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A说她不想负责后进火葬场了(180)+番外
孟浔翻开了兰濯风的那本成长相册,她指了指照片里的发着荧光的地方:“我想去这。”
那是他以前独自旅行去的第一站——芬兰。
他是想带着她去见世界。但她也存了私心, 在见世界的路上,她想沿着他的成长相册里留下的每个脚印,跟着走一遍。
他们永远都是如此, 不会明白说,但是明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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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起飞的飞机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峻叔难得因此放了一年长假。
也就意味着, 这一年里,他们需要在旅游的路途上朝夕相处、把性格里的所有都暴露出来, 尽管他们已经八年的老夫老妻,但是旅游中的快乐和劳累都是双倍的,也是最考验彼此之间的默契和对对方的包容度。
孟浔想到这,侧眸问兰濯风:“你说,如果我们旅途中吵架怎么办?”
他会不会像很多情侣一样,吵架、发脾气、然后直接走人。
留她独自在异国他乡,承受着——
“不会。”
他非常肯定,孟浔难得较真,道:“我说如果。”
兰濯风睨了她一眼,他说放下Mistralis就真的放下,手上终于不再是以前的iPad和文件,而是给她剥的橘子,修长的手指优雅向外轻剥,使薄薄的橘子皮轻轻的离开外表的肉,橘络轻轻的与皮断离,而不是用粗暴的直接指甲嵌入撕开,他连剥橘子都那么好看,与众不同。
在孟浔看得入迷时,他剥下一个橘子,带着橘子味道的清香,塞进了她的粉唇里。
她下意识的咬住。
听见他笑笑道:“没有如果。”
孟浔把橘子咬进嘴巴里,含糊问:“为什么?”
她真的好奇他为何十分笃定。他不是个喜欢说甜言蜜语的人,更不可能会搪塞她。
“男人爱女人,就不会去和女人讲道理。”
他轻笑道:“要道理还是要老婆,我还是分得清的。”
橘子太甜了,汁水都流入了喉咙里。
好像是夏天喝了一口橘子味的汽水,在心里激起泡泡,她低眸,还没来得及开心,只见他倾身靠近,他早已换掉日日像束缚般的高定西服,换成了简单的白衣黑裤,古板禁欲的权贵模样变了,变成了像儒雅的教授,说出来的话,也一改往日的正经,属实叫人有些——
脸红心臊。
他靠着她的耳边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讲理,他不爱的,让她赢就好了。
但是她要是闹脾气,他就会在某个特“长”领域,让她知道是谁的天下。
孟浔回神,瞳孔里是他放大的五官,两个人挨得很近很近,高挺的鼻尖碰鼻尖,偌大的私人飞机上根本没人,她真的是害怕他忽然就来了想法,慌乱的推开了他。
尽管已经是老夫老妻,但是彼此之间的火,还是会一点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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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芬兰的时候,机舱打开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寒冷空气。不似香山澳的干燥冬天,这里大雪纷飞,寒气扑面而来,他们一张嘴,全是雾气。
好在来之前兰濯风已经做好了天气攻略,他们穿上厚厚的羽绒服。踩着雪地靴,耳朵上还有抵御寒流空气的耳罩和围巾。
尽管如此,孟浔的鼻子还是被冻的很红。
他们带着羊绒手套,手牵着手一起走下楼梯。
直到坐上了私人车,孟浔才觉得缓过了神。沿着雪路一直走,孟浔沿途看着风景,现在是白天,少有极光,但是这样更好,不用心心念念,方便他们去住宿的地方放行李。
来到了住宿的地方,孟浔才发现并不是传统的高楼大厦,而是一间带有巨大落地窗米白色的高奢别墅,它就立在厚厚的雪地里,与雪景融为一体。
因为天气太过于寒冷,两个人推着行李箱赶紧往别墅里面走去。
进去后有壁炉,里面烧了柴火抵御风寒,里面厨房、浴室、餐厅、客厅、应有尽有,像是小型温馨的家庭,他们的主卧在二楼,孟浔帮着兰濯风一起提着东西上去。
从二楼往下望,可以看见很多挂着白雪的圣诞树,她指了指远处的热闹的地方,有些惊喜:“这是不是你和我说过的圣诞老人村?”
兰濯风摘下手套后,听见她的话,嗯了声,说:“明天带你去。”
他顺势替她摘下,然后拉开羽绒服,把她的手插进他的内衫里面,男人血热的肌肤立刻把她的手心暖化,孟浔后知后觉他在做什么,道:“不行,你这样会感冒的。”
她想抽回手,却被兰濯风摁住了,他低眸看着她,眼里都是笑:“别小看你老公。”
孟浔的手就放在他的腰/身/上,腹肌硬硬的触感也很明显,气氛也随着壁炉内的火稍微有些暧昧,她的手贪玩在他的衣衫下指尖点了点几下,指腹还摸到了硬硬的触感。
“身材真好。”她仰起头,笑着说。
但是她忽略了男人的血气方刚,更忽略了老男人的欲求不满。她刚说完,他就用另只手抓住她的手,从腹肌往下到三角地带,扣子解开,拉链响起。
“还有更好的东西。”
“什么?”
他没回答,而孟浔的手被带动着,握住了更热的东西。
像是发热棒。
明白这是什么的孟浔脸色瞬间爆红,她用力的捏了捏,见他蹙眉吃痛,她轻哼道:“麻烦你克制,Keith先生。”
“你教我怎么算是克制。”
他伸出手,然后把她身后的窗帘拉上,屋内只剩下壁炉的灯光,他将她抱起来,她下意识的像个树袋熊勾住他的腰。他勾唇笑了,然后带着她走到了壁炉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