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67)
砚秋,“抱歉,但是我真没那个意思。”
玉蝉领着丫鬟们进来时,只见内室里,小姐坐那捂耳朵,秋少爷左右急的不停道歉。
“小姐,秋少爷,饭菜来了。”
她这一出声响,俩人都看过来。
玉蝉突觉自己来的不巧,可见三少爷硬拉小姐说吃饭,别气了。
林嘉月没反应呢,被拉了起来。
她的手腕寒凉,他的手火热温暖,透到心里,麻酥酥的,指尖蜷缩。
这不是肌肤相亲吗,可这人也没那心思,一颗心拧巴的胡乱想。
而砚秋只一个想法,手腕好细,手指不用力都能拢成圈。
他坐下后,手上给对方先盛,筷子递她手里,再给自己盛。
林嘉月瞧着,突别鼓下嘴,却消了气。
他哪怕庶出呢,也是个少爷,以后能分家产自立门户,可是怎么能这般体贴别人,这般温柔呢。
想当初气狠了,也没打回来,嘴上说着记仇,可实际上,又是来陪自己吃饭,又是处处关心自己。
而她呢,病秧子一个,想着想着,突产生种自卑的奇怪心绪。
又想到昨日,说对自己没兴趣的嫌弃。
长相不如二姐圆润,身体状况连丫鬟都不如,无父无母,不定哪天死了他就给忘了。
想到这,心情低落。
砚秋看着又悲伤起来,“怎了,又想什么呢,这样,我边吃边跟你讲故事吧,你听不听。”
林嘉月眼眸一定,扭头再转过来,眼角晕染丝红,问什么故事。
砚秋挠挠头,“想说的故事多了,让我想想。”
“神笔马良,美人鱼,青蛙王子,嗯,丑小鸭吧。”巴拉完,说着定下。
林嘉月一皱鼻,“我才不要听丑小鸭,听美的,美人鱼。”
砚秋后悔刚才数出来,美人鱼最后会化成泡沫,这顿饭也甭吃了,直接被她泪淹了得了,而且她一想起来就难受,指定的。
他摇头,“我就是突然想起了名字,再说故事谁讲啊,我讲,你听。”
林嘉月放下筷子,“那讲完丑小鸭,就讲美人鱼,一条美丽的鱼吗?”
砚秋低头笑的差点呛着,喝口汤,点头说对。
见提前跟说好故事开始有些忧伤,林嘉月昂头,“我保证不哭。”
边吃边满满的讲,保证白保证。
边哭边说太可怜了,林嘉月帕子按眼睛上,都没挡住涌出眼泪。
砚秋停下故意说不讲了,见说不哭了,才又讲。
饭后端来红枣水也讲着,端走碗说未完待续,明个再讲。
林嘉月嗓子都带着柔声的沙哑小声,让别忘了。
接过丫鬟递来的黑药丸吃掉,又开喝药汁。
砚秋说不忘,拿着碗离开。
饭前饭后吃药跟吃零嘴似的,他这怎么看着有些揪心呢。
林嘉月起身推开木窗,见走近小院也看着等着,直到出来离开看不到了,才放下木窗。
故事一开始是可怜,可听着越好奇后面,坚强的丑小鸭会遇到什么。
脑子里想着这个,也没功夫去看窗外树叶飘散的场景。
玉蝉瞧着,不禁暗喜,小姐认识秋少爷真是老天保佑。
回到前院,砚秋路过就顺便进去看看表兄,表面意思意思。
林瞻齐趴着看书看的入迷,以为是仆人进来,一扭头吓的尖叫,把书合上,要藏身下,结果掉到了地上。
砚秋疑惑,直接不顾吵吵,拿起打开。
女子男子薄纱的朦胧图,男子露个上半身,女子掩而不掩,旁边是招式名字。
心想,这有啥呀,还不如内衣广告呢,可在这里,确实出格。
砚秋抬头一脸的好奇,“表兄,这书面是经书,可里面这样的,我没看过啊。”
林瞻齐急的一脑门汗,求表弟别说出去。
“表弟,你是我祖宗,这我私藏的,就这一本,你可千万不能跟旁人说呀。”
“要是传出去,我活不成了。”林瞻齐哭喊着,吓的脸都白了。
砚秋退后一步,“那表兄,你不会学着书上的去做吧。”
林瞻齐又是发誓又是保证,还拿自己赌咒。
砚秋看这样,还给其手上,无意而来,却没想到有了个把柄。
林瞻齐藏肚子下面,“表弟,你可千万别跟任何人说。”
砚秋点头,被拽着答应好几遍,才放开。
走门口还能听到里面传来提醒,砚秋想这么怕还带,早干啥去了。
进入学堂,程砚礼见到抱怨,“今个午时回去,林二姑娘一看你们俩没去,直接说不饿起身跑走了。”
虽说也不想跟一起吃饭,可这如此,又不满起来。
砚秋秒懂,讲究面子上了,能自己嫌弃别人,别人不能嫌弃他。
“那二表姐咋了?”他出声问。
五姑娘和他同岁,砚秋从不称呼这类称呼,除了外号就是林姑娘,称呼二姑娘都说二表姐或表姐,很清晰。
程砚礼,“不知道,看我身后没人,直接撒脾气说不吃了,没胃口,母亲和舅母追出去,就我自己吃,顺心着呢。”
砚秋以为跟自己没关系,可下午上完课,回小院的路上,被安嬷嬷喊住。
林氏所在的正房内,砚秋看桌边坐的两位长辈,直接先喊称呼。
砚秋起身站在那,两位长辈都是笑的怪怪的。
母亲问的是等长大后,想不想娶二表姐那样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