
这日中午, 砚秋和二哥被婆子通知又可以在前院吃了,不需去内院。
程砚礼,“为何我不能在前院吃?”
砚秋看眼婆子, 劝去呗,“我跟二哥去到也是凑数,你也明白。”
“要不是父母发话,我怎么可能想去。”压着脸跟着去了。
婆子转身俯身, “刚多谢三少爷。”
砚秋抬手说没事,看着大哥走路都抬不起似的,不由和二哥憋笑。
“那啥, 二哥,你回去吃吧,我那份让小花小虎吃就是, 我去后院趟。”
没等艺哥问去干啥,就见三弟已快步走远。
砚秋到了后, 都还没上饭菜。
看着其惊讶,笑着说了原因。
一听今后都无需正院那,直接会来这,林嘉月嘴上说真麻烦,可手却缠绕帕子不停。
怼人后,转头让丫鬟去端饭菜。
屋内只剩两人, 砚秋嘴不住下, 分享说着昨个表兄的事, 今个学堂内的事。
又说快到腊月了, 不知道哪天会下雪,到时候就可以玩雪,打雪仗, 堆雪人。
“跟你说,我揉雪球可快了,绝招就是。”砚秋高声,“你咋又哭了,比我娘还能哭,我娘以前是遇事才哭,你这,有事没事哭一阵。”
林嘉月眼眶红着瞪眼,砚秋看着这脸颊粉粉的,鼻头粉粉的,眼珠湿润润的的可怜兮兮样子。
他举手,“得,我多嘴。”
她真眼泪一秒就落,开个水龙头都得两秒,比那还厉害。
林嘉月帕子擦着,“冬天,没花儿没草儿没树叶,鸟儿都饿死,人也会冻死,为什么要有冬天呢。”
砚秋又想笑又无奈,“冬天哪光坏处,是,冰冻三尺,天地都白,可瑞雪兆丰年啊,春夏秋冬,没有冬天,怎么行,我们不都盼着过年,不管是我们,还是其他人,劳累一年,关门不出,修整之后再迎接新的一年。”
“你这周扒皮啊,光让人春夏秋的忙。”
林嘉月愣愣的听着,眼眶下积蓄的泪跟泉水似的,溢满后珍珠般的成串儿掉落。
砚秋伸出手掌接住一滴,透明的慢慢浸入手掌,凑上闻了闻。
她脸色爆红,“你,干什么。”
砚秋回嘴,“我就好奇,你眼泪是不是都带着药味,你想哪里去了,心眼怎么那多呢。”
光想着斗赢,说完心下后悔些,本她经历的多,早慧,有心眼反而正常。
可此刻她很奇怪,不仅没争辩,还起身去那边水盆架擦洗脸。
又坐在梳妆台前,拧开瓶罐,对镜抹香膏。
面上看是平静,直觉告诉他,气的不想说话。
他一出声,林嘉月拧圆罐的手一停,“你不刚才说的,我一个病秧子,既然反正都要死,早死晚死什么区别。”
砚秋急的走身边,“我哪有说后边的,你这冤枉人你,我就是说了个眼泪苦不苦,我冤屈大了。”
她横眉,“前衙不就你家,谁敢说你有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