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A说她不想负责后进火葬场了(181)+番外
这里温暖,不会寒冷,他将她抵在墙上,孟浔的羽绒服都没脱下来,垂在他的□□,她的腰贴在墙上,严丝合缝,前面是狼,长相儒雅斯文的狼在律动,羽绒服的拉链拍打着空气,中间的花园里,带着晶莹的水流,忽隐忽现。
他好温柔,不像前几次那样翻来覆去的折腾,慢到她反而有些心急。
孟浔欲哭无泪,小脸绯红。
而他却明知故问:“这样,算克制吗?”
他这个不是克制,是温柔、是缓慢、是故意不给她痛快。
她摇头。
他却说:“那要不要克制?”
全听她的,全听她的。
孟浔是中了他的计,明明知道如此不行。但情欲导致她收紧,她想到自己接下来的话,立刻捂着脸,没脸说下去,声音呜咽呜咽的。
伴随着他故意,不紧不慢的磨人速度:“不、不要、不要你克制。”
那后来是柴火的噼里啪啦声还是其他的声音,孟浔迷迷糊糊都分不清,她只知道这次的旅途开始他就如此,她告诫自己这一年都不能再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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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夜色降临,他们才收拾东西出门去看极光。
兰濯风单间挎着双肩包,他们并没有走远,就在别墅外面一圈的圣诞树里,那里有一处空旷的地方。极光不是随时都能看见,他们只能在雪地里支起帐篷。
兰濯风在支帐篷。
帐篷支好后,他拿了两张露营椅。
两人并肩而坐,她戴着羊毛手套的小手贴着自己的脸颊,呼了口雾气道:“三哥,你说,我们今晚能幸运看见极光吗?”
在来之前,孟浔查过攻略,极光并不是每天都有,偶尔面积大,偶尔面积小,也并不是肉眼能看见的那么绚烂的颜色,偶尔颜色简单。偶尔确实有这么美丽。
但这也要看运气。
“相信你自己。”
他坐在她的身侧,伸出手搭在她的肩膀处,就这样等了许久后,依旧是没有任何极光的痕迹,孟浔泄了气。
兰濯风侧眸看了她一眼,察觉到她的情绪,宽慰道:“旅行的意义在于世界的多样性,既然是多样性,那就不是固定的。不一定要看见绚烂的极光,才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错过,遗憾、也是世界的一堂课。”
孟浔想,他是她的人生导师,说的这些话她竟十分受用。
他没有让她再等等,或许等下就有。
也没有说一定要看到,满足她,而是如此开导她。
他总能察觉到她的很多小情绪,加以宽慰,加以调节和舒缓。
遗憾,的确也是世界的一堂课。
极光而已,看见了没看见,都是旅行的意义。
但是几乎是孟浔想开的那瞬间,天上翻天覆地的变化。
“啊,是极光!”她忽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活泼的像个孩童,她往前奔跑,站在那片极光下,指着天空,头顶上的极光忽然变得绚烂起来,荧光绿的颜色汇杂了紫色、像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垂下来坠下来。
像银河那样美丽。
“三哥,你快看。”
孟浔跑到了中心空旷的位置,还不忘和兰濯风分享,回眸的瞬间,她看见兰濯风从背包里拿出了镶钻的皇冠和白色的头纱。
他没有看极光。而是面带笑意,拿着皇冠和头纱,朝着她走去,在厚重的雪地里留下或深或浅的脚印,他的裤子上染了雪,头发上也是。
他慢慢的,迎着风雪和逆向吹来的风,走到她身边。
“三哥。”
她不解的喊他,想要一个他手中物品的答案。
他被冷的鼻子通红,脸颊通红,却还是摘下手套,把价值上亿的女王皇冠戴在她的头上,然后又耐心地把头纱戴在她的头上,细心的帮她整理头发。
才解释道:“出发前,我想了很久。环球世界让你选择想要结婚的国家,你应该会做不出选择。选择哪个,或许都有遗憾。”
如果选择爱尔兰,她会遗憾没有在这么美丽的极光下举办婚礼,如果选择古堡,她或许会向往草原、又或许、她向往大海。
“所以我想,在我们的每一个目的地,我们都举行一次婚礼。”他像变魔术那样,从羽绒服的口袋里拿出丝绒的戒指盒。
他喉结咽动,呼出白色的雾气,冷的指头都僵硬了,却还是举着戒指,冷的嘶了声,还笑着问:“亲爱的,孟浔小姐,你愿意在这美丽的极光下,成为我的妻子吗?”
极光像瀑布那样,触手可及,却又很遥远。
就像他们一样,离生老病死还很遥远。
几十年的时间,他们要相互依靠。
他们要携手到老。
“兰濯风先生,我愿意。”
孟浔轻笑,重复那句:“我愿意做你的妻。”
极光的见证下,他儒雅的笑着,把戒指套入她的无名指,那瞬间,他举起她的手轻吻手背,他说:“虽然遗憾的确是世界的一堂课,但是我想告诉你,幸福才是你的必修课。”
而遗憾,是选修。
他要她明白
——有兰濯风,孟浔不会有遗憾。
第68章
大雪纷飞的季节, 他们去了芬兰、冰岛、还有挪威。
春天的时候,他们去了欧洲几个国家、走遍了很多童话小镇。
秋天的时候,他们去了很多小众国度, 在那里体会许多风土人情。
在冬季的时候, 他们去了雪山, 去了北海道, 开阔了更广阔的视野。
他们原本计划一年的旅行时间变成了一年半。
一转眼到了阳春三月,距离他们旅行结束,只差最后一个目的地, 是兰濯风从未去过的一个地方——爱尔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