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被听心声后,宫斗躺赢(10)+番外
“小心。”那道声音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拂过言书的耳畔,言书感觉自己的耳朵要怀孕了。
只不过,她还没来得及道谢,甚至没看清身后的人,就被路墨一把拽住手腕,头也不回地往电梯间跑去。
路墨拽着言书一路狂奔,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串慌乱的声响。直到冲进电梯,她才松开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你、你跑什么啊?”言书抚着胸口,气息不稳。
她的衣领还有被路墨揪过的褶皱,像朵蔫了的花。
路墨按下关门键,惊魂未定地回头张望:“那是我老板!”
电梯门合上,言书后知后觉:“等等,他是你老板?那他会不会已经听到我们……”
“不知道啊!”路墨抓狂地揉乱了自己的头发,“我得找机会试探一下。”
“那你的工作还保得住吗?”言书担忧问道。
问着问着,她莫名想到秦砚奚的声音,不禁脱口而出,“不过,你老板声音真好听。”
随即意识到失言,言书急忙补充,“不不不,再好听也是渣男!”
可电梯里的镜面清晰地映出她泛红的耳尖。
路墨察觉到不对劲,眯起眼睛:“言言,你为什么会脸红?你想看我老板的照片吗?”
虽然秦砚奚不爱拍照,但她偷偷摸摸拍过几张。
理智告诉言书应该拒绝,但隐秘的好奇心却在蠢蠢欲动。言书思索半晌,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算了。”
“为什么?”路墨不解地歪头。
“如果是帅的渣男,我会惋惜这么好看的人品性竟然不好。”言书认真分析,“要是丑的渣男,想到自己给他写过情书…而且你不是说他丑的一批吗?”
想到这,她打了个寒颤,“噫,还是保持神秘感比较好。”
两人从秦氏离开后,各回各家。
言书坐在地铁上,记忆像倒带的胶片,一帧帧在脑海中回放。
她想起自己失去平衡的那秒,双腿像被抽走了骨头般发软,然后一只手及时从背后伸来,揪住她的衣领。
力道不轻不重,既不会勒得她喘不过气,又足够阻止她下坠的趋势。
言书回忆起小时候在公园里看到的场景,蹒跚学步的孩童快要摔倒时,守在一旁的大人总会眼疾手快地揪住孩子的后衣领。
小时候,言书很皮,她的爸爸也是这样,通过揪衣领来制止乱跑乱跳的她,只不过爸爸的动作总是很粗鲁,常常勒得她咳嗽。
相比之下,路墨的老板,倒是温柔。
第5章 第五封
「亲爱的秦总,忽然想起几年前某个夏天,您掀起衣角擦汗时无意间露出的腹肌,那线条像雕刻般分明,汗珠顺着沟壑滑落的样子,至今想起我仍会脸红心跳。
记得您总爱捉着我的手按在您腹肌上,笑着说“要不要验收一下你的专属健身成果?”可是,天亮了,梦醒了,而我只是一个自卑的笨蛋。
秦总,这些年走过那么多城市,最想丈量的还是你腹肌的轮廓。」
——在40℃高温里给您写情书的傻瓜书儿。
*
路墨推开家门,玄关的感应灯应声而亮。
她踮着脚尖往里张望,客厅里静悄悄的,她松了口气,正想蹑手蹑脚地溜上楼,余光瞥见茶几上摆着一个熟悉的蓝盒子。
“蓝莓芝士蛋糕?”
这家店的蛋糕至少要排三小时队才能买到,大概是妈妈给她买的,因为秦砚奚从来不屑于做这种事。
“回来了?”
秦砚奚低沉的声音从餐厅方向传来,吓得路墨身体一抖。
秦砚奚站在餐桌旁,他换了一件深灰色家居衬衫,袖口挽到手肘处,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明明是最休闲的打扮,依然透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哥...你今天比我早诶。”路墨干笑着挪到餐桌边,眼睛止不住地往蛋糕盒上瞟。
秦砚奚没有回答,拉开椅子坐下。
灯光下,他的眉眼被镀上一层柔和的暖色,但即便如此,也掩不住他眼底的锐利。
路墨如坐针毡,餐椅上的软垫仿佛长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刺。
在外人眼里,秦砚奚是清冷的翩翩公子,但是在她眼里,秦砚奚就是冷漠无情的凶神恶煞。
见路墨在发抖,秦砚奚心平气和道:“洗手吃饭。”
路墨逃也似的冲向洗手间。
凉凉的水流冲刷过手指,她的心可比水还要凉。
一想到自己和言书在公司口无遮拦,路墨心里就发愁,也不知道当事人有没有听到。
她在卫生间磨蹭了很久,出来时餐桌上已经摆好精致的菜肴,秦砚奚正在替路婉盛汤。
“那个…”路墨落座后,鼓起勇气开口,“哥,你今天有听到我和言书的聊天吗?”
言书,书儿?
秦砚奚抬眼看她,浓密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不答反问:“言书是?你想让我听到什么?”
路墨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慌忙弯腰去捡,额头撞上了桌沿,发出一声巨响。
路婉看到关切问:“小墨你还好吗?你和砚奚在说什么?”
“没、没什么...”路墨疼得龇牙咧嘴,使劲揉额头,“我不疼。”
等换了一副新的筷子后,她赶紧低头扒饭。
与此同时,悬着的心重重落回原处。
如果哥哥真听到那些话,现在肯定已经把她拎到书房训话了。
阿弥陀佛。
佛祖保佑她。
“砚奚。”路婉打破诡异的气氛,“你张阿姨又给你介绍了个姑娘,哈佛毕业的,是你喜欢的类型,温柔知性,成熟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