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每个世界都有金手指(70)
咽了咽口水:“爹娘,女儿出息了!”她压低声音对着虚空念叨,喉间发紧又忍不住笑出声。
指尖抚过龙椅扶手上蜿蜒的鎏金龙纹她…她真的坐上了!定给她爹爹娘亲烧纸报信。
这摸摸这边椅子,又看看那边砚台。
鬼鬼祟祟地左右张望,确认四下无人后,猛地整个人瘫进椅背。
绣着金线云纹的软垫将她陷进去大半,龙椅两侧雕刻的蟠龙仿佛活过来般。
她学着楚承渊平日里端方的坐姿,有模有样地将双手搭在扶手上,却因憋不住笑意而肩膀乱颤。
【系统: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小统子~”
时愿和系统笑作一团。
歇够了的时愿拍拍裙摆起身,望着狼藉的画案摩拳擦掌。不就是让她画画,和这幅画过一辈子。那有何难?
按照刚刚楚承渊的动作,重复一遍的操作,不就很容易。
她站起身,摆好刚刚的姿势。
捏起狼毫,笔尖悬在宣纸上方迟迟未落。
方才他第一步做了什么来着?
回忆间手腕一抖,墨汁“啪嗒”坠在纸面,洇开的墨团像极了被顽童踩碎的泥泞脚印。
时愿盯着污渍眨眨眼,煞有介事地点头:“定是他教得不够仔细,才让我连起笔都学不会!
重整旗鼓。
时愿将笔掼在笔洗里,再次落笔时,歪斜的线条将莲茎画成了扭曲的蚯蚓。
花瓣更是惨不忍睹——有的团成墨疙瘩,有的稀稀拉拉像被虫蛀过的残叶,与楚承渊笔下清雅的莲花相比,倒像是池塘里烂掉的蛤蟆。
【系统:宝宝画的真好,这圆是圆,线是线的。】
“真的呀,统哥~”时愿顿时来了精神。
【系统:真的,女子画画组第一名。】
“我就知道我有天赋~”时愿摇头晃脑的哼起了小调。
【才学会睁眼看到的第一个女人,它也就看过她一个人画画。】
一个人的比赛她获得了第一名。
骄傲!
……
她一个人在紫宸殿有无害怕,是否因为他置气吓到了?他好似出门前看到她僵在原地的模样。
楚承渊因刚刚自己独自出来而懊悔,她还是个小姑娘呢?同她弯弯绕绕什么,倒不如像教她握笔那般,手把手将心意摊开在宣纸上。
楚承渊他第三次转身往紫宸殿偏殿走时,守殿的小太监吓得差点打翻铜盆。
每来一次便要磕头行礼,皇上来来回回反复着,怎得不进去呢?
殿外忽然传来宫人细碎的脚步声,时愿慌忙将底层纸张抽出来压在“大作”上。
楚承渊一眼就瞥见时愿慌乱藏起的画纸,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藏什么?莫不是给朕的惊喜?”
时愿浑身僵硬:“不是…我临摹皇上的佳作,实在有些不堪入目,不忍皇上伤眼睛。”
她爹爹当年没教她画画是对的,画了一会,如坐针毡。
时愿半分没有开始的激动与快乐。
楚承渊听完亦浑身僵硬。
紫宸殿中。
楚承渊坐在那边软塌,时愿战战兢兢坐在这边龙椅,两人干巴巴已坐了半柱香。
时愿多希望此时来个飞虫过来嗡嗡嗡响,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偷瞄楚承渊阴沉的侧脸,实在想不通他为何生气了。
明明在他跨进门槛前,自己就麻溜地从龙椅上跳下来,还乖巧地把他画的莲花图摆在案头最显眼处,连镇纸都压得规规矩矩。
怎么他反而像被踩了尾巴的狮子,周身气压低得能把地砖都冻裂?
楚承渊瞧那桌上的画作,又看她绞着衣角眼巴巴不停偷偷望着他的样子。喉结微动,那些憋了许久的闷气突然泄了干净。
一时间又心软软起来:“这般刻苦临摹,无论美丑,努力定是很好,告诉朕想要什么。”
他起身逼近,龙袍几乎要扫到她的裙摆,将她困在龙椅之间。
温热呼吸拂过发顶,时愿浑身紧绷如弦。
这话怎得好像那话本子的妖精:说!今日她想怎么死!
楚承渊却屈指抬起她的下颌,指尖擦过她颤抖的唇角:“嗯,想要什么?”
时愿:“想要…”走,行不行?
腹中突然传来一阵震天响的咕噜声,在死寂的殿内格外清晰。
第73章 她是女主我好怕24
楚承渊笑了,胸腔震动的气流几乎要烫穿时愿的头顶。
他俯身时龙袍将她彻底笼罩,金线绣的蟒纹随着颤动动作在她眼前游弋,嘴唇几乎要碰到她发烫的额头。
笑声裹着龙涎香喷薄而出:“画累了就先传膳。”
果然,见那龙椅上蔫巴的小姑娘,瞬间喝饱水一样。
梦中,她也是这样不喜学业书籍,他生气了只会盯着他看,湿漉漉的眸子给他所有的火气都看消了。
更过分的是,她还会攥着他的衣角轻轻摇晃,眼尾泛着绯色,梨花带雨的模样,明明是她闯祸,到头来却要他温言软语地将人搂在怀中哄着。
如今…眼底闪过一丝晦暗。
他的爱人再不见毫无保留的依赖。他眸光渐暗,藏在袖中的手缓缓收紧,掌心传来玉佩棱角的刺痛,才将他拉回现实。
没关系,他会慢慢来,重新将那小姑娘留在身边。
时愿的目光黏在传膳太监身上,一刻不松。
望见托盘玉碗中,火腿、狮子头、碧梗粥、荔枝酿。
时愿眼睛发亮,有些惊喜:“皇上想吃的吃食竟同我一样?”
楚承渊视线落在她睫毛扑闪的小脸:“是。”
却未说破,她那张“大作”早已经透过第一张,印了出来。