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被听心声后,宫斗躺赢(84)+番外
路墨亦步亦趋地跟在秦砚奚身后,两人往书房走去。
她眼睛停在秦砚奚的小腿线条上,心里思索着还是老实认错比较明智。至少比去那个没有空调、灰尘三寸厚的仓库强。
书房门合上,冷气扑面而来。
秦砚奚走到宽大的实木书桌前,抬眸看了眼站在门口的路墨,声音平静:“坐。”
路墨受宠若惊。她哥竟然让她坐?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迟疑着挪到真皮沙发边,屁股刚沾到沙发边缘,又条件反射地弹了起来,不确定地偷看秦砚奚。
秦砚奚已经坐在书桌后的扶手椅上,见她犹豫,他淡淡道:“站着也行。”
路墨立刻一屁股坐进沙发,陷在柔软的皮质中。横竖都是死,不如舒舒服服地死。
秦砚奚让她坐下之后,便没了下文。
路墨一开始还紧张得直打哆嗦,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秦砚奚始终低头看文件,当她不存在。
路墨几次鼓起勇气想开口,可看到秦砚奚微蹙的眉头和薄唇紧抿的线条,又怂得不敢吭声。
秦砚奚最讨厌别人打扰他工作,她要是打扰她。那绝对是罪加一等。
半个小时后,路墨已经蔫得像朵被霜打过的花儿,瘫在沙发里,神色奄奄。
终于,秦砚奚将手中的文件合上,摘下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手指摩挲着镜腿,直截了当问:“我哪里得罪言书了?”
长时间的煎熬让路墨再也没有精力编谎话:“没有……纯粹是我看你不爽,所以才想报复你。”
秦砚奚:“嗯?”
“一开始我想让言言成为我嫂子,这样你就不会欺负我了……可后来我想通了,你这种大男子主义,肯定连言言也会一起欺负。”
“所以我不想让她做我嫂子了,我只是想恶心恶心你,你不要怪言言,都是我的错!”
秦砚奚眸色幽暗:“你在背后败坏我的名声,说了什么?”
路墨咽了咽口水,想起自己曾经对言书说过的话,那可真是太多了。
那些话……说出来的那一瞬间爽是爽了,可现在被当面清算,她真想掐死当初那个多嘴的自己。
路墨声音很小,像蚊子嗡嗡:“我……我说过的,也没……没多少……”
“说。”
“渣男”、“老古董”、“我老板脾气差得要命”、“他有洁癖,连别人呼吸过的空气都嫌弃”、“他前女友都是被他渣跑的……”
说到最后,路墨决定挽救一下,“也不算败坏吧。就是稍微夸张了一点点……”
秦砚奚没有表情,像一座无声的雕塑。
路墨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头皮发紧。
突然。
“呵。”
秦砚奚低低地笑了一声。
糟了,秦砚奚是怒极反笑啊。
比不笑更可怕,比冷脸更致命。
路墨差点当场哭出来,她想缩成一只鸵鸟,把头埋进沙发缝隙里再也不出来。
秦砚奚慢条斯理地戴上眼镜,与她对视,眼神平静得看不出喜怒:“明天去仓库。”
“啊?”路墨心里那点小庆幸瞬间化为乌有,“哥,不要啊——”
秦砚奚眯眼,微笑唇的弧度带着危险的意味:“叫上言书,一起。”
这下,路墨彻底慌了。
她自己一个人去仓库打扫,她认了,毕竟是她嘴贱,她恶毒,她吃饱了撑的,活该遭报应。可她绝对不能把言书拖下水。
“哥,不行的!”路墨连忙解释,“言言她没时间,真的没空!”
秦砚奚声音平静,却透着不可违逆的压迫感:“不去,是吗。”
路墨听出了话里潜藏的警告意味,如果言书不去,后果将会更加可怕。
“哥,听我说嘛。”路墨连忙扑上去抓住他的手臂,急得快飙泪,“仓库、仓库那地方,老鼠和蟑螂大摇大摆地横行,真的,言言特别怕蟑螂,看到蟑螂就能晕过去。”
“你让她去,不是害她吗?再说了,言言有正儿八经的工作,她可不是闲着没事干的人。你真以为她是无业游民,很空吗?我能随叫随到吗?”
秦砚奚从路墨掌心抽出右臂,问:“正儿八经的工作?”
想起秦砚奚不喜欢别人碰他,路墨悻悻后退一步:“对啊,她在出版社工作。”
秦砚奚:“。”
行,没一句真话。
几秒后,秦砚奚道:“有报酬,很高。”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秦砚奚的命令, 路墨不敢违抗,越是反抗,死得越快。
路墨决定先去探言书的口风:「言言, 你明天可以请假吗?」
微信提示音响起,言书发来一条语音消息。
路墨点开,言书懒洋洋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带着点困倦的鼻音:“我正打算请一天假呢,最近天天对着电脑, 眼睛都快瞎了……”
路墨眼睛一亮, 天助她也:「那你想不想运动一下?」
言书:「不要。我要睡觉,睡到天荒地老, 谁都别想叫醒我」
路墨的肩膀一垮, 但还没等她沮丧,言书又补一句:「谁要叫醒我,我和谁急」
路墨决定使出杀手锏:「如果是有钱的运动呢?报酬很高。」
三秒后,言书回复:「去!」
刚才还誓死守护睡眠信仰, 结果立马投奔金钱阵营。果然, 世上没有睡不醒的人,只有钱不够多的动力。
言书:「去哪儿, 几点, 我明天几点起床?」
言书:「什么运动?」
路墨心虚地咽了咽口水。她该怎么回答?直接说“打扫有蟑螂、老鼠、臭屁虫的仓库?言书肯定会当场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