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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别人的剧本里捡妈妈[快穿](65)

作者:蛋糕会有的 阅读记录

“你病了,日后便在此处养病。”

说完,嬴政转身便朝外走去。

后面赵姬想追过来,却被华丽的裙摆绊倒,摔在地上。

她长长的红指甲在空中抓挠着,哀叫道:“不,你不能软禁我!”

“不!让容栀过来,我要见她!”

“我要嫪毐和我的孩子,我要他们也死而复生……”

沉重的大门合上。

赵姬疯癫的模样也被封存。

春夏的日头西斜,但空气仍有些炎热。

嬴政沉静的面上,掠过一丝躁意。

就连手背上可以忽略的小伤,都传来细微的不适感。

赵高小心地跟在后面,察言观色。

“王上,应容姑娘的吩咐,李廷尉送来不少撰写民间故事的纸张书册,王上可要一观?”

听见容栀,嬴政微紧的长眉稍稍舒展。

他淡淡点头,转身换了个方向。

这会日头渐弱,但光线依旧明亮。

整个世界都仿佛笼罩在金色的光辉中。

让人看着便觉心旷神怡。

容栀的院子里也很安静,宫人们来回动作都极轻。

嬴政下意识放轻脚步走近。

院中枝繁叶茂的大树下,容栀正极随意地歪歪躺在竹椅上。

脸上盖着本翻开的书册,头发凌乱地散开。

发带垂下来。

裙摆也垂下来,在风中飘扬。

赳赳这些时日胖了不少,但还是很灵活。

小黄团子追着飞舞的发带裙摆,一圈圈地扑抓跑跳。

玩久了,便倦了。

它暖黄色的小身子一团,卧在容栀垂下来的裙摆上,圆眼睛仍滴溜溜地转。

黄昏金灿灿的光辉中,容栀的发丝和赳赳都在发光。

这一方天地,神圣又静谧。

嬴政不知在原地站了多久,看了多久。

他什么也不用想,阿栀什么也不用做。

但他一颗心就像被人从躁郁火海中捞起。

轻柔在山间清泉中涤荡,再烘得热乎乎暖融融塞回他的胸膛。

他清晰地感受到胸口鼓噪跃动的心跳。

一下又一下。

怦然而动。

这一刻,他是如此地有血有肉。

阿栀不是怪物。

阿栀是他的小神仙。

……

自从那日晕倒后,容栀的日子便过得愈发清闲。

容栀带来的技术,从设想到实现,再到推广应用,足够大秦啃个几年。

有任何技术问题,也不再是容栀上门服务。

而是朝臣们带着工具和问题进宫,请教容栀。

这天,难得韩非过来。

两人在院子里下棋。

原本下的是六博,但容栀掷骰子的运气太烂。

她坚决不承认是她技术不好。

每每双方短兵相接争道时,韩非总能屡屡掷出五白成枭。

成枭就能让原本躺着的棋子站起来,站起来之后,就能入水去吃对方的鱼儿。

这六博输得容栀心头恼火。

差点没抓起沉甸甸麻将一样的水晶棋子,砸到韩非灵活掷骰子的手上。

韩非赢得神清气爽,连眉宇间挥散不去的愁意都淡了几分。

最后容栀死活不愿意玩了。

她拿出围棋盘,开始教韩非下五子棋。

好歹是赢回来几局。

容栀真是掬一把辛酸泪。

赢得太不容易了。

但当韩非完全理解游戏规则,并看明白容栀反复耍的几个小陷阱之后,他很快开始翻盘……

眼看着韩非这局又要赢。

容栀举棋不定,生怕下错一步又要输掉。

韩非被容栀的紧张气恼模样逗乐,还劝慰道:

“几局……棋而……已,输赢,何……足挂齿。”

容栀哼了一声:“你说的轻松,我看你刚才输的时候,眉头不也皱得能夹死苍蝇嘛!”

韩非语塞,急促道:“胡说!”

正这时。

容栀身后伸出一只手,拿起黑子落在棋盘上。

衣袖上滑,骨节分明的手腕上套着几条碧玉金珠串儿。

容栀:……

不用回头,此人必是李斯。

果然,韩非的眉毛又拧成了一团。

李斯慢条斯理地从容栀背后走出来,随手掸了下衣袖。

“怎么,子直不敢同师兄下棋?”

韩非眼里翻涌起丝缕怒气:“不……是……师兄!”

自李斯进言,要害他性命那时起,他们便再无什么师兄弟情谊了。

李斯却轻扯一侧嘴角,眼眸带着几分莫测意味。

“子直这便不认师兄了?子直如今得王上看中,莫非是嫌弃师兄官微,只是个小小廷尉?”

李斯可真坏心眼,这么阴阳怪气。

容栀都听出来了。

韩非本就心系韩国,如今迫于形势,留在秦国,本就心中郁闷。

他还故意提前这茬儿。

而且李斯是廷尉,位列九卿。

韩非不过是个外来的客卿罢了,如何相比?

“你……”

韩非这会气狠了,又结巴地说不出话来。

容栀打圆场,批评李斯:

“好了公甫,你有和子直吵架的功夫,不如回去再滤几遍纸,我看造纸术还有进步的空间。”

李斯轻笑着点头,似乎很认同容栀的话。

“阿栀说的对,只是我日日忙碌不得空,师弟只需端坐书案,写几篇人事艰难,便入了王上的眼,还有闲工夫下棋,师兄心里真羡慕啊。”

容栀:“……”

算了。

让他俩自己吵去吧。

就自己这口才,还是别和李斯掰扯了。

除非有嬴政在场……

但说是吵架,也不过是李斯单方面无限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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