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入我怀(77)
可他没想到的是,闻时月来找的不是他,而是他的同事,她玩了一圈的人,他等了好久好久,久到他要管事带着他去找她,可看到的只有满地的衣服。
女人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还在那逗弄那些Omega。
“闻小姐,有个alpha来找你。”
管事小心翼翼地敲门,可房间里只有“砰砰砰”的拍打声,管事看了眼脸色难看的苏怜旻,他摇了摇头,小声说:
“要不,走吧,我看闻小姐不会开门了。”
“我不走,您走吧。”
苏怜旻眼睫垂下,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狗一样,手放在门上,指甲慢慢划下,发出咯吱的声音。
一整夜,他就在闻时月的房门前呆了一整夜,听了一整夜的墙角。
第二天早晨,房门打开了。
闻时月从里面走了出来,苏怜旻立刻像一条眼巴巴的狗围了上去,喉结上下滚动:
“什么时候轮到我?”
桀骜不驯的男人就这样折断一身的傲骨,俯身在另一个alpha身下。
“嗯,今晚吧,今晚来闻家找我吧。”
闻时月思考了一会,给出了答案,而跪在他脚下的男人,黝黑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苏怜旻唇角勾起,轻声:
“嗯。”
他没想到的是,他去了闻家,等着的却是闻时月把他送给另一个女人。
夜色深沉,跟在李夫人身边的苏怜旻,看着独自站在阳台上的闻时月,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烟,却没有点燃,只是任由夜风吹拂着睡袍的衣摆。
他终究是没忍住。
“时月。”
苏怜旻穿着一身几乎透明的丝质睡袍,斜倚在阳台门框上。
月光勾勒出他精心锻炼过的身体线条,领口大敞,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他手里端着两杯红酒,眼神湿漉漉的,带着一种精心算计过的脆弱与诱惑。
“看你晚上没怎么用餐,喝一杯助眠?”
他将其中一杯递过去,身上浓郁信息素如同无形的丝线,悄然缠绕上来。
那是他惯用的伎俩,也是他曾经自以为能吸引闻时月的资本。
闻时月没有接酒杯,甚至没有回头,目光依旧落在远处沉沉的夜色里。
她的声音比夜风更冷:
“苏怜旻,你是在挑战我的耐心,还是李夫人那里的日子过得太舒坦,让你忘了自己的本分?”
苏怜旻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大胆地向前一步,几乎要贴到闻时月背上,气息呵在她耳畔:
“时月,我知道错了。”
他伸出手,指尖试图去触碰闻时月睡袍的腰带,声音带着蛊惑:
“让我回到你身边,好不好?我会比任何人都听话,都能帮你……”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的那一刻,闻时月倏然转身。
没有动怒,没有厌恶,她只是用那双眼眸,平静无波地看着他。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摆在错误位置的家具,或者一条对着主人摇尾乞怜、却随时可能反噬的狗。
“苏怜旻,”
她红唇微启,
“你以为,我闻时月落魄到需要靠一个被转手送人的玩物来撑场面了?”
苏怜旻的脸色瞬间惨白。
闻时月微微俯身,靠近他,声音压得很低,
“还是你觉得,我受了点伤,就虚弱到连你这种货色都来者不拒了?”
“滚出去。”
闻时月直起身,重新背对他,语气淡漠,
“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让李夫人那里,多一个‘意外身亡’的收藏品。”
苏怜旻端着酒杯的手剧烈颤抖,红酒泼洒出来,染红了他昂贵的睡袍和自己赤裸的脚背。
“可惜已经晚了,时月。”
阳台上挤满了人,他看着那些人,轻声说:
“怎么办,我们好像被捉奸了?”
第30章 二周目第三十天
“这可不算捉奸。”
闻时月挑眉, 将揽着自己腰的那双手撇开,猫眼眼尾上挑,饶有兴趣地对上了那群人的目光, 有震惊, 有谴责, 有戏谑, 但没有一个人敢说闻时月的不对。
要知道现在闻时月风光无限, 她一个不高兴,他们都得人头落地。
“现在, 顶多算苏先生纠缠我而已,捉奸可是要两情相悦,我可并不喜欢你。”
闻时月说话间带着笑意,但话语却像刀一般凌迟苏怜旻的心, 闻时月却还是没有尽兴, 还要继续凌迟苏怜旻的心:
“我闻时月要什么有什么,你觉得我会喜欢一个红灯区里出来的人吗?”
“喜欢你,是我一个人的事, 我从来就没想过你能同样的爱我。”
苏怜旻面上是笑着的,可眼里却满是被刺痛后强撑的体面, 他大可以像从前那样威胁闻时月, 逼迫她, 强硬的命令她。
毕竟从头到尾都是闻时月对不起他,他的家破人亡拜闻时月所赐, 他入了红馆,也是被闻时月所逼,他被送到李夫人府上,受尽鞭打, 也是因为闻时月。
可是经历了这么多,苏怜旻,依然没有办法恨上闻时月,反而更加贪恋对方的温暖与柔情。
既然郁亭风可以,凯撒可以,沈确可以,为什么,他苏怜旻就偏偏不行?
“我没有被李夫人玩弄过,我的身子很干净,我宁可被她打死,我都不想有除了你以外的人碰我。”
苏怜旻用软绵绵的头发,轻轻蹭闻时月的背,他脱去了那层自家破人亡后就常常带着的冷硬面具,变成了他曾经最为不屑的狗,只求能得到闻时月的一点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