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每个世界都有金手指(69)
午膳要吃火腿,表皮煎得金黄透亮。
还要吃有蟹粉狮子头,用拆好的蟹肉蟹黄混着马蹄碎,炖在老母鸡汤里。
这天定要冰镇的碧梗粥拌着玫瑰酱,撒上松子碎。
如果能有荔枝酿就更好了,酒液浸着整颗去壳荔枝,白嫩甜腻。
说到晚膳…时愿研墨的动作忽然凝滞。
只见楚承渊将奏折推至一旁,展开空白宣纸,执笔蘸墨的姿态行云流水。
笔尖轻点纸面,寥寥几笔便勾勒出,一朵清逸的莲花,花瓣舒展,宛如仙子凌波。
时愿瞧得入神,手中研墨的动作也不自觉慢了下来。
恍惚间竟将眼前景象与记忆重叠。幼时爹爹也爱画莲,青竹案上,笔锋扫过素绢,总说“吾家小女,恰似清水芙蕖”。
“想学吗?”楚承渊忽然开口,声音温和,打破了一室静谧。
时愿点点头,爹爹教过她描红临帖,但偏偏未给她这个小白莲,画过莲花。
她也曾问过,爹爹却总说大些……
如今看楚承渊邀请的目光,又好像她爹爹在邀请她一般。
时愿红着眼眶,又一次重重点头答应。
若是楚承渊知道他的小皇后把他当作爹爹,定要气的吐血,他才三十又一正当风华鼎盛,相貌堂堂之际。
楚承渊搁下狼毫,宣纸微微发潮的边缘洇开浅淡水痕。
忽然想起立后诏书剩下那卷未拆封的澄心堂纸,此刻倒觉得,用来画莲,倒也不负这双渴望的眼睛。
“过来。”
时愿踉跄着上前,却在触及他递来的狼毫时僵住,那笔杆上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时愿颤抖着指尖握住狼毫,楚承渊的手掌随即覆上来。
他带着她的手腕悬在宣纸上方,温热的气息拂过后颈:“起笔要稳,第一笔要如同莲花破水......”
她悄咪咪往前挪动半寸,试图躲开那灼热呼吸,却不想楚承渊似乎未站稳一样,手臂猛地环住她的腰肢,带着薄茧的指尖隔着衣料不偏不倚的按在腰侧命门。
时愿喉间溢出一声轻喘,只觉双腿、腰肢瞬间酸软,后背重重撞上坚实的胸膛。
“怎得这般敏感?”楚承渊呼气声拂过她红到滴血的耳垂,似乎因为她太靠后,还能贴到她耳后的那颗红痣。
时愿下意识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腰侧传来阵阵麻意,连指尖都带着绵软无力感。
楚承渊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纹丝不动,另一只手亦紧紧握住她执笔的手,狼毫在宣纸上游走,依旧沉稳。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时愿红着脸嗫嚅,尾音被羞赧吞得含混不清。
“无妨,朕又不是小气之人。”话音微顿,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衫渗进她肌肤,若有似无地摩挲她腰间软肉。
“虽说是朕好心教你画莲,倒被你撞得生疼...但朕见你长相,便一眼就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若不能起来,便倚着朕歇会儿。”
楚承渊似被撞的痛了起来轻轻咳了几声,震的时愿在他怀里也跟着晃动,他低头压低声音默默道:“世人总说朕杀伐果决,却不知朕最爱以德报怨。”
时愿还未来得及肯定这话中楚承渊的良好美德,便觉得耳后被摩擦的发痒。
“今不知为何见你总觉得莫名熟悉。”楚承渊这句话说得极慢,每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
“我亦是!”时愿仰头亮晶晶的眼睛都是惊喜。
楚承渊:皇后的熟悉
时愿:爹爹的熟悉
楚承渊:她对朕熟悉!她了解朕!!她对朕有意思!!!她倾慕朕!!!!
时愿顺着楚承渊的手臂一指:“皇上,你没事嘛,怎得手一直在抖?”
“不管它。”
楚承渊咬牙继续,他垂首时,鼻尖掠过她发间若有似无清香,下颌几乎要蹭着她发顶,刻意压低的嗓音裹着几分蛊惑:
“若朕有了皇后,必将这天下珍宝捧到她面前,我们彼此这般熟悉,你能听懂朕的意思吗?”
说话间,他的大掌悄然探向案牍下的抽屉,隔着木质纹理,摩挲着那份早已备好的立后诏书。
时愿抿唇,憋了半晌才指着宣纸道:“皇上,莲花毁了。”
第72章 她是女主我好怕23
方才两人说话间,狼毫在宣纸上晕开无数墨团,原本清雅的莲花图,此刻倒像楚承渊心里被炸掉残叶。
他指尖死死掐住抽屉边缘,攥得发疼,声音却依旧带着缱绻:“比起莲花,朕更在意...”
“可是这墨渍真的好可惜!”时愿突然从他圈住的怀中躲开,捧着画纸仔细端详,睫毛在脸颊投下簌簌阴影。
“明明刚才还画得好好的...”她絮絮叨叨的模样,像只顾着啄菜的呆鹅,有肉就在面前,偏得吃那素的。
帝王的少男心在这一刻彻底崩裂。
他猛地起身,楚承渊僵直的身躯突然发出细微的脆响,不知是骨头还是心碎的声音。
“好,很好!”楚承渊气得冷笑,将她按回龙椅,将画和狼毫都塞进她手中,"你自己在这就与这破画过去罢!”
情话说与傻子听。
楚承渊甩袖而去时,紫宸殿的鎏金兽首香炉都跟着震出袅袅轻烟。他的皂靴重重踏过玉阶。
帝王憋着一肚子闷气拐去主殿,他为何要离开?瞥见路边半开的海棠花枝娇艳欲滴,心头无名火更盛,笑话他是吧。
不一会主殿路边落花一片,花瓣簌簌落在玄色龙袍上。
破花开这么好?谁让的!
时愿见他离开,先是对着空荡荡的殿门发了会儿呆,忽然发现她一个人坐在这硕大的龙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