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犬将军的小公主(20)
“果然是同床异梦的夫妻!”梁颖嘲讽说:“他让我去宛平南路600号。这不重要,我原想,是否因为我,他才和王昌平离开南江.....”
“你要真这样想,我也叫你去宛平南路600号,有妄想症。”谢瑛大笑:“傅行简是没有感情的衣冠禽兽。”
“这么只有一个答案。他放弃到嘴的肥肉,一定有了新的肥羊。”
梁颖话气急迫:“你快去打听,一有消息就马上告诉我。”
挂掉手机,她骑小电驴回家,经过菜场,买一笼汤包,另又买了春笋,咸肉,鲜肉,莴笋,百叶结,打算回去炖腌笃鲜,停下等红绿灯时,旁边有一辆奥迪车,窗门紧严,但感觉里面人在盯看她,梁颖索性拐进巷道,左弯右绕,到家门前,推车进去,院里静悄悄的,黑猫还在,翻着肚皮晒太阳。
她洗了手脸,看锅里的皮蛋瘦肉粥未动过,还温热着,她放轻脚步上楼,经过陆虎的房间,凑近听动静,哪想门猛得打开,她猝不及防,差点心脏病。陆虎炯炯有神看她,问:“什么事?”
梁颖没好气说:“吃碗粥再继续睡。”一个转身下楼,烫鬈的发梢扫过他的口鼻,浓郁的玫瑰香。
陆虎跟在后到堂屋,桌上已经盛好粥,还有一笼汤包。
他挟汤包吃,一口咬下去,汤汁飙到桌面,梁颖噗嗤乐了,拿纸擦干净,笑说:“还上海人呢,哪个上海人不会吃小笼包。”她挟起一个示范:“先咬开一点皮子,动作要轻,避免烫到嘴唇皮,慢慢吸掉汤汁,再蘸醋,吃皮吃肉,千万不要心急,否则就是猪八戒吃人参果,不知其味。”
陆虎学她样,果然不再飙汁,他说:“我离开上海太久了。”
梁颖说:“哪里久,不是讲去年才来南江。”
“我何时讲过去年前在上海?”陆虎反问。
她被问住了:“你讲是上海人,我就以为,却是惯性思维,那你之前在哪里?”
“我在中缅边境做外贸生意。”他答,低头吃粥。
梁颖微怔,盯着他看。
“怎么?”他问。
“今早车厂有个工人,被警察带走了。”她说:“因为贩毒。”
陆虎“嗯”了一声。
“你一点不惊讶?反倒习以为常的样子。”
他说:“距离南江三里外,有个张集村,又号‘冰工厂’。”
“你怎么知道的?”
“酒吧是最没有秘密的地方。”他笑笑。
梁颖问:“警察不知道?”又问:“你,你有没有.....”
他突然凑近她,简直近到脸贴脸了,正色说:“离酒吧远远的,离我远远的,是最.....”他突然说不出话来。
梁颖用力嘬他嘴唇一口。
陆虎的面庞,瞬间通红了,他迅速退回去,神情复杂:“你这个女流氓。”
梁颖解释:“你凑的太近了,我还没见过男人的嘴这么好看,一时鬼迷日眼,见色起意,你要觉得吃亏,我让你亲回去。”
他一言不发,上楼去了,她忍不住笑,手机响起,是谢瑛。
谢瑛急匆匆说:“西尼霍尔要与宝钢谈合作,傅行简回来就为这个。”又气急败坏:“可恶的老狐狸,我们一起在南江也算久了,只知插科打诨,正事一字未提,瞒得滴水不漏。”
“这么大的一块肉,他们也不怕吃撑死。”梁颖咬牙切齿说:“我马上回来。”
她上楼整理行李箱,本就没多少东西,准备走时,想和陆虎告别一声,但见房门紧阖,应是睡下了。她找来一张纸,写上:我回上海了。
到上海已是黄昏,走出站,高楼大厦,人潮海海,这才是她的世界,生禽猛兽,弱肉强食。
谢瑛开车来接她,问回哪里,父母家、自己家、还是公司。梁颖说回公司。
谢瑛去停车,她走进办公楼大厅,正是下班时间,眼见电梯围得水泄不通,先去自动贩卖咖啡机买咖啡,傅行简和同事也在,人手一杯,站在落地玻璃前,面对夕阳,谈笑风声。
梁颖看出傅行简,明明早注意到她,却佯装看不见,她偏拿了咖啡,走过去笑说:“傅总监,回上海怎也不打个招呼,让我好找。”
傅行简冷笑:“找我,你能有什么好事?”
“嗬!你不记得了?我们约好的呀!”梁颖叹气说:“果然贵人多忘事。”
Judy说:“梁总别卖关子了,到底什么事哩。”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傅行简一手握住她的胳臂,拉着往另一侧人少的地方去,梁颖还不忘回头一笑回媚生。
第十八章 突闻
傅行简凝视她,这个女人,竟比窗外的夕阳还美,心忽然被触动了,“要讲啥,一次讲清。”
梁颖开门见山:“宝钢的项目,我也要分一杯羹。”
“找错人了。我只是执行者,没有决策的权力。”他讽笑:“更况,宝骏我留了项目给你,梁总,有野心是好事体,但切忌贪心不足蛇吞象。”
“宝骏的项目我要,宝钢的项目我也要。”梁颖说:“我必须贪心,因为有百十号人靠我生活。”
傅行简耸耸肩:“与我有何相干。毕竟我是个不太行的男人,满足不了梁总的欲望。”
嗬,在这里等着她!梁颖主动双手绕过他的腰,抱住仰脸朝他笑。傅行简说:“咖啡不要洒我身上,阿玛尼高定。”
梁颖说:“阿玛施,我赔你十件。”
“有很多人在看我们。”
“所以,傅总监,你我这样亲密了,宝钢项目分包一部份给我,都心照不暄吧!”
他就知道。“我的手没碰你一下,他们看到的,不过是你对我投怀送抱,为达目的不惜使美人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