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山神虐渣不停歇(283)
“咦,瑾年兄,这位美人你是从哪里找来的?我以前怎么没见过。”齐怀仁问道,视线不离初韫。
“新收来的,不过她可不是什么美人,脸上有疤,不好带出来见人,这才戴了面具。”封瑾年回答。
“这样啊,可惜了,眼睛倒是漂亮,不过既然是个丑八怪,瑾年兄何苦留在身边让自己难受。”齐怀仁说着可惜,却很快移开视线,仿佛多看初韫一眼都是对他的折辱。
封瑾年笑道:“旁人送的,不好推拒,而且这脸也是本世子没轻没重给毁了,真把她赶出府,我父王又要找人抽我了。”
他说话的语气张狂,仿佛轻易毁了一个女子的脸不算什么,气焰之嚣张,人品之低劣令人发指。
听到声音的人们似有似无朝封瑾年投来鄙夷的目光,都说镇南王世子性子暴戾,稍有不如意就打骂下人,混不把人命放在眼里,今日一见,与传闻相比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要说上次镇南王怎么不派人把他打死、打残了,免得他败坏镇南王一家的威名。
“世伯下手太狠了,竟然派人把你打得下不了床。”和别人不一样,齐怀仁语气不忿为封瑾年打抱不平。
“好了,都过去了,事后我爹不是又送了好些补品过来,他对我还是上心的,毕竟我是他唯一的嫡子。”封瑾年不以为意。
“说的也是,就像我爹,只我一个儿子,又远在姜地,凭我做什么,他都管不着我,也舍不得管我,真要感谢我爹当年把我送到上京,让我来享清福。”齐怀仁感叹道。
“那当然了,留守封地哪有在上京痛快啊!”封瑾年附和。
听了他们两人的发言,如果不是身份有碍,周围人只怕要把白眼翻上天,不由在心中感叹,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糊涂没用的人,把牢笼当金屋,把捧杀当享福,丝毫觉不出头顶上时刻悬着一把刀,真要哪一天没了命,也是他们的自作自受。
封瑾年没有读心术,但他很清楚周围人是怎么看他的,也明白他们对他有多不屑。
他眸光微闪,笑得更加肆无忌惮,对着齐怀仁道:“快进去吧,听说陛下赐给梁世子不少好东西,我们也去开开眼界。”
第254章 被迫卧底的挡箭牌宠妃7
梁王世子的生辰宴排场很大,整个上京的达官显贵基本上都来了。
勋贵有勋贵的圈子,清流有清流的圈子,每个人都有独属于自己的关系网,彼此相熟的人总会聚到一起,不过上京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有权有势的人大多相识,见了面也会打招呼问候。
齐怀仁和封瑾年就不同了,他二人所到之处,基本没人主动搭理他们,就算有人和他们打招呼也只是做做表面功夫,好让大家脸上过得去。
齐怀仁是宗室偏支,人也没出息,日后最好的归宿也不过是回到姜地,做一个名存实亡的藩王,终日仰仗他人鼻息,与他结交,没有半分好处。
封瑾年虽是镇南王嫡子,可他幼年离家,与镇南王并不亲近,镇南王对他虽然上心,常常派人约束管教他的言行,可还是没能把他引回正道,他人不靠谱,最要命的是有镇南王这么一个厉害的爹,可谓功高盖主,除非有人不要命,否则都不会选择与他亲近。
这样两个人,大家不论是为着自己的名声,还是为了家族命运,都不可能与他们深交。
齐怀仁和封瑾年也无心与他们结交,今上严禁藩王和京中朝臣有联系,他们这群世子身份尴尬,平日里大都自娱自乐,结伴游玩,鲜少和世家子弟接触,除了梁王世子齐景廉,他深受皇恩,梁王也为今上信任,倒很有些人围在他身边巴结奉承。
他今日穿着今上御赐的礼服,神采飞扬,被一群人簇拥着往前走,见到封瑾年和齐怀仁,脸上的笑容淡了淡,“怀仁、瑾年,我们正说着要去投壶,你们可要一起?”
“景廉兄说笑了,姜王世子和封世子的投壶技术连三岁小孩都比不上,和他们一起比赛,外人岂不要说我们欺负人?”说话的是陈王世子。
他和封瑾年、齐怀仁素有嫌怨,从小就不对付,上次更是因为和封瑾年抢同一个头牌而撕破脸面。
两人大打出手,甚至惊动了齐景珩,齐景珩责令两人在家面壁,镇南王也是为了这件事才找人狠狠打了封瑾年几十军棍。
不过陈王世子也没讨到好处,同样被陈王派人打得皮开肉绽。
没想到他好了伤疤忘了疼,今日还敢来挑衅封瑾年。
齐怀仁脾气暴,当即道:“你说什么?一个月没见,你的嘴还是这么臭,是不是又想打架?”
上回他帮着封瑾年打架,因不是主谋,倒没受什么惩罚,陈王世子本就不忿,听了这话,脸色更难看,双拳紧紧握起,“打就打,你以为我怕你?”
封瑾年没说话,却上前几步把齐怀仁挡在身后,抬起下巴,斜睨着陈王世子。
齐景廉见苗头不对,劝道:“好了,大家从小一起长大,都是兄弟,整日斗气成什么样子,今日是我生辰,你们就当给我个面子,各退一步。”
封瑾年不置可否,身上依旧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反倒是陈王世子害怕了,他撇了撇嘴,“既然景廉兄这么说了,我就不计较了。”说罢,他垂下眸,刻意避开封瑾年的目光。
他刚刚也是一时上头了,说话没过脑子,被封瑾年冷冷看着,只觉不久前才养好的伤又开始隐隐作痛,再不敢冒犯。
齐景廉见封瑾年无动于衷,眸中飞快闪过一抹厌恶,转瞬又露出笑脸,“瑾年,陈王世子已经知道错了,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不要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