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99)
哎,这样心思不正的,我觉的真是差劲。
哪怕以后真能搭把手,也喜欢不起来。
还有很谢谢林姑娘你的毛毯,晚上才能睡的好。
哪怕下雹子,也没受冻,你可能不信,可却是真的。
·····
写了满满一张,放下毛笔,后面急着结尾,写的有点小。
本来就打算写几句的,怎么蛐蛐着写了这么多呢。
吹吹折叠好,抒发完心情一扩,露出笑来。
要是她说字多,他就给念着呗。
折叠的手一顿,人真的很缺念想。
来到这里后,更想念什么话都能跟说,还能一起八卦,互相怼的她来。
日日想起在一起的画面,占据的地方越重。
她点头愿意让自己负一辈子,怎能当初点头放心自己呢。
多么沉甸甸的责任,可就像给他心找了根似的。
娘的爱,让他愿意在小院努力的活,可她的信任,是给心找到了方向似的。
摸着信件装好,看着北方,不知她现在在干什么?
晚上好似做了个梦,他给抱着小橘,她捏捏猫抓露出笑的场景。
粉嫩嫩的唇一弯,莹白的精致的小脸那般生动。
手指比猫的爪爪还粉白,看的不想让摸猫爪,摸他的手。
他刚要牵住,就见她眼眸抬起。
那眼睛闪亮像晨露点缀,不由令他想亲上去。
凑近之时,敲门声吵醒。
一睁眼阳光从窗户投来,屋内大亮。
掀开床铺,下身异样,赶忙重新盖上被子掩饰。
最近喝枸杞喝的吗,对,脑子乱糟糟的。
不慌不慌,掐着自己手对小虎说醒了,让先去弄早饭来。
趁着这机会,平复心情。
自己安慰自己,娘亲不是曾说,十三岁成婚的不少见,十四岁都很多有娃的呢。
自己这也十三了,做春梦,正常,正常。
默默被子盖住,吃着早饭,把小虎推出去让去下面吃。
去客栈后面洗衣服床单,跟做贼似的晒上才喘口大气。
人生经历头回这样的事,弄的不会思考了。
当没找到人的几人找到人时,就见到抱着个盆走来的场景。
砚秋被吓一跳,盆往身后藏。
“藏什么,怎么你自己洗啊,你身边奴仆干啥用,还藏。”
砚秋心提着,忙点头说对,“这不是吃完饭了,没事干。”
程砚礼白了眼,“你这光抢下人的活干,怎么回事,衙门来帖子了。”
砚秋哈哈大声,快步说去上去看看去。
提着个盆跑过去,程砚礼张张嘴,手举起,这明明就在他手里,上去看个什么。
砚秋回房间把盆放木床下,新床单整平整。
嗯,看不出来。
等人走上来,直接问帖子呢。
看大哥手里递过来,砚秋装演的说原来在这啊。
程砚礼也没当回事,“我还没说呢,你跑那快。”
砚秋赶忙指着帖子开话头,俩人商议明日的事。
说着说着,现在有心情属秀才的好处了。
童声是门槛,那秀才就真是踏入读书人的队列里了。
见官不跪,可真正身着儒衫,带读书人的青色方巾。
而不是素色或杂色的方巾,别颜色的长衫。
此次头名中午还亲自来邀请,就定在他们客栈的大堂。
兄弟俩此刻都带着面具,露出微笑。
长大就是这般,谁也说不准,之前怎么交恶,后边反倒能一张桌子上坐着。
还得忍着讨厌,参与聊天。
看着桌子上的人,这头名倒也真是有面子。
前十名都在,一一更加认识,约定好明日客栈门口集|合。
瞧着这般,等散场上楼,程砚礼都说这人除了执着名次外,也蛮不错的。
“咋了,大哥,你之前不那般气,现在觉的好了。”
砚秋低声,“收拢咱们,想让咱们做小弟呢,他以为咱们俩啥也不知道,可大哥别忘了你知道,人都复杂,又不是一面。”
“我知道了。”忘掉刚才那些吹捧,程砚礼理智重回。
“不过那肖某对排名之上的就各种手段,没威胁了又舍得下面子,高手段拉拢,真是让人开眼界。”
兄弟俩说着,就觉的出来一趟还真是见识了各种人。
隔天,看都穿长衫带方巾,可也布料和穿戴上都不同。
肖兄台手拿折扇,腰间系着玉佩,荷包,左右都不空。
砚秋兄弟俩从小到大是吃穿有钱,但旁的地方没钱。
一块玉佩价格不同,但兄弟俩从没有过。
程父爱惜羽毛,商人给的钱也用百姓上,再不就是家里和孩子读书上。
在念书上,砚台毛笔纸张,家里只会多余,不会缺。
旁的上,无关念书,那就是无用。
客栈门口,兄弟俩没等多大会,人来齐,一起去府衙。
路上,砚秋给大哥去摊子那也买个折扇。
大哥代表程家,代表颜面。
买一把上面山水墨色的,因为带字的,老板从那说谁谁写的,临摹的也贵。
用一次,有个就行。
过去给上,程砚礼扇了一路,慢摇着都有那么回事了。
第57章
宴会结束是下午, 吃喝全饱之外,累的慌,除了困没旁的。
出门在屋内会觉的无聊, 可一出门哪哪又不合适。
见识多,吃的多,也看了舞,轮流击鼓作诗, 还见那么多人谈论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