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星头号玩家[全息](198)
在他身后,是骑着马疾驰而来的寒星,他搀着林叶一道进入院子。
寒星得了命令,前往林叶的房间,彼时林叶还在安睡,被寒星从被窝里拽出来,匆匆穿了衣服,又被寒星扛到沈府门口。
沈鹤归那时已经坐着马车离开,林叶不会骑马,寒星只得和林叶共骑一匹马,他骑得很快,林叶在后面被甩得七荤八素,头晕目眩。
终于到了目的地,林叶尚还来不及休息,又被寒星架着走进院子。
他一大把年纪了,怎么受得了这般折腾,一路上喘个不停,却也知道沈鹤归的脾气,不敢反抗,唯恐耽误了沈鹤归的事。
走在前面的沈鹤归步子迈得极大,飞快走入之岁的房间,暗卫早和他说过院子的布局,因此找到之岁的房间对他来说不是难事。
刚刚进来,沈鹤归便看到一个老头坐在之岁床边,朝着一旁翘首以盼的三女摇头,口里说着,“这位姑娘病症奇怪,老夫也没有办法,还是尽快为她准备后事吧。”
三女听到这话,急得流出眼泪,不停地央求大夫再想想办法。
沈鹤归闻言,脚步微顿,眼前一黑,好容易靠在门上才稳住身子,“庸医,给我滚!”
他的声音低沉暗哑,像是一只走投无路的困兽,死死地守卫着自己的领地。
屋子里的人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俱朝沈鹤归的方向看去。
只见那如玉一般的男子靠在门边,手指抓住门板,指骨发白,额间和鼻子上沁出点点冷汗,一脸暗沉,配上那危险幽深的眼神,活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大夫无端被骂了一场,心中恼怒,但看到沈鹤归的模样,只得压下心中的不满,灰溜溜地离开,他有预感,若他敢有半句埋怨,触怒了这位公子,只怕性命难保。
大夫走后,沈鹤归才看见被他挡在身后的之岁。
她白着一张脸,无知无觉地躺在床上,身上萦绕着死气。
死?这个字怎么会和之岁扯上关系。
沈鹤归的身体微微颤抖,冷气顺着脊柱爬向他的全身。
他的脚好像灌满了铅,根本迈不出一步,胸口剧烈起伏,冷冷吐出几个字,“林叶,滚进来!”
站在外面的林叶闻言,赶忙进入屋子。
“去看看她。”得了命令,林叶上前为之岁诊脉。
床上的女子呼吸清浅微弱,林叶探了她的脉象,发现她的脉息似有似无,一副将死之状。
林叶心里发寒,沈鹤归将这女子看得这般重,若治不好她,后果会如何,他几乎不敢想。
“公子,在下要为姑娘施针,还请您移步,这几位姑娘,你们也一样。”林叶满脸凝重。
沈鹤归闻言,眸光微沉,“若她出事,我绝不放过你。”
“是,属下一定竭尽全力。”
沈鹤归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的之岁,转身离开,茯苓等人也不得不出去。
站在屋外,沈鹤归无甚表情,垂着眼睑,不知道在想什么。
没有一个人敢靠近他,打扰他。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而又煎熬的,足足过去半个时辰,房门才被打开。
听到声音,沈鹤归总算回神,一瞬不瞬地盯着走出来的林叶。
林叶跪在沈鹤归面前,“公子,属下幸不辱命,这位姑娘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屋外的人俱松了口气,沈鹤归的神色也有了明显的放松。
他看也没看林叶一眼,径直走进房间,冷冷地甩下一句话,“都别进来!”他不希望任何一个人打扰到他和之岁。
茯苓等人被寒星拦在门外,满心焦灼,然而这一切沈鹤归都不在乎,他慢慢走向之岁,近乎贪婪地看着她。
确如林叶所言,之岁的面色比刚刚好了很多,最起码那萦绕在身上的死气消失不见了。
沈鹤归坐在床边,伸出手摸上之岁的脸颊,她的脸很冷,不似平日里触之生热,可见还是没有完全恢复。
“岁岁,醒醒,我是鹤归,我来看你了。”他想听听之岁的声音,不然总也不安心。
之岁没有反应,睡得安详,嘴角微微挂着笑,似乎就要这样长睡不醒,这样的念头吓得沈鹤归肝胆俱裂。
余光瞥见之岁的手指似有荧光流动,皮肤微微鼓起。
看见这一幕,沈鹤归如遭雷击,他颤抖着手解开之岁的衣服,看向她光滑的背脊。
本该隐匿在之岁身体里的红线赫然出现在沈鹤归眼前,红得几乎要滴出血。
怎么会这样!
第171章 世家公子的青楼外室31
明明他和之岁已经很久没有过肌肤之亲,为什么这根红线会出现?
沈鹤归不明白,巨大的恐惧笼罩着他,让他几乎说不出话。
几息的功夫过去,之岁皮肤下的突起渐渐消失,那道流光也不见了,背脊上的红线慢慢消散。
沈鹤归这才恢复一丝理智,他为之岁穿好衣服,细细地掖好被角,又看了她一会儿,才沉沉出声:“岁岁,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说完这句话,沈鹤归站起身,走出房门。
“林叶,你随我来。”
林叶闻言,心中一沉,该来的还是来了。
来到院落一角,沈鹤归沉声道,“她到底怎么了?”
林叶低着头,“姑娘体内的蛊虫有异动,这蛊虫本就是作移毒之用,公子长时间没有和姑娘...行房,蛊虫没有受到安抚,姑娘才会加速毒发。”
“那蛊当真解不了?”沈鹤归静默良久,艰涩出声。
林叶低着头,“公子,那只蛊虫我练了近十年方成,在此之前,南疆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练出此蛊,若要解蛊必要杀蛊,可没了蛊虫,公子体内的毒怎么办?属下没有精力再练出一只相同的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