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81)
好像忘了什么事,看着少爷不掉下床重要,拿起绣框,上下固定料子,绣起花样。
绣了会儿,针磨磨发丝,再接着绣起来。
拆开移动,看着花样越发饱满,心下满意。
再等些日子,这给少爷绣的鞋垫花样就会完成,到时候少爷肯定会很开心。
*
这一睡,等伸个懒腰发现伸不动。
睁眼扣扣眼屎,耳边传来句少爷醒了。
是春桃的声音,扭动头一看,怎么自己跟蚕蛹似的。
春桃茶炉子烧着,将茶水倒好端过去。
砚秋不让她这样,“放桌子上就是,我自己拿,拿着烫。”
春桃还是拿着,“少爷,伺候你应当的,你总是让我放下,你再拿起来,不更费些。”
砚秋起身打个阿嚏,赶忙再被子披上。
接过喝口漱漱,接着喝了一杯,问出声,“你去后院说完后,五姑娘怎么说的?”
春桃倒水的动作不停,“啊,我门口没听着声,就没敲门回来了,想着少爷傍晚反正还得去。”
砚秋喝着恰好微微烫但能入口的水,闻言点点头,“看来是她也睡下了,也是,昨晚熬了夜。”
春桃接过水杯,床边的炭盆更放近些。
“少爷,不过去也不打紧,反正开春,两位表姑娘就会离开,就算嫁给大少爷,我们总会离开这,有个新家,她们跟咱们也没关系了。”
砚秋吹吹茶,喝的暖融融的。
虽说是对,可总有点不大爱听,心想是实话,开口问道绣的什么。
春桃说绣她自己用的,随便绣的。
砚秋夸手巧,绣的真好看,都盛开的大花,却分布的很清雅之感。
春桃面颊桃红色,叠了叠被子,扯平床单,给收拾着。
适应温度的砚秋坐炉子旁呆着,说被子反正晚上还得盖,别忙活了。
可是就见春桃答应着,手上依旧不停。
春桃是太有活儿,一下都不闲着,看着都觉月薪给低了。
等身子暖和过来,砚秋说去后院,春桃说陪一起去。
来到后院,敲门果然不见开。
“看来还真是睡了,我们走吧。”
“睡什么睡,得亏我站这,要不随你怎么说了。”
林嘉月开门就是阴阳,一脸的不高兴。
砚秋转过身,“你这话说的,我哪惹你了,我凌晨回去,大清早的又起来跟父亲会客,忙到中午,脸都笑僵了,下午实在撑不住眯了会,睡醒了就来找你,真是。”
林嘉月一肚子气,突没了。
当看着惦记一天的人站面前,只高兴今个还来,还解释,还能想着见自己。
“那还站那,上来啊。”
砚秋见她这么说一喜,赶紧牵着她的手腕进去。
春桃见此出声喊少爷,不是要走了吗。
砚秋转头问怎么了,春桃提醒放开,要旁人看见会胡乱说的。
没等砚秋听完,玉蝉上前说道:“这在内院,秋少爷和小姐是朋友,再说隔着小姐的衣衫呢,又不是牵手。”
春桃说为表姑娘的名声想,跟着一起进屋。
后面俩丫鬟,第一次见面的,打起嘴仗。
林嘉月眼神一动,砚秋知道她想问什么,说是母亲身边的丫鬟调来伺候的。
“眼里处处是活,没空就连木窗都擦的照人,坐那也手上忙着,可勤快了,人又细心,泡的茶也好喝。”
砚秋还没介绍完,林嘉月哼一声,“既然如此,姑母派给你,可真是舍得。”
袖子一甩,帕子都跟着甩过来。
砚秋头往后一仰,都被抽到了下巴。
“你换香味了?”鼻间都是独特的味道。
她一愣神,嘴角带了笑,“嗯,就只突觉的原先的香味太淡太冷,冬天被炭火味道压住没味,换了栀子香。”
砚秋点头,“这香味扑鼻,浓郁又悠远,像夏似的,栀子也是纯白的花,很独特,换的很好。”
他觉的换换,就代表心情也往好了变,看来他心理疏导有效果,有作用,此刻高兴的不行。
那边还在嘴斗的玉蝉和春桃看着,一个得意,一个沉脸。
春桃,“少爷,表姑娘我们也看望了,天快黑了,我们走了,还得吃晚饭呢。”
林嘉月眼眸一定看向他,并不言语。
砚秋转头,“春桃,你回后院去吧,吃完饭早点休息,这么冷的天,也别费眼,早睡觉是真。”
春桃:“可少爷,我还是伺候你吃完饭我才放心。”
砚秋说没事,“我这么大个人了,吃饭不能自己吃了,别处处操心,这么冷的天早点躺被窝里多好,该休息时就休息。”
春桃被劝着出去,还是少爷给开的门。
看着站那让回的少爷,她不回后院,不进屋的架势,只好交代句别吃凉饭,别喝冷水,转身回。
等砚秋再进屋内,被盯的出声问怎了。
“后院的丽姨娘原先是丫鬟,现在是你父亲的姨娘,你身边的小花更厉害,要成为你二嫂,我看这春桃,莫不是选中了你?”林嘉月似笑非笑。
丫鬟补句,“三少爷招人呢,长的好,脾气也好,还关心天冷劝着早睡,瞧瞧,怪不得人扒着不放,想攀高枝。”
砚秋只觉莫名,“说哪去了,你们俩一唱一和的,春桃人就是好,我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