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白月光虐渣指南(38)
越离避开了她的视线。
可他越是想避,桑榆就越是不让他避。
她飘到男人面前,怼脸而上,愣是让他的视线充斥自己的脸。
“小呆子。”
她叫了声:“你们道门,是不是收钱办事?”
越离后仰抬头,试图避开桑榆的靠近。
可是他早已被逼到墙角。
桑榆又问了一句:“你们道门,是不是收钱办事?”
越离回过神,垂下眼睑有些不敢看桑榆的脸。
“嗯。”
“那你收了我的报酬,是不是可以帮我办件事情呀?”
报酬?
那些石头吗?
越离鬼使神差的看向桑榆。
他挪开视线,耳根有些滚烫。
“……可以。”
“那我要你帮我做件事。”
桑榆眨巴眼睛:“我要你帮我……”
第34章
“我要你帮我找个人。”
“谁?”
“杀我的人。”
桑榆如是说。
越离沉默了几秒。
“帮你找到他,然后呢?”
桑榆眨巴眼,故作无辜道:“然后我就把他揍一顿。”
越离淡淡的目光落在桑榆身上:“不。”
“你会杀了他。”
恶鬼面对自己杀身仇人之时,会进入暴走状态,在这种状态下的鬼魅,反倒比寻常鬼魅还要难缠。
因为仇恨会蒙蔽了他们的双眼,他们会失去理智,进入狂化状态。
这个时候的恶鬼,要么魂飞魄散,要么就是……不死不休。
越离面色冷了几分。
他不喜欢桑榆手上沾染鲜血。
因为桑榆的存在,对男人而言,更像是一种象征和信仰。
桑榆的干净,让他意识到鬼魅也可以如常人一样生活。
这样,他便不用再遵守越家的教诲行事,也不用遵守师父留下的教义。
越离早就厌倦了杀戮的日子。
他不喜欢自己的手上染血,可同样也不喜欢桑榆的手上染血。
如果桑榆一定要染血的话……
越离握了握拳,那魂飞魄散的念头几经犹豫辗转,最终又被他抛诸脑后。
因为桑榆说话了。
她道:“你错了。”
桑榆纠正越离:“我才不杀人。”
“杀人多低级呀,这要是把他给杀了,他变成厉鬼,反杀我怎么办?”
“与其这样,我觉得还不如让他活着呢,最好这辈子,活得困困潦倒,无钱无势,无权无利,终生活在被我笼罩的阴影下。”
越离看着她,眼底掠过一丝茫然。
“你……不杀他?”
“为什么?”
恶鬼不是都会杀死仇人吗?
为什么她反而想仇人活下来?
桑榆嘻嘻笑了一声:“因为他不值得呀。”
是的。
不值得。
原主是被自己的丈夫亲自推下了山崖。
她倒在山崖底下,仰望着男人冒出的头,涣散的目光里带着不可思议和震惊。
原主到死都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害自己。
她不解、她怨恨、她的茫然没人解读,她便附在了项链上,日复一日的等待着机会离开。
原主死前穿着红色裙子,所以她变成了红衣女鬼,是鬼中极恶。
可她身上的功德,却压制了恶鬼的疯狂,让她恢复了理智。
她抱着双腿,蹲坐在山崖底部,回想着自己死亡之时的一切细节。
可时间过得太久,她渐渐忘记了一切。
桑榆也不知道那人为什么要害原主。
但世上的杀手,无非就是为了几样东西。
一是权利和名望。
二是金钱和女人。
三是仇恨与愤怒。
不管是哪一种,这些都与桑榆无关。
她只要帮原主寻找真相——一个男人为什么杀自己的真相。
是的。
即便死了,她也没想要手染鲜血的杀人。
她只想知道真相。
而这个真相,桑榆却早有预料。
她说让越离帮忙找人,不过是想确定自己的猜想罢了。
越离意识到桑榆的不同。
她也许真的没想过出手。
——明明是恶鬼中的极恶,可她的愿望却又如此的简单。
这种简单,让越离一时之间无从下手。
他抿着唇瓣,幽幽的盯着桑榆。
“好。”
越离同意了:“那人是谁?”
桑榆理直气壮:“不认识!”
越离:“……”
“我想不起来了。”
她解释说:“不过,我虽然忘了,但我可以把他画出来!”
桑榆道:“那个人我记着呢,死也记着。”
越离便将纸和笔送到她房间,透过小纸人的视线看着她一笔笔勾勒出一张扭曲的脸。
当桑榆将那份画得扭曲的脸交给自己的时候,越离没接。
他垂眼看着画像。
“这张,不行。”
桑榆呆了呆。
“……为什么?”
白月正巧上来凑个热闹。
“这……这你画的?”
桑榆点了点头:“对呀,有什么问题吗?”
“噗……”
白月忍住了:“咳咳,没什么问题,就、就觉得你画、画得挺形象的……噗……”
桑榆睁大了眼睛,她低头看着自己画出的人像。
“你笑什么!?”
她有些愤怒:“我明明画得很好!”
“你看这个鼻子,你看这个眼睛,还有这个长大的嘴巴!这就是我要找的人!”
越离:“……”
他唇角微微僵硬的扯了扯。
“重画吧。”
他说:“这张,你画成了怪物。”
白月:“噗……对、对不起哈哈哈……我、我我一般是不、不笑的哈哈哈……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