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被听心声后,宫斗躺赢(11)+番外
秦砚奚叹气:“妈,我说过……”
“你爸这个年纪,你已经一岁了。”路婉打断他,转头看向墨路,“小墨,你说是不是?”
路墨不知何时偷拿了蓝莓蛋糕,正往嘴里塞,听到路婉的话,蛋糕突然变得难以下咽。
她偷瞄了一眼秦砚奚,后者正用纸巾不紧不慢擦着嘴角,藏在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神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说,你再瞎说试试?
“咳咳...那个...”这事确实是她捅出来的,路墨决定说些什么挽救她和哥哥岌岌可危的感情,“急不得……”
秦砚奚放下纸巾,“妈,我先上楼处理文件。”
他回到书房,关上门。
对于路墨和言书联合起来捉弄他这件事,秦砚奚并不生气。
他心想没必要戳破幼稚的恶作剧,他想着给两个小朋友留点面子也无妨,路墨总该知道收敛了。
书房的檀香静静氤氲,秦砚奚靠在真皮椅背上。
一想到自己的婚姻大事,他就顿感无奈。
秦砚奚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喜欢的类型”,这种说法太过浪漫,不符合他一贯理性的思维方式。婚姻对他而言,更像是一个需要谨慎评估的人生项目。
不过,比起那些活泼跳脱的年轻女孩,他确实更欣赏成熟稳重的伴侣。
不是因为心动,而是因为省心。
两个人相敬如宾,细水长流过日子,不必花费大量时间在无谓的情绪安抚上,这样的婚姻模式,才是他理想中的状态。
激情意味不可控,意味需要额外投入时间和精力去维系。他的生活早已被集团事务填满,实在分不出更多心神去应付感情中的起起落落。
所以他需要的是一位同样理性克制的伴侣,能够理解他对事业的专注,不会因为一次失约或迟到而大发脾气。
两个人各自有独立的空间,又能在需要时给予对方恰到好处的支持。
昨晚看到路墨朋友圈时,秦砚奚承认,他确实被照片里女孩的长相短暂地吸引过。
无辜的杏眼,秀气的鼻尖,笑起来时眼角弯起的弧度,都透着一股鲜活的朝气。
所以他破天荒地给路墨的朋友圈点了个赞,这个举动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反常。
但今天在洗手间外目睹的一切,彻底打消了他那点微弱的念头。
那个女孩和路墨如出一辙的跳脱性格、肆无忌惮的玩笑话都在提醒他一个事实,她和路墨一样,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她适合做路墨的朋友,但绝对不适合成为他的伴侣。毕竟他需要的是一位能够与他并肩而立的成熟女性,而不是一个需要他时时照看的小朋友。
不过谁能想到这样一张乖巧的脸,写字竟如此不拘一格?
就像有人受不了指甲刮擦黑板的声音,有人见不得参差的齿距,秦砚奚是完美主义,他的神经会对拙劣的字迹产生排异反应。
尤其是当这些字迹来自一个本可以写得更好的,不,是应该写得更好的人。
*
第二天清晨,秦砚奚踏入办公室,江望知便递来一个信封,唇角压着可疑的弧度。
“秦总,令妹托我转交的。”江望知声音发颤,仿佛在极力忍耐什么。
秦砚奚皱眉拆开信封,粉紫色信笺上画满歪扭的爱心,还写着:“秦总,这些年走过那么多城市,最想丈量的还是你腹肌的轮廓”。
字迹实在不堪入目,秦砚奚看得心脏难受,他冷脸将信纸揉成团,不带一点犹豫,丢进垃圾桶。
本以为路墨会收敛一些,结果他还是低估了她的无聊程度。
没想到她不仅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甚至学会找代理人送信了。
江望知弯腰从垃圾桶捡起情书,仔细一看,噗嗤一声笑出来,他扶着桌子弯下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秦、秦总我很难想象你按着女生的手,然后放在自己的腹肌上。”
秦砚奚:“……”
下午三点,秦砚奚因私人合作案临时需要外出。
他刚走到大堂,靠近前台,便看到路墨坐在椅子上,全神贯注玩手机。
余光察觉到有人过来,路墨立刻装模作样地翻文件,装出一副认真工作的样子。
“秦总,你怎么来了?”
秦砚奚淡淡地扫了路墨一眼,目光落在她藏在背后的手机,手机屏幕亮着,隐约能看到她和其他人的聊天界面。
秦砚奚戴着眼镜,视力不错,但不至于看清路墨聊天的内容。只是路墨和对方在表情包接龙,满屏花花绿绿的贴图,你一张,我一张,所以秦砚奚看得一清二楚。
路墨察觉到他的视线,手指一僵,下意识把手机往怀里藏了藏,这时屏幕又弹出一个夸张的“哈哈哈”表情包。
秦砚奚收回目光,语气冷淡:“路墨,适可而止。”
路墨哪会不知道秦砚奚说的是情书的事。
只是她观察到,秦砚奚虽然语气冷淡,但眉头舒展,嘴唇没有抿紧,这分明不是真正生气的样子。
路墨见过秦砚奚生气的模样,和现在完全不同。
所以她不但没被吓退,反而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问道:“哥…啊不是,秦总,您有什么话想对暗恋你的女生说吗?”
秦砚奚脚步一顿。
玻璃门外,盛夏的阳光刺眼灼热。
他想起今天无厘头的告白信:他擦汗时无意间露出的腹肌。
无中生有。
秦砚奚沉默两秒,薄唇微启,丢下一句:“40度,没烧傻吗?”
……
一小时后,秦砚奚坐在私人会所的包厢,神色淡漠地看着对面的跷二郎腿的男人,他的好友,周临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