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A穿进虐文爆红啦(31)
竺月睫毛轻颤,压下眼底复杂的情绪。
“谢了。”
“不,不用这么客气。”程峰脸红更甚,“你先休息几天,等,等我回来,再陪你去找工作……”
结结巴巴说完这几个字,他连脖子都红透了。
“再说吧。”竺月没什么表情地扯了下唇,“不是要上班吗,赶紧吃,别迟到了。”
明明再平常不过的一句话,此刻听在程峰耳里,却有种说不出的甜蜜。
程峰连忙“哦”了声,乖乖低头吃饭。
一顿饭下来,视线几乎没怎么从竺月脸上移开。
看见竺月放下碗,他赶紧站起身抢着收拾碗筷。
竺月没和他抢,停顿了片刻,兀自去阳台抽烟。
她轻拢火苗,看着打火机猩红的光亮燃起,炽热的火光之后,是程峰在狭小的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他身形高大,做起这些家务却十分熟稔,锅碗瓢盆刷洗干净后按位摆放,连同流理台和洗碗池都清理得洁净透彻。
除了这些,他还会顺手收拾好厨余垃圾,等出门时顺手带走。
竺月想起以前嫁给蒋庆明时,就算坐月子的时候都得爬起来给那个人煮夜宵。
有时候动作慢些,轻则一顿谩骂,重则拳打脚踢……
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她听见开门声手都会不自觉手抖。
竺月叼着烟轻嗤了一声。
可能这就是人和畜生的区别吧!
程峰小时候没少吃过苦,很小就帮着老程操持家务,加上这些年近乎军事化的生活……
在外能赚钱,在家也能干活。
长得又高又帅,脾气又好。
换做其他女孩,或许很难不心动吧?
竺月斜倚着栏杆,轻吐烟圈,缥缈的白雾挡住了她眉眼间那抹淡漠的嘲讽。
可惜,她配不上!
程峰并不知道竺月心里想的这些,等收拾完一切,藏蓝色的恤后背已经被汗水沾湿了一大片。
视线在屋里环顾了一圈,最后在阳台上看见正在抽烟的人。
她指尖夹着烟,沉静的眸光却落在自己身上。
程峰愣了下,弯唇冲她勾起一抹略显腼腆的笑容。
竺月没回应,连嘴唇都没动一下。
目光幽深如水,不知道在想什么?
程峰笑容凝住。
两人明明离得那么近,却又好像隔着道无形的墙。
很多个时候,他感觉竺月好像还被困在那座牢笼里。
一个人,孤独又寂寞。
虽然很难,但他还是想要走进去。
程峰定了定神,将系好的垃圾袋放在门口,又认真洗干净手,这才朝阳台走去。
“我……收好了。”
“嗯。”
一根烟燃尽,竺月回过神来,手里的烟头已经被人抽走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小小的浇水壶。
竺月:“……”
程峰仔细掐灭烟头后扔进垃圾桶,“有空帮我浇浇花。”
竺月看着那丛在阳光下绚烂绽放的花朵,嘴角一哂,“以前在老家,不用浇也能长一大片,怎么到城里反而娇贵了起来?”
程峰默了默,“……老家环境更好些。”
停顿了下,语气略带讨好,“拜托了。”
竺月视线重新望向他,“知道了,走吧。”
程峰的东西早就收拾好了,也知道再不走就赶不上点名了,他定定注视了她片刻,“……有事给我打电话。”
竺月睫毛一敛,“嗯。”
该交代的基本都交代了,程峰摸了摸头,“那我……去上班了?”
竺月轻点了下头,目光在他年轻的脸上停顿片刻,又很快移开,“注意安全。”
程峰表情一下子开怀起来,咧着整齐的白牙冲她重重点了下头,“嗯。”
一步三回头,人终于走了。
随着门被拉上的声音,屋里也渐渐安静下来。
竺月还站在阳台上,晨光斜斜笼罩在她身上,挡住了她身侧那盆太阳花。
她低头看了一眼,拿起浇水壶灌了点水。
清澈的水滴溅落花丛,衬得一片片嫩叶愈发碧绿如葱。
就像程峰,朝气蓬勃。
至于她……
竺月捻起花丛中一片几乎腐烂的落叶。
她放下水壶,该走了……
休假三天,程峰一回到站里各种事情接踵而至,带队训练、组织培训、检查设备、带班出警……忙得脚不沾地。
意外的是,他刚离开没两天,竺月就找到了工作。
说是在本地一家五星级酒店上班,包吃包住,各方面待遇也很好。
上班当天,她就搬去宿舍住了。
大概还在适应中,程峰每次给她打电话几乎说不上两句话,有心多聊两句,竺月不是说忙就是在睡觉……
程峰等不到周日,周五找邱永忠调了班,打算明天回去一趟。
中午给竺月打电话的时候她还在睡觉,嗓音带着未睡醒的鼻音。
程峰看了眼手表,已经快中午十二点了。
“昨晚没睡好吗?”他放低声音。
竺月打了个呵欠,眼皮还有点睁不开。她昨晚轮下半夜的班,早上六点多回到宿舍,洗漱一下七点才睡。
程峰不知道情况,又问:“吃早饭没?”
吃什么早饭,困都困死了。
竺月勉强撑开眼皮,“怎么了?有事?”
疏离的语气听得这头程峰一顿,他勉强扯了抹笑,“我明天休假回去,你有空——?”
“明天上班。”竺月直接打断他。
程峰笑容微僵,“都没时间吗?”
他就是想见她一面,确定她一切都好……
“上班都累死了,有空也是睡觉。”竺月语气愈发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